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可以离开医院的, 只是按时来医院输液就行,李鸣呈依着她,带她离开医院回了家。
躺到家里的大床上,林安笛在被子里滚过来滚过去,唉声嘆气。
在她化身滚筒精的时候李鸣呈正在窗边弄窗帘,他把卧室的窗帘拉上,只留了些许缝隙,以此来让室内保持良好的睡觉氛围。
他把窗帘弄好,正往床的方向走,看见自家小女友一路滚滚滚,滚到了床边仍不停止,大有要到更广阔的地板上去滚的架势,立刻弯腰接了一下。
接住了。
林安笛就是故意的,她连人带被赖在男朋友的臂弯里。
「我不想睡觉了。」她小声嘟哝。
李鸣呈把人捞回到床上,道:「医生让你多休息,还有,你刚吃了药,一会儿就会控制不住想睡了。」
「我不会!」某人信誓旦旦。
李鸣呈帮她整理着乱糟糟的头毛,说「哦」。
林安笛:「……」
她泄气地将头埋在枕头里,一副「我生气了哄不好了,要闷死在枕头里」的模样,并用无情的后脑勺来表示她的坚决。
但她的坚决只维持了短短一分钟。
一分钟后,她又将头从枕头里拔|出来,露出微红的右眼,用带了几分可怜的嗓音道:「鸣呈,我的眼睛里好像进东西了。」
李鸣呈:「……」
他的眼中隐隐浮上一丝笑意,俯身去给她检查眼睛。
给她吹出了眼中异物,他拍了拍她的脑袋,道:「还滚吗?」
就是因为她一直滚来滚去,这才导致眼睫毛戳进了眼睛里。
林安笛脸上一红,不说话。
李鸣呈捏了一把她的脸。
他看着她发红的眼眶,想到了什么,眼中笑意慢慢退去。
「安笛——」
「嗯?」
李鸣呈用手拨了一下她的额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说:「你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林安笛:「……」
李鸣呈注视着她,道:「告诉我,好吗?」
林安笛:「……」
昨天发生了什么?
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严重的事,不过是她的母亲约她吃饭,后来却因为临时有事解除了约定,就是这样的小事罢了。
是了,只是小事。
明明只是这样一件小事,她却在湖边吹了一天的风给自己吹感冒了,傻兮兮的,又好笑又矫情。
这么一想,她的脸都因为过分羞耻而红透了。
她将头扎进面前人的颈窝,声音嗡嗡道:「……没发生什么事。」
她超难为情地解释道,「只不过是我妈妈约我吃饭,最后却因为有事失约了,我擅自闹彆扭了。」
她将头在他颈窝一拱一拱的,小声又小声道:「鸣呈,别笑话我啊。」
她说,「我已经在反省了。」
笑话?
李鸣呈怎么可能笑话她。
他只有心疼。
原来是因为这个,他家的小朋友才会在生病中还恋恋不忘那顿饭。
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胸口,李鸣呈闭了闭眼,遮住了眼中的阴影。老实说,对于林安笛的那对父母,他一直没有什么好感。
不想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恋人,李鸣呈不得不停止对那对父母的回想。
他抬起手,想要轻拍恋人的背以示安慰,然而——
「对了,鸣呈,你帮我向学校请过假了吗?」
林安笛忽然一个挺身坐直,话题直转。
李鸣呈:「……」
这话题是不是转得有点快?
林安笛的确不在意她的母亲失约一事了,她现在更关心学校的课。
「……请假了。」李鸣呈看她实在关心,不得不先回答她。
闻言,林安笛并没有安心下来,而是长长嘆了一口气。
依照李鸣呈的建议,她今天没去学校,请假了,幸运的是她今天只有一节课,不会耽搁太多课程,儘管如此,她明显仍然挂念着这事儿,觉得自己还是去上课比较好。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可以去上课的。」
「这节课很重要的。」
「我还有作业没交……」
「我好喜欢x教授,错过了他的课可惜了,唔。」
林安笛说话突然变得密集起来,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碎碎念。
李鸣呈:「……」
他现在可以确认了,他家小女友的确不需要他的安慰了,至少现在不需要了。
这天李鸣呈在旁边陪着自家小女友,接她的碎碎念,全程没有露出一丝不耐,最后反倒是碎碎念的某生病人士自己给自己念困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李鸣呈听见旁边的声音完全消失了,抬眸一看,床上的小恋人眼睫翕动嘴巴微张,已然睡着了。
某人信誓旦旦保证自己不会睡着的,现在……
林安笛一觉睡到了中午才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卧室里没人,自己窸窸窣窣下了床。
走进客厅,听见厨房方向有响动,张望了一眼,意外地看到了自家男朋友在厨房里忙活,不是烧水泡茶,而是……在做饭。
做饭!
她可太惊讶了!
她微微睁大了眼,朝厨房方向靠近了一些。
李鸣呈不是一个人在做饭,他还有个帮手,在平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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