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弈没有一直不动地观看,看着乔晚棠开始动笔,他便拿起了机子去拍了一些特写。
从前他们也总爱一起工作,他剪视频,她在一旁画画。其实她有专门的画室,但是总喜欢跑到书房来,理由是书房的太阳更暖和,明明家里每个房间都有暖气。
他工作时总是特别专注,不喜欢分心。可偶尔却会感受到她特意转过来看自己的眼神,这眼神令他想要分心,所以每每这时,他总是严肃地督促她认真做自己的事,别打扰自己。而现在,他才明白那时候她看自己工作时的心态。他也想一直盯着她看,忍不住想去打扰她。
程轲迦一连唱了十几首歌,嗓子早就累了。他见乔晚棠还在画,便说:「我去摘个西瓜,你留在此地不要走动。」
看着他迈着轻快地步伐离开,乔晚棠不禁疑惑:「他说这话,怎么和《背影》里的父亲去买橘子时说的差不多?」池弈点头:「不用疑惑,他就是在占你便宜。」
可恶!
等程轲迦摘了瓜回来时才发现,他们都没有带水果刀。
乔晚棠建议:「你想想西游记里,猪八戒偷了西瓜是怎么吃的?你要不要学学?」
程轲迦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还是下手狠狠砸了西瓜,掰成一大块一大块的,对着瓜肉便啃下了嘴。一口下去他便满脸都是瓜汁了,抬起脸时,池弈都忍不住笑了,只想表示,自己不认识这厮。
再次抬起头时,程轲迦就见乔晚棠已经在动笔画他了。
不过为了让此情此景更贴合一些,她还给他加上了两隻猪耳朵。
「乔晚棠!」他假装愤怒地吼了一声,吼时还不忘拿着那瓜,而显然这个姿态令他毫无威仪。
他俩一直直播到傍晚,由于池弈一心力保,程轲迦对乔晚棠丝毫没有办法。回去的路上,他主动扛起了画架,还一路说着好话:「乔小姐,乔女士,乔女神,乔大美女,我们打个商量,你别把那幅画流传出去,好不好?」
乔晚棠却把矛头一转:「我说了不算,你要问我们导演啊。他特写都拍了,到时候播不播出,就看他心情了。」一句话,就轻轻鬆鬆祸水东引了。
当然池弈却乐得替她抗下,对程轲迦丝毫不假辞色,还特意找了个藉口:「这段节目效果挺好的,我会剪出来放在正式播出的内容里的。你如果愿意,放宣传片也可以。」
程轲迦:「你们俩这叫什么,跟我在这儿玩夫唱妇随是吧?」说话间,画架从他肩膀滑落,他恨不得蹲在地上画个圈圈。
乔晚棠立刻回头瞪他:「你别乱说,我和他现在可没关係。你这话影响我风评!」
池弈却一本正经说:「你这词用的不太对,应该是夫妻混合双打,真要用夫唱妇随,也应该换一下前后,是妇唱夫随,只有我追随她的份……」
乔晚棠闻言都忍不住跑过来狠狠踩了他一脚。她这一下踩得重,他的白鞋上印了一个满是泥灰的印子。
池弈却毫不心疼,继续说:「你看,她随都不让我随,只能我死皮赖脸跟着。」说话间,他又接过程轲迦手上已经拖地的画架,主动扛起。
他的肩膀两侧都扛着东西,一边是自己的摄影机,一边是她的画架,仿佛扛起的是两个人的纽带。
回去时其他人都还没回来。乔晚棠走到门口便要拿回画架,准备放自己房间去,池弈却摇头:「我送你上去。」反正没别人,这一路都让他拿了,也不差这最后一段路了,乔晚棠便让他上来了。一路让他送到了门口,乔晚棠低头开门时,池弈突然说道:「这里晒伤了。」
嗯?她做了十级防晒,还能晒伤?
「哪里?」她急匆匆进门,照镜子看是哪里晒伤。池弈也跟着进来,指着她的后颈那一片地方:「这一块都红了。」
她立刻盘起头髮,翻找出晒后修復的乳霜,池弈顺手地接了过去:「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背后这一片她即使看不见,全糊上也没问题。但拿到手的东西池弈怎么会放手,乔晚棠只能乖乖低下头,背对着他露出自己的后颈。
清凉的膏体涂到了身上,伴随着他灼热的体温,乔晚棠瑟缩了一下肩膀,便被他用另一隻手轻轻抚平:「别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她欲盖弥彰,更亲密的举止多的是,只不过是太久没有接触过而已。
过了一会儿,乔晚棠开始觉得脖子酸胀,便问:「你好了没有。」
「马上,别急。」
她嘀咕:「磨磨蹭蹭的。」
确实磨蹭,一是第一次涂这个,还有便是,他故意想慢一些。只是再慢,后面肩颈处晒红的地方也都涂好了药膏。不过这时再看,前面锁骨与脖颈这一块,其实也都有轻微的晒伤。
池弈说:「我一起帮你涂了吧。」
乔晚棠一把夺过药膏:「你想得美。」
他笑了,故意说:「你又紧张了?」
乔晚棠才不上当,「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可以走了。」说着,她开始照着镜子自行涂抹。池弈一旁看着,突然抬手,把手指上残余的药膏全抹在她的鼻尖。
「无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白白的鼻尖,撅嘴做了个嗅一嗅的小表情,鼻头也随之动了动,像是某隻可爱的小动物。池弈在一旁笑了,然后在她冲自己下手前,先行逃离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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