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骨剑性子爆又爱吵闹,汤圆又是个慢性子,也不怕无聊了。」
她没老实一会儿又起来了,「可我心里总放不下,老觉着哪里有些奇怪。」
「依依,」薛洛停了脚不愿意再走,「那些都不是你该背负的。」
「就这几天,忘了身份和其他人,把你的心思全部交给我,好不好?」
罗依依听着有些不对,又说不出所以然,只是搂紧了薛洛的脖子,长舒了一口气,「好,我都不管了。」
麵摊还在从前的地方,老闆瞧着两人来了热切地招呼着,「你们俩回来了,可好久没有来了啊。还要两份鸡腿麵?」
「嗯,两份面。」罗依依从薛洛背上下来,提着裙子进了摊子里,搓了搓手哈气,「老闆你还认识我们啊?」
「认识啊!」老闆爽朗地笑,「长得这样俊的闺女小子,哪能记不住!」
罗依依揽着薛洛狡黠地笑,「老闆真会说话。」
老闆瞧着两人交迭的手,慈父一样笑起来,「这是成亲了吧?」
薛洛垂眸看罗依依,麵摊的热气柔和了他的眉眼,声音都带了笑,「是啊,成亲一年多了。」
老闆闻言高亢地朝着对面糕饼铺子打了响指,大笑道:「听着没!成亲了,我赢了!」
罗依依还在闻着面香味,在一片蒸腾热气里抬了脸,「什么赢了?」
两份面熟了,雪白的阳春丝撒了翠绿的小葱,案上的鸡腿烧得油亮亮的,香味直勾人。
雪天没了太多生意,老闆上了面,索性坐在了两人桌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睨着对面笑呵呵的糕饼老闆,「你俩当时到摊子上来,我和那个老东西打赌,猜你俩是不是小两口子,还是我眼光毒啊。」
「当日你俩那眼神我一看就是有戏,果不其然吧!」
「你杵人家小两口桌上干什么?」对面的糕饼老闆揣着个纸袋子过来了,拉走了侃侃而谈的麵摊老闆,恨铁不成钢道:「真没眼色!」
「你俩吃,别理他!」他把怀里的纸袋子给了两人,拽着麵摊老闆去了炉子旁烤火。
罗依依扒开袋子,一股甜味顿时盈了出来,白雾化成小小的水滴,挂住了女孩的睫毛。
「哇!」罗依依爆发出一声惊嘆,「还是当日那种糕!」
她自己尝了一口才塞给薛洛,眼睛在雪里亮晶晶地,「好甜。」
薛洛张嘴叼住了那半块糕,转到了她咬过的那边才吞进去,「嗯,甜的。」
罗依依看得面上一热,支吾着又塞了几块给他,「那你多吃点。」
薛洛接住投喂,就垂了首挑着面里的葱花,挑干净了最后一根,才利索地和罗依依换了碗面。
罗依依咬着筷子傻笑:「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葱啊?」
薛洛这回头也不抬了,「每次吃饭碗边都堆了一层绿,想不知道也难。」
他瞧了瞧又眨眼,「从前来也给你挑了,你顾着抢我鸡腿,没注意。」
罗依依乐了,「你还委屈上了。」
「吶,」她大方地夹了自己碗里的肉给他,「这回我让着你,跟小媳妇似的还记仇。」
身后烤火的两人哈哈笑了,雪落无声,树上的麻雀被这笑惊飞,抖了两下翅膀,呼呼飞到了看不见的雪里。
罗依依吃饱了就犯困,回去的路都是趴在薛洛背上睡的。
薛洛抱着她回了家,进了屋里才发现女孩脸都睡红了,下密了的雪半点也没有挨到她。
刚碰着床她就熟练地往床里面钻,留了一个半人的空子,拍着那空子闭着眼喃喃道:「薛小媳妇来睡。」
薛洛笑着给她褪外衣,「依依,脱了外袍子,晚上睡得不舒服。」
罗依依困得不行了,乖顺地由着他折腾,薛洛动作轻柔,像是捧了团云一样小心,半点力不敢使。
女孩子怕冷,罗依依穿得多,脱了中衣才瞧见里面还套了件无袖的小夹袄,是从胸前打了盘扣的。
薛洛瞧了半晌没有动,女孩睡得昏昏沉沉,迷糊问他,「怎么不帮我脱了?还有一件呢,睡着不舒服......」
「脱。」薛洛强忍着身体里疯狂四溢的暖流,半天还是没有动作。
罗依依整个人像团热腾腾的云,还带着花香,味道直往鼻尖凑,简直像个女妖精。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停在空中的手才动了起来,靠近那团柔软,身体里叫嚣的猛兽就越猖狂。
「你怎么回事啊?」罗依依不高兴了,蹙着眉头自己三两下解了扣子,夹袄往床头一甩,露出了纤细雪白的脖颈。
那片肌肤几乎和玉一样细腻,薛洛的呼吸顿时粗重。
同在村子里不同,院子是独立的,周围没有汤圆也没有骨剑。
只有他们两个人。
女孩只穿着寝衣,一头黑髮摊在身底如同流水,她睡觉不老实,翻了几个身就漏了脖子下一片晃人的白。
薛洛死死盯着那块白,鲜红的带子从脖子上繫着,小蛇一样越过锁骨继续往下延伸......
他狠狠瞥过头,被体内的火烧得红了脸,呼吸难以克制地暧昧拉长了——不得到同意前,绝不能碰她。
「薛洛,你傻愣着不睡觉做什么?」
没有熟悉冷香伴着入睡的女妖精睡不安稳,罗依依一伸手揽住人的脖子就带了下来。
就压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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