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也不知道下了几年了,最近这么闹腾,估计乐家那边等不及了,啧,有点棘手……
我们无法把握乐岑的极限,若是放血没把握好时机,那可能会出人命的,再者,他放完血身体极其虚弱,若是蛊虫出来的慢,也会要他命的,还有一点就是,即使他撑到了蛊虫出来,我们的药又该怎么用,才能让他『起死回生』,太棘手了,师弟……」孙汕泽将手中刚写好的配药揉成一团,无奈地望向苏卿。
苏卿起身坐到孙汕泽身边,轻轻地替他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师兄,没事,慢慢来,我们一起,冷静。」
「嗯……」孙汕泽靠在苏卿怀里,闭目冥想。
……
「用人参试试?」
「不行,人参太补,小岑的身体承受不住。」
「灵芝呢?」
「试试?」
「不行不行!灵芝太慢了!小岑等不了那么久!」孙汕泽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行了,先去休息一下,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苏卿心疼地摸摸孙汕泽的脸。
孙汕泽眼底青黑一片,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也冒出了些许胡茬,束好的髮髻也散了,衣袍上,也到处是药渍,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疯癫。
「你呀,都熬了两天了,去歇息一会吧,这边我帮你看着,不会出错的,放心。说不定睡一觉又有新思路了,是吧?」苏卿虽然也整天和孙汕泽在药房,但一到晚上,孙汕泽就会把他赶回房,绝不让他熬夜,因此苏卿看起来比孙汕泽精神多了。
把孙汕泽从满是药材的药房推出去,苏卿又给他备好水,趁他洗漱时又备好了饭菜。
「师弟真贴心。」孙汕泽洗漱出来又变得人模狗样,被香味吸引来到饭厅,就见苏卿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银筷。
「行了行了,快吃饭吧。」苏卿将筷子递给他,对他的奉承已经完全免疫。
「谢谢师弟!」孙汕泽接过筷子,顺便在苏卿脸上香了一口。
「你!」苏卿猝不及防,捂着被亲的地方瞪他,「注意点!万一被别人看见……」
孙汕泽见苏卿脸红红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心下一动,一把揽过苏卿吻了个结实。
一吻结束,苏卿软软的趴在孙汕泽怀里,嗔怒道:「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啊!这可是在外面!烦死了!」
「好好好,下次一定注意,谁叫娘子这么诱人呢?」孙汕泽笑着拍拍苏卿。
「哼!臭不要脸!老不正经!」苏卿脸上发红地推开孙汕泽,「快吃饭!」
「遵命,娘子!」
「你!」
☆、取蛊(上)
五天后,孙汕泽和苏卿蓬头垢面地从药房出来了,乐笙乐岑都被二人的样子惊呆了。
「师父?师伯?你们,还好吧?怎么,怎么成这样了?」乐笙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事没事,一会再说,水备好了没?」
「好了好了,你们快去吧,我再去叫他们做点菜。」
「算你小子有孝心。」孙汕泽笑着揉了一把乐笙的头,然后拉着苏卿进了浴室。
「哥哥……」乐岑拉拉乐笙。
「嗯?怎么了?阿岑哪里不舒服吗?」乐笙立刻转头,紧张地拉着乐岑,不放心地摸摸他的脉搏。
「没事。」乐岑红着耳朵抽回自己的手,示意乐笙低头。接着把孙汕泽刚刚留在他头顶的药叶拿下来给乐笙看。
「这老头子……」乐笙无奈地笑笑,接过药叶,喃喃道:「阿岑,有救了……」
「嗯?」
……
等两位长辈吃饱喝足,再叫上两个小辈到书房时,气氛明显好了许多。
「我和你师伯这几天试了很多药,给小岑取蛊,也有了很大的把握,但是,并不是十成十的把握。所以,取蛊的时候,无论在哪个阶段,小岑都有可能……」孙汕泽严肃地望向二人,「所以,你们考虑好了吗?」
乐笙握着乐岑的手青筋暴起,然而乐岑已经毫无知觉。
「哥哥,我不愿做乐家的傀儡。」乐岑平静地望着他,眼神中透露着坚定。乐笙瞬间回神,他知道,乐岑是多恨乐家,不想和他们有一点联繫,若是不除蛊虫,他宁愿死,也不愿被乐家玩弄于股掌之中。
乐笙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赶走,才反应过来自己捏着乐岑很久了,连忙鬆开手,却发现乐岑双手惨白,动都不动一下。悲哀涌上心头,乐笙突然红了眼角,阿岑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刚刚明明还能替自己摘叶子,现在怎么就……
「那,师父你们有几成把握……」乐笙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孙汕泽沉吟片刻,又转头和苏卿对视一眼,一脸严肃,「至多,五成。」
五成!起码也有一半的把握!乐笙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行,那我们去冰室。」孙汕泽一甩袖,准备赶人。
「冰室??」乐笙疑惑地开口,乐岑也不解地望着孙汕泽。
「说你老了,记性不好了吧。」苏卿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孙汕泽的头,解释道:「冰室温度低,能让小岑很快进入『假死』状态。
不过,温度低也会抑制蛊虫的活性,冰室的玉床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因此,冰室于他,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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