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年,从歇斯底里到嚎啕绝望……霍迟再没有寻到任何关于宿清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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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脱离家族凭藉自身重新站入贵族圈的霍迟在一次宴会遇到了消失五年的宿清。
他依旧精緻漂亮,纤细笔挺的脖颈与侧脸在灯下白到发光。
他向这边看了过来……
剎那狂喜到心悸,天不怕地不怕的霍大少爷第一次懂了什么叫畏怯。
他匆忙将烟蒂收拢掌心,刚想开口,便听见周围人说:
「这位就是江家刚回国的四少爷,听说以前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家里头三个哥哥都拿他当宝贝一样宠着。」
宿清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目光从霍迟身旁擦过,淡淡收回,好似全然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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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生全部勇气都在十八岁生日傍晚用来亲吻了那个如英雄般保护我的少年
他推倒了我,也推倒了我爱一个人的能力……
第26章 考虑一下养养我?
「找到了吗?」
沈濯……不是, 应该叫他、顾逢!
顾逢象征性敲了两下门,门本来就没有合严实,他推开一半, 斜靠在门框上, 嘴角仿佛时刻带着笑。
一如往常般温柔似水的目光看向越知, 盛不住的爱恣肆流淌, 任谁看了都会毫不犹豫地纵身溺毙在那一汪池水之中。
越知并没有扭过头去看他, 顾逢就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掉到地上的手机。
「怎么这么不小心。」
顾逢很自然地弯下腰,亲手给他捡起来, 又好像在宠小孩子一样好好给他摆正放回双手之中拿好。
连语气都是那么的轻鬆。
越知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内显得有点异常。
他掀起眼皮, 莹润透亮的眸子蕴含着一种介于平静与复杂之间的微妙平衡,他开口, 叫了一声沈濯的名字, 让后者有些意外。
「怎么了?」
越知没吭声, 像是在思索什么,然后以自己的一套标准, 做出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决定。
沈濯刚想碰碰他的头髮,一道冷厉的呵斥声从后打断:
「你们在做什么!」
明寒站在门口, 愠怒地看着两人,活像将妻子和小三捉姦在床的丈夫。
可越知不是他的妻子, 沈濯也谈不上什么第三者。
所以他的这份疾言厉色里少了几分底气, 像没有地基作为支撑的空中楼阁,只能撑着表面的虚假稳固。
越知起身, 将手机搭在木製的桌子边缘,连接着数据线缓缓往内推进。
他看向顾逢,目光在触及到那条纯黑色的皮质项圈时才有了一点波澜。
「我跟他……」越知的眼睛看着顾逢, 却是在回答明寒的话,「我跟他能有什么关係。」
说完,越知轻轻抵住顾逢的肩膀,用很轻柔却并不给人留拒绝余地的态度将他推开,一步步与他擦肩而过,走向明寒。
这是第三次,越知在他们两人之间选择了自己。
剎那间的欢心战胜了愤怒,越知的选择赋予了明寒空中楼阁平安落地的足够信心,他甚至觉得之前越知那样介绍自己的话都不那么难受了。
「走吧。」
「什、什么?」明寒愣了一下。
越知淡淡一个眼神,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负面情绪:「不是想跟我谈谈么。」
一句话又将明寒打回了现实。
是啊,即使刚刚越知说了这样一句话,又能代表什么呢?他还是什么都没解释,也解释不了其他的那几个男人都是怎么回事。
明寒甚至有点不想跟他过去了。
路过牧野的时候,他一把攥住了越知,「不准单独待在一起。」
「就在阳台上,你可以看见。」越知拂开了他的手。
阳台的风不大,但是温度很低,比室内要凉很多,越知早前就摘了围巾,宽鬆的卫衣领口袖口都缠上了凉意。
明寒大概更冷,他只穿了一件薄衬衫,风一吹贴在身上,让人看着都替他冷。
阳台的全透明玻璃门将两人的身影隔住,屋内的人听不到他们说话,越知没有催促,明寒也没有犹豫太久。
确实没什么好犹豫的,事实再明显不过,当事人也从未表现出蒙受冤屈的样子。
漆黑不见底的天空很近又很远,今晚没有星星,月亮埋在乌云层层之中,只能看见一点晕染开的辉光。
「你跟牧野……认识多久了?」
「这学期,他是我学弟,有个小组作业是我跟他合作完成的。」
越知的回答让人揪不出错来,很完整,也很详尽。
明寒心口泛起苦涩,从这些文字里,他可以拼凑出一个还算完整的故事过程。
他以为越知的生活全是自己,其实不是,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生活里早有了别人。
在过去已经发生了的事实里,他们之间从陌路到相识,可能还有比相识更进一步的关係,这些自己统统都毫不知情。
明寒很想生气,但他发现自己没有生气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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