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师叔,我会谨慎行事,不会再犯以前的错误。」
因为犯错的代价他无法承担,所以他不会再犯错。
余清冬怔了怔,看向云玑的眼神逐渐柔和:「嗯,你心里有数就行。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不用太往心里去。论理你活得比我更久,应该比我看得更明白,但你——」他顿了顿,语气也变得温和,「云玑,人要往前看,你得走出来。人活着,总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云玑喉头一哽,低下头平復情绪。
许久之后,他郑重点头:「小师叔放心,这些我都明白,你沉睡后我也在努力践行。」
余清冬凝视他片刻,站起身来,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手上微微用力,给他支持。
「我相信你。你之前做得很好,以后会做得更好。」
……
云玑状态不太对,余清冬不好留他继续干活,只能严厉地呵斥他回房休息。云玑瞥了眼不吭声免得惹到余清冬岳靖渊,虽然有点不甘心,还是不敢反驳自家小师叔,默默回屋睡觉了。
他一走,岳靖渊就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评价:「他这心结怕是很久了,即使你回来,一时半会也消不掉。」
余清冬有点感慨:「他太实心眼了。」
岳靖渊做出长辈的样子:「往好处想,实心眼总比白眼狼强。你担心他我能理解,但那是他的人生,你总不能替他过。」
余清冬知道岳靖渊说的有道理,将手边资料分了一半给岳靖渊:「就你话多,干活。」
岳靖渊嘴上道歉,内心美滋滋,觉得自己和小师叔刚才的对话很像一对大家长,小师叔嫌弃他的样子和嫌弃对象没有区别,不由给自己的小心机暗暗点了个赞。
余清冬哪能想到世界上还有自己绞尽脑汁抠自己的糖的人,隐隐觉得岳靖渊有点不对劲,却没有多想。
岳靖渊成功上岸,老老实实帮余清冬干活。
他分到的资料挺厚,主要是各协会在余清冬的提醒下又找了特殊方法确定某些人的生平,进一步调查上任鬼王的经历,逐渐发现之前不曾注意到的交集,细节处汇聚在一起,资料就变得相当庞大。
岳靖渊看线索特别繁杂,为了减少余清冬的工作量,专门做了个思维导图才拿给余清冬。
余清冬着实惊了下:「你很用心。」
岳靖渊矜持地回答:「都是小师叔教导得好。」
余清冬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岳靖渊莫名不好意思。
余清冬清了清嗓子:「你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不辛苦,这都是小事。」岳靖渊问,「那你呢,也早点休息?」
余清冬下意识说:「我再看一会。」
岳靖渊就说:「我陪你。」
余清冬想说不用,然而岳靖渊已经低下头继续整理资料,好似没看到他的反应,到了嘴边的话也就只能咽下去了。
陪着就陪着吧,反正不多了,把这份资料看完就去休息。
余清冬这样想着,拿起岳靖渊做好的思维导图仔细研究起来。
他以为这份资料信息量有限,谁知道经过岳靖渊的整理,很多隐藏在水面下的东西浮了出来,鬼王和养蛊人隐晦的交集令人心惊。
无论是那位鬼王,还是被许闫松师父选中的养蛊人,都曾在连青省滨秋市附近出现过!
「这还只是许闫松师父选中的养蛊人……」余清冬皱起眉头,「许闫松本人选中的养蛊人是没有共同经历,还是目前仍未排查出来?」
岳靖渊闻言抬头看了余清冬一眼:「有可能是前者。」
余清冬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岳靖渊回答:「他这么多年一直被监控,无法离开住处太远,有没有从团体成员或外围成员里挑选,联繫他师父已经筛选出一批养蛊人,我个人意见,他只需要以这批养蛊人为原点进行辐射即可,没必要冒险亲自去选择对他而言比较普通的饲养者。」
余清冬恍然道:「你提醒了我。养蛊消耗养蛊人的寿命,再排查一下这些人周围有没有人突然虚弱或生病。」
把这批人收拾干净,就只剩一个许闫松要处理了。
他露出个笑容:「到时候就没那么麻烦了。」
因为之前的经历,余清冬对许闫松本人的忌惮更多源自他那些不对劲的蛊虫。
好比陈来宝,如果不是有蛊虫粉末和特殊符箓,根本不可能将余清冬拉入幻境,那隻红衣厉鬼自然也到不了岳靖渊面前;再好比沙痊,如果不是因为蛊虫的存在,他根本不敢闹到余清冬面前,更不敢去试探余清冬的底线。
许闫松能驱使的人越多,余清冬就越警惕,但也会认为,只要解决了被驱使的人,许闫松就不足为惧。
不过事关岳靖渊,还是谨慎点好。余清冬想,或许可以在清理完养蛊人和许闫松发展的客户后,去找他师父算一算应该怎么处理许闫松。
余清冬放下手中资料,看了眼表,见时间不早了,就招呼岳靖渊去休息。
岳靖渊这回没有坚持,整理过书桌就和余清冬回房睡觉了。
……
有了余清冬的认可和反馈,各协会办事效率更高了。
其实很多东西他们早就猜测过,可不像余清冬那样有双天赋异禀的眼睛,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确定猜想、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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