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女士又来这一套,这次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惹得茹景频频尴尬,想要敞开了和自己母亲聊,但碍于身边有其他人在。
她只能儘量委婉地和张茹讲;「我知道,下次一定,我发誓。」
「你发誓有屁用啊,管不了你了,你先打电话和那人解释一下,我才懒得给你善后。」
「我真的打过了,欸……」
「等会儿,你现在在外面工作?见客户呢?」
「嘛,算是。」
不然哪有时间静静接受您的狂轰滥炸。
「几人?对方男的女的,感觉还行的你就试试,眼高不要太高。」
茹景从后视镜瞅了瞅他的侧脸,如实交代:「男客户啊,张女士你别草木皆兵,是个男人你就想撮合,真的不至于。」
说到后面茹景脸上挂不住,都想来一句:你女儿我不是滞销产品,听说是个男的就往外送。
「行吧,你赶紧给我滚去联繫相亲对象,说清楚!」
嘟——
张女士利落地挂断电话,放下手机的茹景不断按压自己的太阳穴,将联繫的事儿抛之脑后。
安静许久的卫琬见她这般,失笑:「景总监,你这么优秀也会被家里人催婚啊。」
纵然讲话声音再小,耳力过人的卫琬依稀能听出个把词语,稍稍串联起来,不难推出其中内容。
茹景也跟着笑,「没办法,在上一辈根深蒂固的观念里,我这个年纪早应该过上相夫教子,已婚妇女的生活。」
她还不忘开玩笑,「搁古代,我这老女人是要浸猪笼的。」
卫琬扑哧哈哈笑,在等红灯的时间里侧眸去看茹景,「景总监这么好看,哪里舍得给你浸猪笼,比起这个,景总监还是单身,有惊讶到我。」
「我无比赞同景总监的看法,不谈恋爱,屁事没有。」
女人之间很容易因一个共同聊得上的话题而合得来,卫琬的话很合茹景胃口,两人遂入旁若无人的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无视后座的席知恆。
直到谈及女性用品安利,卫琬和茹景才同时噤声,两人一致从后视镜里偷看席知恆,仍是闭着双眸。
至于是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
到了公司地下停车库,两人还不忘交换微信,约定有空一起逛街,才依依不舍分别。
卫琬紧随在席知恆身后,给刚通过好友请求的茹景修改备註,嘴上喃喃,「砖家背后的野王?景总监的暱称好马蚤,不过我很喜欢,嘿~」
「卫琬。」
忽如其来的冷冽声线让卫琬手一抖,差点将手机甩出去,她抬头对上站定在电梯门前的席知恆,默默盯着他宽厚的肩背。
「席总,有什么吩咐?」
卫琬心里冒出不安的想法:这是要秋后算帐?
她们刚才在车里聊得……属实忘我,被忽视的总裁大大心里不舒服了?
苍天日月可见,她头一回全然投入,可以被原谅。
「你一直都很健谈?」
电梯门到达负二层,轿厢门在叮咚一声后打开,席知恆抬起长腿走进去,随后转身看僵若木鸡站在门外的卫琬。
「再不进来电梯门就关了。」他摁下办公室楼层数字,高大的身影挡住一大半的光,让卫琬倍感压力。
卫琬战战兢兢,慢吞吞走进来,不敢与他对视,「和景总监比较投缘。」
电梯缓缓上升,到达指定楼层后席知恆也没说话,更是让卫琬如临大敌,脑内闪过无数种补救的办法。
卫琬抓心挠肺的同时,又费解:「席总?」
席知恆答非所问:「定製服装商家送错客户,去前台把最新送来的拿上来。」
卫琬颔首,她心里疑惑,脚下却宛如生风,极速离开办公室,逃离低气压范围。
不追问就当没发生过。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留下席知恆,眼底晕开深色,他疑惑女人之间的话题竟可以从天南谈到地北,话题类型不重复,也不口干舌燥。
卫琬当初通过首席秘书面试岗位,口才能力毋庸置疑,行事上也颇为飒爽利落,跟在他身边的时间久了,愈发隻言片语,能少说绝不多说。
碰到茹景像是打开闸门的筏子,滔滔不绝无止境。
「茹景。」他嘴里无声咀嚼她的名字,面上平静如水。
「席总,您的高定现在要试穿吗?」卫琬抱着精緻礼盒推门而入,让他思绪回笼,「如果不适合今天退掉修改,时间赶得及。」
席知恆接过她手里玫瑰金色的低调高奢礼盒,露出里面包装讲究的鸦青色西装,眼底露出满意之色。
卫琬悬着的心终于鬆了口气,很自觉地将休息室的落地镜推到他面前,「方家晚宴需要给您安排女伴吗?」
往年参加各类大型晚宴,席知恆身边都有女伴作陪,算是默认的规定。周五的晚宴于今年而言极为隆重,按理来说会提前通知她安排,但一直以来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她才多嘴问一句。
席知恆脱了原来的外套,抬高下颌,将领带扯松几分,解开衬衫顶端两颗扣子,随后慢条斯理套上鸦青色西装,「不用,方老寿宴献上贺礼和祝福语,走个过场足够了。」
卫琬悟了,虽说晚宴隆重,但正轩并无结交的想法,充其量是碍于情面上的不好拒绝,所以才答应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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