閒云峰:
七小来到的时候,秦长苏拎着一个形状奇怪的水壶,给院里的草木浇水,水壶有两个把头,除了形状有点奇怪外,做得到是精緻。
看到七小,他笑着打招呼:「最近几日……你们师兄弟最近怎么一个个的都爱来我閒云峰跑?」
七小快步走閒云殿,行礼道:「师叔,您最近可看到了万烽师兄?」
「万烽?」秦长苏浇花的手一顿,望向他,有些奇怪,道:「他前几日不是回了閒云峰么?」
「回了?」七小挠了挠后脑勺:「没有啊,他这几日没有回閒云峰……这不,师尊让我来寻他。」
「这样啊……师叔没看到。」想着,秦长苏转头看向内殿,喊道:「柰儿……你出来一下。」
一名身段柔媚的少女走了出来,她似乎是刚起,正在梳头被打断了,乌黑的墨发随意披散着,手中还持着一把桃木梳。
七小一看,整个人血液翻腾,脖子到脸都红成了血玉色。
山柰柔柔应:「师尊。」
秦长苏招招手:「过来。」
她走了过去,站在他身旁。秦长苏问:「昨日可有见过閒云峰的万烽?」
她垂下眉眼,摇摇头,轻声答:「没有。」
秦长苏看向七小,就见他双目灼灼的正盯着山柰,一时不悦,就敞开了手中的流金扇挡住了他的视线,道:「七小,柰儿也没看到……应不在我閒云峰。」
七小愣了愣,被唤回了神,看到山柰微红的俏脸,以及秦长苏不悦的神情,他这才发现到了自己的无礼。
连忙行礼:「既然师尊没见过,那……那弟子就先告辞了,去别处寻寻。」
秦长苏:「去吧。」
七小微微欠身,走了。
秦长苏拿起了水壶继续给花浇水,只不过这次浇出来的水变成了血红色,黏黏滴滴落在开得颜色明艷的药花上。
他柔美的唇角微微上翘。
笑意不明。
只觉……
今年的花儿开得更旺盛了。
*
「好生看着它,不要让它到处给我惹祸。」冒着鼻涕泡的奶糰子被拎着丢进了师兄堆里,被师兄们当狗一样在摸头。
张延卿挥袖离去。
奶糰子被沈冬蓝扣在怀里四肢乱颤,盯着张延卿离去的背影,发出杀猪般的呼唤:「师尊尊!!」
缚小司好笑道:「龙龙你安分点。师尊最近要准备下山的事……很忙的。」
「唔……」龙龙失落的垂下尾巴。
「走,我们玩去。」沈冬蓝取下了墙上的佩剑,扫了一眼其他师兄弟,道:「咱们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赛剑。」
异口同声:「好!」
「我就不去了,不过多久我就要下山去拨药,我得把库存在清点一下。还得准备你们的东西。」
「师兄你不去?做啥子嘛……」沈冬蓝抓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哼哼道:「那得多没意思啊……一起去玩撒……什么东西不能等到明天再做。」
「你别闹了。」缚小司把他的手推了开,无奈道:「是真的忙。我清点了之后还要拿给师尊去,对一下库存簿子。」
沈冬蓝摊手:「那我也不去了。」
「别啊……」其他人拦住了他,:「一起去啊……师弟不去不好玩。」
「……」沈冬蓝好动的性子耐不住。
缚小司看穿了他的心思,就道:「玩儿去吧。吃早午膳的时候要回来……下午还要去学房。」
「好!」沈冬蓝站了起来,与其他师兄弟勾肩搭背,笑嘻嘻的:「师兄,那我们去玩儿了。」
缚小司:「嗯,早些回来。龙龙我看着吧。」
「好。」
几人勾肩搭背的走了。
缚小司和龙龙互相对望了一眼,缚小司笑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走,跟我去清点一下库存。」
龙龙乖乖点头:「好……」
缚小司拿着簿子就去清点了,也没有看着龙龙。原本还在药阁里四处玩耍的龙龙,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龙龙?」缚小司在药阁里轻轻唤。
这时,上面的小阁楼传来了谁在说话的声音,似有两个,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还有一个软软的少年音。
两人在对话,走近一些,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听清楚后,才知道是龙龙。另一个……不知。
「疼疼……」
「他也应该尝尝的。」
「对啊,应该尝尝的,我受过的痛……」
「龙龙你在跟谁说话?」缚小司走了上来,就见一背影端正男子坐在镜子前自言自语。
听到声音,那男人先是一愣,而后从镜子看了过来,看向了站在小仓库门口的缚小司。
「你……你是谁!?」缚小司喝道。
男人金灿灿的瞳孔微微转动,如猫受惊一般,逐渐扩张,直到金色的眼仁全部扩开为止。
缚小司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
接着双耳并发出整耳欲聋的嗡鸣之声。
他难受的捂住了耳朵,蹲在了地上。这时,眼前扭曲的画面里,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俊逸男人走了过来,停在了他跟前。
「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男人伸出手指凝聚一点光芒点在他的眉心,轻笑道:「师兄兄最乖了……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你见到的不是龙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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