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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别掐着我脖子,换个地方抱住我,我能一直跑到海边,你信不信?」

乔晚棠悻悻鬆开手,只抓着他的肩膀,「我才不信呢。」

「那你抓紧了。」说着,下一秒,他便以更快的速度冲了出去。乔晚棠被惯性带着往前一靠,胸口撞上他坚实的后背,只觉一阵暗痛,又说不出口,只得在他肩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刚才那一瞬,池弈感受到了后背贴上来的柔软触感,抿了抿唇,又慢了步伐下来,小声问她:「是不是撞痛了?」

乔晚棠不理他,「哼。」

他试探性喊了声:「棠棠?」

她头一撇:「哼。」

他轻笑出声:「对不起嘛,等会儿我胸口让你锤,想锤几拳都可以。」

她开始难为情:「你别说话了!谁要锤你!」

海平面上已经有了隐隐霞光,池弈加快步伐,终于到达沙滩。他放下了乔晚棠,然后看到她赤着脚踩在地上,嫩白的脚掌陷入细软又带着凉意的沙子里,不禁蜷缩起了脚趾。

池弈观察到了她瞬间皱起的眉头:「冷?要不还是穿上鞋子?我帮你去拿过来。」

「不用。」她说着,向潮水涌来的方向走去,「太阳快出来了,你赶紧先帮我多拍几张好看点的照片。」

说话间,他俩都听到了一阵空气振动又带着点低鸣的声响,抬头看去,却看到了那台节目组专用的无人机。

不远处的台阶上,正有摄像师拿着遥控器进行遥控,他显然也是看到了他们,冲他俩招了招手。

再往边上扫视了一圈,冲水台边上的棚子里,还架了一台机子在拍延时镜头。

乔晚棠看向池弈,池弈也看向他。

「你说……我们刚刚,有没有被拍到?」

「我也不知道。」池弈安抚道,「不过那么高又远的镜头,拍了也听不见我们说话的,放心没事。」

他自然觉得没事,他又不担心,不怕别人知道,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呢。

猜到她在想什么,池弈又说:「别担心了,到时候我就解释,是我邀请你做我的模特,也是我死皮赖脸要背你的。」说完他抬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快去前面站好,找个位置,我调个相机的数据就过来,太阳马上出来了。」

乔晚棠犹豫着看了他一眼,才往前走去。

不多时,他俩都做好了准备,池弈举起了相机对焦她,开拍之后,默契自然不必再言说。

朝霞不出门,只露尖尖角,半明半昧的光线里,不过几瞬,池弈已经迅速找到了最好的角度。朝阳终于渐渐升起,镜头正对着霞光,而她的面容在背光时更显柔和温暖,池弈陷进了她柔和的笑容里。

拍了几张后,他放下相机拿起了手机,记录了几个实况画面。

太阳升起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在海边没有呆上太久。然后带她去了冲水的地方,冲干净脚上的沙子。只是……两人都没有带纸巾,乔晚棠只能坐在一边的长椅上等脚上的水珠风干。

晨风微凉,她蜷缩起脚趾,两隻脚互相搓了搓取暖。池弈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脚上温度,冰冰凉凉,皱起眉头道:「我帮你擦干,你快点穿上鞋袜,要冻坏了。」

「大夏天怎么可能冻坏。」乔晚棠嘀咕着,还疑惑他想怎么帮自己,就见他在自己面前蹲下,拉长了自己衣服的下摆,然后包裹住了她的脚。

她嫌刚才的水冷,并没有冲刷仔细。脚缝里还有残余的沙子,池弈一一帮她擦干净。白色的T恤既有了水渍,还沾上了沙砾,幸好两隻脚都被擦了干净。

她的鞋袜刚刚下来时就在这边上放置着,乔晚棠抽回脚准备自己穿上鞋袜,却见他还不鬆手,而是用双手握住了她的脚心。

他的手心温暖,甚至有点火热,让她觉得从脚底心烧到了心口上。没一会儿便帮她的脚捂暖,她像是被灼伤了一半,他一鬆手,就立刻缩了回来。再穿上鞋袜时,乔晚棠仍觉得自己仿佛踩在沙地里,踩在云层上,踩不到实心的地,软软绵绵又一步一陷。

一直到坐上他推出来的小车,披上他准备好的衬衫做外套挡住那一路上加倍的海风,乔晚棠才说:「池弈,你现在好多招数哦,真让人招架不住。」

他专心看着前面的路:「那你招架住了吗?」

她微微骄傲地昂起了自己的下巴:「一般一般吧。」

「那我继续努力。」

很快到了昨天的菜场,不过他们没有急着进去。门口有一家早餐店,他们先去那儿坐下补充点热量。跟拍摄影师车上的司机没来,他们就点了三碗豆腐脑和三笼小笼包。乔晚棠点的是豆腐小笼包,但是她鲜肉小笼也想吃,便把主意打到了池弈头上。

她说:「我吃不完那么多。」说着,没问他要不要,先夹了五个到他那儿,把他的笼屉塞得满满的。

夹完她又自言自语:「只剩五个好像又不够吃,你再还我几个。」

说完,又夹了两个鲜肉的回来,「五个换两个,你赚了。」

「嗯,赚发了。」池弈闷头一笑,夹了一个豆腐包咬了一口,汤汁溢出,他差点被烫到。

摄影师在对面默默吃着,又闷不做声叫了一碗豆腐小笼,一个人孤孤单单吃两份。

吃饱之后,果然便干劲十足。时间尚早,可市场里已经人来人往。他俩刚进去,门口摊位上昨天的阿姨便抬手冲他们打招呼,他们回应之后,周围大爷大妈们都看向了他俩,还主动为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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