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哪敢拦他,王爷早嘱咐过对待傅大人便如同对待他一样,「好好,傅大人请!」
傅承瑄向后甩了甩披风,进了王府大门,朝内院走去。刚刚拐过月亮门,便听见院里有说话声传来,仔细听了听,像是陆凛和济平。
济平问:「陆大哥,我师兄什么时候能回来?」
陆凛道:「快了吧,昨晚宫中发生了事情,王爷正帮着皇上处理呢。」
济平好奇地问:「不是说。。。出了丑事?何须师兄去处理?」
陆凛道:「听说那苏家小姐本是奔着王妃去的,不知道为什么却变成了戚家少爷。幸亏王爷早早发现了她的计谋,提前让王妃离了宫。」
傅承瑄听红了脸,自从皇帝赐了婚,陆凛便直接称呼自己为「王妃」了。
济平道:「这竟然是个圈套?哎,我师兄精得很,哪能上了当。那苏家小姐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家招摇,还用唐家威胁皇上,那唐家可是皇上和王爷的外祖家,真是不自量力。」
「我之前还以为师兄真要娶那苏家小姐呢,京城都传遍了。」
陆凛笑道:「王爷如何能娶别人?他心中只装着王妃一人。」
傅承瑄听了,心中暖暖,似有流水滑过。
又听济平笑道:「可不是,这刚过完年,又回了趟安阳。」
陆凛有些担忧的声音传来:「王爷总这样放血养着那魔物,时间久了也不是办法,你可见到他的手腕了,新伤盖着旧伤,刀口一道又一道,即使是天赋异禀,也不能总这样糟蹋身子。」
济平嘆了口气:「听师父说,自从傅大人第一次犯病,他便开始这样养着那魔物了,前阵子也是忘了餵血,让傅大人又失了心智,自己一个人杀光了庄子里所有的人,还不记得了。师兄便再不敢怠慢,每月再忙都要回九花山一趟。。。」
他们二人再说什么,傅承瑄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觉得有什么在他脑中叫嚣着,简直要衝破而出!他的嗓子干得不像话,似有团火梗在那里,烧得他喉咙生疼,全身却又如置冰窖,冷得全身关节都硬起来。他缓缓转过身,走出了王府。
门房见他出来了,忙上前询问:「傅大人可要走了?」
傅承瑄呆滞道:「将马牵来。」
门房照做,傅承瑄翻身上马,呵了一声,宝马嘶鸣一声,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结婚~
☆、合欢礼
呼夏被陆凛安排了个新的身份,住进了段翊庭名下在京城的庄子,和心爱的普顿哥哥厮守到了一起,每日忙活农事,和普顿一起唱唱歌,跳跳舞,似乎已然忘记了自己从前在滇南的巫女身份。
此时她正在和普顿一起翻地,却听得马蹄声响起,抬头望去,竟是多日未见的傅承瑄和樊义。
「傅大人!樊大哥!」呼夏兴奋地朝着他们挥手。
待二人走近下了马,呼夏忙和身边的普顿介绍:「这便是帮助我们的傅大人和樊大哥!」
普顿右手抬起,附在心臟处:「普顿在这谢过二位!多亏了二位,我们才能过上现在安逸的生活!」
傅承瑄点点头,「二位不必客气,不过举手之劳,成人之美。」又转头对呼夏道:「呼夏姑娘,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现在可方便?」
呼夏笑道:「当然。」
二人走到陇边,傅承瑄想要整理语言,却发现自己不知从何问起,半天才道:「呼夏姑娘可记得第一次在我家见我时,说了些什么?我当时没听清,后来去趟安阳,才反应过来你当时说的是银眸。被困在九花山的魔物便是银眸,你可知道我与那银眸魔物有何关係?」
呼夏愣了愣,奇怪着傅承瑄竟然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世,「我为滇南巫女,也是因为天生有些本事,便是能看见人之前世。第一次见傅大人时,便是看到了银眸魔物。」
「难道我的前世也是魔物?」
「这倒并不一定。」
傅承瑄道:「我似乎特别容易受到那妖魔之气的影响,有时会晕倒,醒来便思绪混乱,有时会发狂杀人,过后又不记得。我听父母说,是因为我八字弱,才容易感受到这些妖邪之气。且,九王爷一直为了我,用鲜血养那魔物,似乎能保我不受邪气侵害。」
呼夏惊呼:「王爷他竟做到这一步!」又道:「八字弱的人确实容易被妖邪之气所影响,但表现是身形日渐枯槁,言行混乱,可这些您都没有,那便是另一种情况了。」
「另一种情况?」
呼夏点点头,「傅大人与那魔物,乃是一体。」
「我与那魔物,是,是一体?!」
呼夏又点头。
傅承瑄不敢置信,「这如何可能?我真真切切是母亲所生,如何与那魔王是一体?!」
呼夏摇头道:「这我便不知了,也许是令慈坐胎时受那魔物邪气侵扰也说不定。」
傅承瑄知道再多的,恐怕连呼夏也不知了,便问了她的近况。
「你和普顿,还想回滇南吗?」
呼夏低头苦笑一声,「我们自小生活在滇南,在此生活却有诸多不习惯。」
「那为何不回滇南?王爷已然回了滇南,他心地善良,必然能再接纳你。」
呼夏却摇摇头,「我若回去,我们族中的人不会轻易放过我和普顿哥哥的。王爷离我们那么远,我去哪里求他。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