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青哪儿能听不出傅清歌这拐弯抹角的恭维。当即哈哈一笑, 心道这人果然是对他胃口。
取了约定好的报酬交予傅清歌, 又关切道,「傅兄,帝都近来閒言碎语颇多,狡诈小人横行,可需苏某代为整治一番?」
眼见着鱼儿咬了钩,傅清歌同样心情大好,摇着扇子戏谑道,「苏少有所不知,这跳梁的小丑,方才最有看头。您只需等着,看那一场好戏便可!」
苏元青瞬间瞭然,「如此,苏某便备好那美食美酒,专候着这热闹了!」
窝在傅清歌肩上的兽崽崽登时眼前一亮,哪里还有方才百无聊赖的模样。「嗖」一下抬起头,就要点着小脑袋「嗷呜呜」回应。
傅清歌心头一跳,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小傢伙的嘴,佯装撸毛地压着那毛茸茸的脑袋瓜一阵搓揉。这才堪堪防住了小吃货丢人的举动。
看着告辞离开的苏元青,大鬆了一口气。点着兽崽崽的脑袋瓜笑骂道,「我平日里短了你的吃食吗?怎的人家一提好吃的,你就想跟着跑?」
也不是一提就跑啊。
不是你说有钱人不坑白不坑的吗? ̄へ ̄
兽崽崽不服气地哼哼一声。
可是转念想到傅清歌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照,又莫名心虚地甩了甩尾巴,将那就要出口的哼哼吞进了肚子,转而乖巧地蹲在傅清歌臂弯间,仰头送给傅清歌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傅清歌:「……」
小傢伙。倒是会抓他的软肋。
傅清歌轻笑着摇摇头,手指插入那柔软的皮毛间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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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醉仙阁的情报网,比我们想像中要强大许多啊。」
送走了苏元青,傅老爷子自后堂走出,不禁面露感慨。
「这有何奇怪。」
傅清歌侧目,眼中仿佛已看见那壮阔山河,「中三天比之下三天,就好若是茫茫沧海比之一滴露水。他们的下属分部,就算只是深海的一部分,也远比一颗水滴强盛。」
「待到爷爷你以后见着了那瑰丽风光,自然能够理解。」
傅老爷子摇摇头,「那便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这老头子,只守着这方寸天地,能叫你们苦了累了的时候,还有家可想、有处可回,便心满意足了。」
语毕,傅老爷子便自己止住了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转而担忧道,「说来,太子近些年变化颇多,现下脾性究竟为何,老爷子我也不甚了解。你与太子合作,可否能保证安全?」
可千万莫要同他一般,扶持出了又一个弘帝。
傅清歌却是一笑,不甚在意道,「弘帝为己,可因一己之私,弃道义于不顾。而凌思成为国,只要我们不做那有损云霄之事,以傅家如今的能耐,凌思成不仅不会对傅家动手,还会把傅家高高供奉起来。」
「而且,凌思成最聪明的地方,在于这帝都的每一处变化都与他相关,却处处都寻不见他的踪影。我傅家与他『无冤无仇』,现下还大力支持他『逆天改命』。就是将来,他要拔除祸根、稳定局势,也远远轮不到『根正苗红』的傅家不是?」
傅老爷子不由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大手一扬,甚是欣慰地拍拍傅清歌的后背,「好小子!你能这般豁达冷静,就是以后出门在外,爷爷我也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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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过后,太子与柳煜将一应材料备齐,趁夜运入帅府之中。
第五日,傅清歌经过彻夜炼製,将打造凡铁兵刃的炼金机器造出。
六日一早,第一批武器被投入到傅家私军。傅老元帅亲率三千精兵,在府内演武场上练兵。
将士士气冲天,武器削铁如泥。百丈之外,尚且能闻喝声。
消息一经传出,叫大殿上端坐的那位九五之尊,便在御书房内掀了一桌奏摺参本、摔了数套名贵瓷器。
想来未来几日,怕是寝食难安也未可知。
七日,宣告脱离狄府的狄家二子,正式接管傅家武器铺。除却让人目不暇接的法宝精品外,吹毛立断的凡人兵器,也开始大肆流通销售。
短短四日,便成功取代了陈家在这兵器市场中的九成生意。
与此同时,傅家意欲谋反的传言,愈演愈烈。
八日、九日、十日……
「砰!」
陈老爷子一掌拍碎身旁莉香木桌,头顶青筋暴跳。一句话仿佛是咬牙碾磨了好几回,方才从口中挤出,「李海亮依旧对你避而不见?」
再次无功而返的管事噤若寒蝉。可事到临头,又不得不开口上报。小心翼翼道,「常与我通信的炼器师学徒言及,李副会长近期事务繁忙,恐怕……」
「繁忙?!好一个繁忙!早前拿我陈家好处时,怎的不见他说一句繁忙?!」
陈老爷子怒髮衝冠,拍凳而起。
眨眼之间,那张在陈家大堂摆了数十年的无辜木椅,也在陈老爷子暴怒的原气下化作了飞灰。
陈老爷子粗喘几口气,终于是稍稍冷静下来。目光阴鸷,推敲琢磨道,「李海亮这个贪得无厌的傢伙暂且不提,炼器师公会的那个会长向来油盐不进,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也不知傅老头是拿什么东西做了交易,竟然让这群高不可攀的傢伙,果断放弃了与我陈家的联繫。」
「准备好座驾,我现在便要进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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