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清莳无语:没救了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纯情萝莉提醒您,好感度下降,甜蜜值-1】
系统套路真的多。
她的耐心值消磨殆尽,语气不似先前那般好:「让你上车就赶紧。」
霸总发火,谁能不怕,遑论还是大学生的白梦昭,她怏怏地收起菜刀,拉开了车门。
飞机头摁住她的手:「当老子是死人吶,你拍拍屁股走了,老子找谁要钱呀,找你躺在医院里的老妈,还是你那窝囊爹,诶,你爹应该在家吧,他一大老爷们让你一姑娘出来,算不算个男人啊!」
白梦昭瞳孔一凛:「我警告你,别打我爸妈的主意。」
飞机头扬起猥琐的笑,尖着嗓子道:「哎哟喂,生气了,我好怕怕哟。」
白梦昭气得浑身发抖,捏住刀柄的手青筋暴跳:「钱,我连本带利还给你们了,六十万万一分不少。」
「放屁,老子们是高利贷,不是救济站,告诉你啊,再拿一百万出来,否则老子就去你公司闹。」
飞机头的小弟栗子头帮腔道:「就是啊,你都当明星了,不差这点钱,真要闹起来你面上不好看。」
其余社会哥纷纷附和。
白梦昭一字一句道:「我没钱!」
飞机头嘿嘿两声,露出一嘴被烟熏黄的牙齿:「听说娱乐圈多的是潜规则,你年轻漂亮,找个老总睡一晚,不就有了吗!」
小弟们认为此言有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淫词亵语。
飞机头色胆包天,顺势摸了一把白梦昭的脸:「好嫩啊,干脆和我睡吧,一百万我可以打八折。」
白梦昭胃部忽然抽搐,飞机头的丑恶嘴脸实在令她作呕,她朝他吐了口唾沫:「呸!」
姚霸总身为老字号豪门当家人,除了钱什么也没有,很有资本加入他们的谈话,好整以暇地说:「一百万,我帮她出了。」
秋清莳难以置信。
「姚相忆,你疯了吧。」
一百万不是小数目,白梦昭与她们非亲非故,凭什么?包养金丝雀都没花不了这么些钱。
【纯情萝莉提醒您,好感度再次下降,甜蜜值-1】
白梦昭也觉得姚相忆疯了,用委婉的言语表达该想法:「姚总,您在开玩笑吧。」
姚相忆端正身姿,沉声问:「你看我像吗?」
她拉下遮阳板,取出里头的支票本……
【甜蜜值-5】
【甜蜜值-6】
【甜蜜值-7】
姚相忆僵住了,对白梦昭点头道:「是的,我在开玩笑。」
遂将支票本默默放回去。
秋清莳翻了个优雅的大白眼。
飞机头:「…………」
所有社会哥:「…………」
飞机头仿佛受了奇耻大侮辱,抓抓油腻的头髮,落下许多头皮屑,老妇撒泼道:「耍老子玩儿是吧,有本事下车!」
秋清莳怒了,她的媳妇儿只有她能欺负,何时轮到一个小混混出言不逊了。
她活动活动筋骨,作势要下车教飞机头做人。
姚相忆的心臟一下提到嗓子眼儿:「姑奶奶,您哪能亮相啊。」
社会哥们在黑帮火併中茁壮成长,作战经验丰富,不仅丧心病狂,下手还全用最恨的招,秋清莳根本不是对手。
「你在车上好好呆着,我下去——」
秋清莳护妻狂魔上身,不等姚相忆说完,解开车门锁,气势汹汹绕到车尾,打开后车厢,「唰」的拔出一根钛合金制的高尔夫球桿。
周身气场两米八。
比用擀麵杖揍姚相忆那天凶狠多了。
猫,虽然纤柔高贵,但爪子锋利,真要挠起来是会伤着人的。
姚相忆担心她,紧赶着熄了火,追出去。
但见秋清莳把飞机头的脑袋当作高尔夫球,紧緻的手臂蓄满力,挥动球桿的姿势格外潇洒帅气。
飞机头措手不及,痛苦的嚎叫:「啊——」
叫声极具个人特色,介于破音与不破音之间,几乎掀掉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
飞机头很崩溃。
街头斗殴哪有上来就开打的,按照江湖规矩,双方老大首先要互放狠话,接着是就地争论,谈论不拢才动手。
「你这婆娘,懂不懂规矩!!」
秋清莳面无表情,又挥一桿。
这一槓与上一桿不同,挥出了一桿进洞的决心和自信。
姚相忆回忆起擀麵杖打头的痛,下意识地摸住额角。
飞机头哭了,双目赤红着朝小弟们咆哮:「还他娘的傻愣着!打她呀!」
白梦昭挺身而出:「冤有头债有主,别为难她。」
秋清莳:「边儿去!」
小弟们还很年轻,二十左右的年纪,没见过多少市面,但看得出秋清莳衣着非凡,尤其是那一身凌厉的锋芒,普通人绝乎不会有。
他们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栗子头没见过自家老大被打得这么惨过,指住秋清莳的鼻子,叫嚣道:「你有胆量就把口罩摘喽,遮遮掩掩的算哪门子英雄好汉。」
秋清莳反手掰住他手指,高跟鞋鞋跟刀子一般扎向他的小腿骨。
「妈呀——」
栗子头阵亡。
老大老二相继牺牲,老三爆炸头挺身而出:「兄弟们,我们一起上,还怕她一个女人吗,传出去还混不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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