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陈老爷子你又忘了。你方才说的,那可是大公无私,为国为民啊。这陈少爷若是为此而死,也能有个为国捐躯的名头不是?荣耀啊!」
傅清歌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士兵,最终定格在陈老爷子身上。面上吊儿郎当的笑意一收,冷声道,「试问,哪个出战的将士不是九死一生,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给你们衝锋陷阵。陈明远既然来了,难道还没这个觉悟?你在这急个什么!」
傅老爷子领兵之时,便是出了名的爱兵如子。否则傅家在军中的声望,也不会如此之高。
现下再被傅清歌提起,在场的这些将士们,难免心有哀戚,军心动盪。
察觉到这一点,陈老爷子气得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冷哼道,「牙尖嘴利。我自当是在意手下每一位同僚的性命,岂容你几句话,就能挑拨离间!」
「嚯。」
傅清歌笑出声来,「那我希望,当我手上换了一个人的时候,陈老爷子你还能这般瞻前顾后,为那『同僚』的性命着想着想。」
语毕,也不知他是按动了哪个机关,便见那平平无奇的摺扇上,突然弹出一把利剑。随后手腕一折,握着那扇柄,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陈明远的胸口。
「黄泉路上,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做错的事、得罪的人。也好叫你下一辈子,能做个『聪明人』,活的长久些。」
傅清歌面无表情地抽出扇剑。在血液喷溅而出前,一把鬆开手,将陈明远推远。
「!!!」
陈明远瞪圆了眼睛,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嗬嗬」吐出一串血沫,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怕是到死前,都不敢相信傅清歌真敢对他动手。
陈老爷子见此,不禁双目赤红。再也按捺不住,连忙翻身下马跑到陈明远身前。
探指一试,发现就这眨眼的功夫,陈明远已然气息全无,回天乏术。
是死得不能再透了。
「竖子!你、你竟敢!」
「我有何不敢?」
傅清歌悠然甩掉扇剑上的血迹,微微一笑,「实不相瞒,比起用嘴这种效率低还不见效的方法,我向来更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
「你说这一剑一个,」傅清歌把玩着刃透血光的扇剑,声音幽冷道,「多方便。」
「嗷呜~!」
就是就是!那么啰嗦做什么?
敢抢神兽大人的窝,统统都挠碎了了事!
同行的柳衡当即一个哆嗦,只觉傅清歌拿游走的目光是锁定了自己。再一想陈明远的下场,背后登时汗如雨下,直恨不得策马掉头,远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我孙奉旨行动,缉拿尔等要犯。奈何好言相劝,却不得善终。既然你自己都说凭着拳头办事,那自是好极!届时黄泉路上与我孙儿作陪时,可莫要抱怨老夫以大欺小!」
陈老爷子合上陈明远的双眼,髮上指冠,挥剑刺出。
「傅清歌,纳命来!」
傅清歌哼笑一声,侧身躲过陈老爷子一剑。身形尤若飘无不定的鬼影,闪退到三丈之外。高声道,「我傅家多年以来,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皆是无愧于心。今日你这当皇帝的无情,便莫要怪我傅家无义!」
「傅清歌,休在这里蛊惑人心!」
一击落空,陈老爷子的面目狰狞,执剑紧随而上。
「锵!」
「你的对手在这里。」
「刘浩?!你莫不是也要随这小人一起、你的伤好了?!」
一时间,陈老爷子的面色大变。扭头喝道,「诸位还不来帮忙!」
「这不是见陈老您早有定夺,我等正静候着吩咐吗。」
柳二笑眯眯地走上前来,与陈老爷子分担了压力。
与此同时,随行的另外四位破尘境修士翻身下马。
一人前往协助柳陈两人,力图儘早将陈浩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数拿下。
三人赶到傅清歌身前,包围而立,不让傅清歌再有机会煽动将士和百姓的情绪。
傅清歌冷漠着注视着这帝都中的每一处变动,也唯有侧目看向肩上的兽崽崽时,才显出温柔的情绪。
他抬手摸摸兽崽崽的头,见小傢伙磨着小爪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由轻笑一声,「去吧。这三个,都是你的玩具。」
「嗷呜~!」
一声激动的叫唤犹在耳边环绕,而那隻活泼好动的小崽子,已然小炮弹似的衝出了傅清歌的肩膀,化作一道看不清、摸不透的白影。
不等人反应,便已「嗖嗖」掠过那三人好多次。
待到三名云霄帝都中无往不利的破尘境修士回神时,他们身上价值不菲的衣物早就变成了一根根破布条。
除了某个不可说的部位,尚且还有几片完整的布料遮羞,可谓是坦胸露乳,好不「风光」。
「嗷呜~!」
兽崽崽蹲在傅清歌脚边,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脯。就连身后的长尾巴,都比往日晃悠地快了几分。
成名后,再无这般丢脸的时刻。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往后不知沦为多少人的谈资。
三人当即大怒,竟是放着傅清歌不管,都要先将兽崽崽擒住。
兽崽崽毫不畏惧,反而还颇有心机地将三人的位子带偏,悄无声息地远离了傅清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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