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的愉悦同细碎的喘息呻!吟惊醒了梦中人,被他手脚捆绑的被子已经湿了,成钰瞬间翻身,梦境与早先稷修给的幻境混乱在脑中,他匆匆忙忙地裹着衣衫,踏着月色出了门。
清早的太阳沐着恰到好处,成钰刚晒好了被单,回头便看见那人出来,懒散地靠着门框,便淡淡一笑:「哥哥今日起得真早,是要吃什么东西吗?」
「儿茶……」陈清酒顿了顿,眉头一皱,似乎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倒是成钰已收拾好了一切,上前问着,「今日打算吃什么?先前我也没过问哥哥的口味,不知你喜欢什么?」
成钰此人,悟性颇高,自打参透了墓室中的缩地术后,便整日整日地下山,乐此不疲,若是让修仙界人士知道他用修仙术法来买菜,那面色,定然十分欣喜。
陈清酒顿了顿,「辣。」
这次轮到成钰皱眉了,他回头,含糊道:「哥哥嗓子不好,还是少吃些刺激的东西。」
「……」陈清酒抬手指了指自己咽喉,不急不缓道:「这,和那没关係,是说与,不说的问,题……」
成钰:「……」
他眼角一抽,随即转身便要去厨房,陈清酒自然也不会站在门口,刚一抬脚,视线扫过院子,长睫一眨,才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自己先前的问题,「儿茶你,最近洗被子,天天不累……」
刚入厨房的人被门槛绊了脚,随后手忙脚乱地跑没影了。
身后轻飘飘地飞出一魂,木灵站在他身后,视线望向厨房,幽幽道:「你若给他睡一睡,便不用这么累了……」
陈清酒艰难地转过身子,一双无情无欲的眸子打量着木灵那欠扁的脸,「闭……」
「闭嘴,好的。」木灵一笑,伸手在自己嘴上象征性地一划,悠悠地钻回了自己的木簪子中。
入秋之后,万物便开始有些萧瑟,不过柜山那种寸草不生的地方,春夏秋冬,没什么区别。
成钰是个食髓知味的人,对于墓室之中的术法贪求的很,他常常下山呆在里面参悟,偶尔几天出来,大多时却是十天半月地留着。
冬日的雪已经飘向柜山,厚重地埋住了竹屋,连外面冒出来的枯树也不堪重负,断了好几枝,陈清酒抬手便也毫不留情地折下一枝。
冰冷的雪躺在同样冰冷的掌心,一时半会儿竟消融不得。
身上被披了一件雪貂裘,成钰将他手中的木枝扔了去,心想这树明个就得挖了去,掌心贴了贴他的面颊,道:「外面如此冷,哥哥身体不好,冻得唇色发白也不回屋。」
☆、第二十三章
被冻得僵硬的陈清酒还没完全转过身子便已经被人带回了屋子,火盆里的炭烧得噼里啪啦作响,成钰将温酒的器皿放在上头,解下腰际的酒囊,笑问道:「哥哥猜猜我今日下山遇见了谁?」
他洗干净了骨瓷打磨好的酒盏,温言道:「是清修谷的阿大,他们又来了扬都,见我之后一直问着哥哥的身体状况,末了还强塞一包酱猪手于我,说是哥哥爱吃。」
成钰让炭火拔高了些,然后取下匕首烧了烧,切下那尚且温热的酱猪手给他,「哥哥留心刀尖,别伤了嘴。」
陈清酒不发一词,见他吃了两三口,成钰眼底才落了笑意,顺便切下一片自己吃了。
「他们来临都,有事……」
「阿大没说,不过左右也是和四兽有关,哥哥若要下山,我们收拾后也可走一趟。」成钰切下一片,又将匕首递了过去,面前人抱着手炉摇了摇头,虽然那手炉抱没抱无甚效果,但成钰还是强行给了他,「哥哥下午吃过了?」
陈清酒摇了摇头,成钰便倾了倾身,哄骗道:「那再吃最后一口。」
从那匕首上咬下所谓的『最后一口』,陈清酒身子后仰,后来任凭成钰再怎么软磨硬泡,他都不肯开口了。
清酒烫暖,成钰将骨瓷盏递给了他,「这次好像不知道是哪一个,但是听阿大说,他那大若墟的王三……老者认定了凶兽会出现在扬都附近,四兽之间皆有联繫,哥哥那卦师令可算得出此次凶兽会在何处现身?」
陈清酒摇头,嗓子微哑,「烛戾受了伤,卦师令暂且不能。」
「哦。」成钰颔首,托着他的掌背又添满了酒,「那哥哥觉得此番会是那个出现,稷修吗?」
「她伤重,暂且,休养。」
寥寥数语谈完,成钰便不再说话了,喝空了酒囊,外面本就昏暗的天空越发阴沉,陈清酒抬头看了看窗外,眼中漠然片刻,后晃晃悠悠地起身。
成钰跨过火盆,一手托着他的掌心,终于在人跌倒之前揽住了他的腰,眉头皱起,「哥哥不善饮酒说一声便是了,我……」
他话还未说完,怀中人身子再一软,竟是彻底睡晕了过去。
「哥哥?」
成钰疑惑,最后嘆息一声,手指摸向他膝间,将人抱回了房子,在床榻上摆弄了一个安安分分地姿势后,成钰又在屋内打圈,最后才用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人的手心。
榻上人睡得安稳,毫无戒备,成钰手指将人长发拢至耳后,便静静地坐在榻前看了那人一宿,次日醒来,便受了风寒。
按说他这身体不该如此脆弱,但或许也是昨晚喝了酒的原因,总之便病了起来,白日还好,晚上就昏昏沉沉地,比陈清酒还先一步睡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