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酥了。
山柰笑得宠溺:「龙龙乖。」
摇摇尾巴:「你真好看。」
「是……是么?」山柰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哪有……我要好看我家师尊就不会看别人了。」
「龙龙没撒谎,说的是认真的。」
「好啦……师姐知道啦。」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閒云殿里。
殿内,秦长苏正在画画,画的正是张延卿,每一笔下去模样都是极其认真又深情。
就算是一幅画。
只要有张延卿。
他都对待得小心翼翼。
一点丹红点缀于画中锋唇时,他的眸光闪了闪,闪烁着一丝兴奋:可真是好看……这世上除了师兄外,就再也没有另他着迷的东西。
这幅画,画得虽然惟妙惟肖,精彩绝伦。
但……
不是一副正常的画。
不是别的,因为这是一副洗浴图。
是张延卿之前站在圣清池的画面。一丝/不挂,立于烟雾缭绕的温池中。
看得某个小恶魔是火冒三丈,差点没忍住把秦长苏给揉成一团给扔进油锅先煎后炸了!
龙龙眯起一双眼睛,怒意冲冲的笑了:「师叔……你在画我师尊呀?」
它趴在他桌边上,睁着一双看起来非常好奇的眼睛盯着画里的张延卿,:「真的好像呢……」
秦长苏方才还痴迷的眼睛一见到它,一下就沉了下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挺挺的坐着,冷冷的打量着它。
龙龙吃着山柰给的糖,吧唧吧唧嘴,很认真的看了看,又道:「但又不是很像……」
「你说不像?」秦长苏冷笑一声:「像你这样的毛头小孩……自然是看不出此画的精髓。」
「是么?」它抓起了桌上的墨,在秦长苏惊慌失措的的视线下,把墨泼撒到了张延卿赤/裸的身躯上,彻底毁了秦长苏说的所谓「精髓。」
「你找死!」秦长苏愤怒拍案。
「师叔,你那么生气做什么?」龙龙歪了歪头,似乎很不解,指着那幅被墨泼脏的画,道:「龙儿觉着穿上衣服才像。」
秦长苏愣了愣,突然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画儿,恍然大悟道:「我说呢……为什么每次我赠画于他,他都不收。」
虽然他颇爱画裸/体,但张延卿乃威仪高尚之人,这等画赠予他,只能是污辱了他。
奶包子暗暗翻了个白眼。
秦长苏就笑了:「我的师兄乃高岭之花,不可染指,的确如此。」
「师叔……你说的糖呢?」龙龙左顾右盼:「不是喊龙儿过来吃糖吗?」
秦长苏一怔,奇怪的看了它一眼,问他:「糖是有。不过……师叔是得问问你一件事情。」
摇摇尾巴:「什么事情?」
「你可有和师兄说过,昨日我罚你一百个响头的事情?」
「没有。」
「当真?」
「真的。」
「如此便好……」秦长苏将语气放低了些,摇着轮椅靠近它,笑道:「过来……师叔得好好跟你道个歉。」
龙龙听话的走了过去。
秦长苏摸着它的头,从桌上拿了一块糕点递给它,道:「昨日是师叔不对……谁说不该脾气火爆,责罚于你。」
龙龙摇摇头:「嗯……没有没有,是龙龙的错了,龙龙不该嘲讽师叔。」
两人这波虚假道歉,精彩。
秦长苏有些狐疑的眯了眯眼。
眼前这小畜生乖巧顺从的模样,让他还真有些吃惊了。难不成昨日叩了一百个响头,把这小畜生的脑子给磕聪明了一点?
他欣慰点头:「……现在应该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了吧?」
糰子也乖巧点头,连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后龙龙再也不会说秦师叔是死瘸子了。」
「……」身躯一僵:「你这畜生!」
某龙无辜眨眼:「怎么了?」
秦长苏和它对视了片刻,咽下了一口浊气,把欲发火的衝动压了下去。他细细打量龙龙,看这畜生的表情,倒也不是刚才故意说出那番话的。
现在向他讨好了,倒也不错。
正好可以利用这小畜生来了解一下张延卿每天都在做什么。
想着,他道:「……你多说一说你师尊的事情……」
龙龙眨眨眼:「说什么?」
「比如他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有没有……提起师叔?」
龙龙很认真的想了想:「今天……师尊为我熬药了,抱着我睡了……我还亲了师尊……为师尊束髮了……」
「……」拍桌:「你敢亲他!你找死!」
「唔……师尊没拒绝呀……」某龙换了一隻手托腮,望着他,笑吟吟的:「师尊还说……秦师叔……」
「说……」秦长苏心里一紧,竖直耳朵:「说我什么?」
「说师叔腿不好……就不要经常往元阳殿跑了。」
「……」再次拍桌:「你这厮故意在装傻!来气我的是吗?!」
「咦?没有的事,我是来找师叔要糖果的……」
秦长苏大袖一挥:「没有糖,给我滚。」
「那可不行。」龙龙站直身子,来到了他的轮椅背后,推着他的轮椅往前走,:「昨日师叔罚了我一百个响头……龙龙的头可疼了,如若今天不找师叔讨回来……我可会睡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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