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脸的麻木和面无表情。
阿易和许淼在最近的公交站下车后，抬头看到的就是许屹然曾经上班的华联大厦。华联大厦几乎有一半都是许屹然的公司——维利製药集团的。出事的十字路口就在华联大厦的旁边，离大厦的大门只有几十米的距离。
原本以为来这里还能遇上那个养着鬼婴的人，但是两人都算错了时间，这会儿正好是职员下午刚上班的时间，所以路上只有来来往往的车辆，以及三三两两的行人。
他们两人吃了好几嘴巴的汽车尾气后，无奈的走进了商厦对面的购物区，找了一家靠窗的甜品店然后盯着那十字路口。
也是他们今天出来没有看黄历，儘管这会儿太阳出来了，但是空气中的雾霾还是飘飘荡荡，别说路上的行人，连那十字路口的路灯都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个光芒。
许淼消灭了一杯香草拿铁，外加一份牛肉芝士可颂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十分无奈的对着阿易说道。
“看今天这个样子，咱们是不会有进展了。雾霾这么大，就算路上那个养着鬼婴的人路过，咱们也看不到啊……”
阿易尤不死心，对着许淼说道：“距离你那室友哥哥的头七，还剩下几天？”
许淼想了想，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还剩下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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