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祈告诉她衣服放在柜子里,燕媚从里头拿出一套衣裳出来,放在屏风后面的春凳上,慕祈在她面前张开双手,燕媚上前替他解衣裳。
慕祈生的高大,她站在他面前,额头刚好触到他的下巴,男人宽肩窄腰,身材比例十分完美。
虽然燕媚和他已经做过最亲密之事,但每回与他在一起,燕媚心里都有些紧张 ,一双手轻颤着摸上他腰间的玉带勾,她将带勾解开,替他脱掉外袍。
除去外袍后,她开始帮他脱中衣,一想到脱掉中衣之后,男人精壮的体魄便会露出来,燕媚便是一阵脸红,她低着头心不在焉的用小手轻轻的解着中衣带子。
带子解开,露出一点白皙的肌肤,她的手指难免碰到他的肌肤,轻轻扫过时,在男人的肌肤上颳起一股痒意,似羽毛在轻挠一般。
两人隔的极近,慕祈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喉结缓缓下滑,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波澜,可燕媚并没有察觉到,她依然自顾自的给他解衣,手指不经意间扫过男人精壮的身躯。
她将他的中衣脱下来,再要去脱中裤的时候,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燕媚脸如火烧,猛地抬起头来,就触到了他火热的视线,她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逃,可已经晚了,男人捉住她的手将她打横抱起来。
燕媚惊呼了一声,被男人抱上了黑玉床。
燕媚被扔到黑玉床上时,知道慕祈想要干什么,一颗心紧张的跳动着,男人野蛮,先前的那几次,燕媚都被他弄伤了,再做这件事情,燕媚本能的感到害怕。
她的衣裳被他像碎纸那般扯掉,她伸手挡住将.露的风.光。
「王爷……」
男人勾起唇:「你挡住做什么,本王又不是没见过。」
燕媚脸红如火烧。
他抬手抽掉她头上的髮簪,满头青丝铺在枕上,黑玉大床与她如玉般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慕祈俯身下去的时候,见她眸中有惊惧之色,身子轻轻的发颤。
他皱了皱眉,她这么害怕干什么,不是每次要的都是她么?
她越是这副可怜柔弱的模样,他的身体就越亢奋。
慕祈捏住她的白皙的下巴,哑声问:「你在怕什么?」
燕媚羞涩的咬了咬唇瓣,眸光软媚:「王爷勇猛无匹,妾身子承受不住。」
燕媚此话已经说的很是委婉了,若慕祈是个粗蛮莽夫定然是听不懂,可慕祈心思缜密,只稍琢磨片刻便懂了,她在说他蛮横。
在慕祈看来,每次行事都是燕媚主动撩拨他,是否真心慕祈还不清楚,不过她既然只是淮王送来供他玩乐的妾室,她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做什么,你都得受着。」
燕媚的脸白了白,不过下一刻又恢復平静,她檀口微动:「王爷说的是。」
慕祈一如既往的强势霸道,燕媚只能咬着牙忍着疼意。
第22章 锦帐芙蓉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本王提……
素了半个月,慕祈这次比前几次都要疯狂,他掐着她细细的腰肢,她的腰眼很深,几乎没什么肉,臀.儿却饱满紧翘,每回见到这具身子,慕祈便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两人从日暮时闹到二更,连夕食都没用,慕祈根本不知餍足,燕媚终于承受不住晕过去了,慕祈草草结束,抱着她去浴房擦洗,出来时,床榻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被褥。
女人在他的怀里昏睡,身子上的青紫痕迹仿佛在控诉着他的罪行,慕祈到底生出了一丝怜惜,拿了膏药替她涂抹上。
将燕媚送回棠梨院后,慕祈穿上衣裳去了书房,到了书房后,慕祈仿佛换了一个人,他又恢復平日里的冷肃威严,与适才在床榻上的放肆疯狂判若两人。
他将秦风叫进来,秦风问:「王爷有何吩咐?」
慕祈修长的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声音微沉:「你去查一下燕媚的阿妹如今在何处。」
秦风不假思索:「或许是被淮王藏起来了。」两人都知道燕媚是被淮王救出来的,燕媚离开的那天,燕婳跟着也不见了,这件事情绝对和淮王有关係。
慕祈岂能不知,可瞧着今日燕媚说话的神情,似非常牵挂自己的阿妹,他道:「不管怎么样,都要查到她的下落。」
秦风点点头。
次日,燕媚醒来时,感觉头昏脑涨,浑身发疼,身子虚浮无力,撑着床榻想要坐起身来,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又软软的滑下去。
秦嬷嬷送来避子汤时,燕媚捏着鼻子喝下去,刚喝完便是一阵反胃,将避子汤尽数吐出来。
秦嬷嬷发现不对劲,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她额头滚烫,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像醉酒了一般。
只得一面命人去请大夫,一面又命人去慕祈那儿报信。
当慕祈亲自踏入棠梨院时,也让人十分意外,他进了内室,看见大夫正在给燕媚把脉,那纱帐后面露出雪白细腻的的腕子,大夫几根手指搭在上面,须臾大夫起身,朝身后的慕祈行礼。
慕祈皱眉:「她怎么了?」
大夫看了慕祈一眼,欲言又止。
慕祈看着他这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脸色微沉:「快说。」
大夫被他冷厉的语气吓得抖了抖,他道:「这位夫人的脉象如石投水往下沉,按之无力真元弱,肾气虚弱,气血不足,是房事过于频繁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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