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你在一起就很开心了。所以,笑还需要理由吗?」
她被他的土味情话腻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道,「许南笙,你是在哪儿看的这些古早情话?」
「我这就是正常的情感抒发,怎么就成土味情话了?」
陆妖妖,「……」
「行了,不跟你贫了。接下来我就要专心致志地开车了。你呢, 就靠车上睡一会儿。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集中注意力。」
陆妖妖扯唇冷嗤, 「怎么?你注意力不集中还成我的错了?」
他骚话张口就来, 「不怪你,你天生丽质,魅力无限。只怪我定力太差,动不动就看你入迷。」
陆妖妖忍无可忍,「许南笙,你要是不想我吃的早餐当场吐出来就给我闭嘴吧。」
他没回话, 只是好心情地哼着歌, 指尖也随着车内放的音乐打着节拍。
陆妖妖简直无法适应这表白后突然跟个骚包似的男人。
这要放在她刚来祁笙的那一天,如果有人告诉她许南笙还有这一面,她肯定觉得那人是疯了。
可如今自己亲眼所见, 她竟不忍直视了。
啧了啧嘴,她索性头一歪,靠在车椅上闭眼假寐。
说是假寐,实际上她也没办法真的睡着。
她再怎么心大,也不可能明知道自己的追求者在身边,她还睡得心安理得,没有半分戒备。
但仔细想想,她究竟又在防备些什么呢?
明知道许南笙不会趁她睡着占她便宜。
等等!不对!这个狗男人好像真的趁她睡着亲过她!
他那时是怎么忽悠她来着?
不小心栽倒了,刚好磕到她嘴巴了?
亏他想得出来!
关键是她当时还信了!
她越想越气,最后终于忍不住问,「许南笙,我问你,你之前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占我便宜了?」
许南笙怎么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问,先是怔愣片刻,之后耳根渐渐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红,但还是梗着脖子,抵死不认,「我……什……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陆妖妖白他一眼,冷哼道,「装!你继续装!你自己听听,你这说话的语气明显就是心虚!怎么?还想抵赖?」
他轻咳几声,讪笑装傻,「有吗?我心虚了吗?没有吧,我今天穿少了,冷的,所以说话断断续续的。」
陆妖妖简直服了他,现在撒起谎来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关键是连藉口都编得让人想笑。
她不由失笑,「许南笙,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许南笙,「……」
「真有你的!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说!你以前还有多少事骗了我?」
她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只能装傻到底,「哪能啊,我怎么敢骗你?你这么聪明,又怎么可能有人骗得了你?」
「少拍马屁!许南笙,我告诉你,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从今天起,你在我这里信誉度为负。」
「……」
「所以说,你别再编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为了让我配合你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比如说呢?」他偏头问。
车速渐渐放缓,他眼睛倒是目不斜视,但一颗心却全悬在她那儿。
他觉得自己真是彻底栽在陆妖妖手里了。
哪怕只是她坐在自己身边不说话,也能牵动起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别说开车会分心了,他不直接撞树上都已经算他定力好了。
难怪夏文渊之前为她飞蛾扑火时,不管他怎么劝,他都不听,还情绪濒临崩溃地质问他,「你爱过吗许南笙?你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又凭什么说得那么轻巧?如果我真的能放弃,那就不是爱了。」
他当时是不懂,甚至觉得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被陆妖妖给下了降头,不然,又怎么会疯狂至此?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夏文渊没疯,疯的是爱上一个人后无法控制的那颗心。
他捂住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臟一下强过一下地跳动,每一下都好像在嘲笑他:许南笙,你完了!你已经变成和夏文渊他们一样的傻子了!
陆妖妖当然不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活动,被他一个「比如说呢」给问得一愣。
几秒后,才不屑冷哼,「你还需要比如吗?你自己说说,那次我爸突然打电话我,让我叫你回家吃饭,是不是你和你妈合伙套路他的?」
这可真冤枉他了,那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邱敏芝的脑迴路竟能清奇得误认为他们在闹分手,还特意打了通戏精上身的电话给陆学琛。
当然,他也得承认最后的结果他是乐见其成的。
抿了抿唇,他斟酌片刻,解释道,「那次我是真不知道我妈怎么就能把我心情不佳的理由联想成我们在闹分手。她那夸张的迷之行为你也是知道的,上一秒还在莫名其妙地安慰我不要难过,说什么一切有她在,下一秒就衝到客厅给你爸打电话了,当时我真是想拦都拦不住。」
她将信将疑地睇着他,眼神里满是审视,「……真的?」
「我骗你干嘛?」许南笙无奈摇头,「闹分手这种事我可不会随便当藉口。毕竟,有些话随便说出口,保不准那天就成真了。这就跟请假拿自己生病当理由,结果过不了几天就得自作自受,还真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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