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臬哪还受得了这样的挑逗,足够了,前奏真是足够了,他现在极度渴望欧夜给他最后的痛快,用他的分身狠狠的插进他的jú花里,让他从这份燥热中解放,他甚至开始怀念欧夜当初不作任何前奏而直接进入主题的方式。
然,欧夜并没有这么做,他缩回舌,张口含住姚臬的囊袋,在那两颗圆滑的珠子上不停的吮吸,舌尖时不时抵住小球的中心部位,如此举动反覆着,竟生生来了十多回,姚臬的意识已经模糊,银丝不停的从他的嘴角滑下,猝断成线,他却毫无知觉的浪叫着,扭动着、昂着头,眼里已是完完全全的情慾之色。
“夜……拜託你……让我……让我……啊哈……”
话未说完,欧夜突然将他的两个囊袋含进嘴里,手套弄着他的分身,快速而又激烈,如此两下,他猛然将囊袋吐出,手掐在囊袋口上,顺势将姚臬翻过身来,甚至将他托起,架在自己的腿上。
“jú,不要射,等我,等我。”
他喘息着在姚臬耳边呢喃,低沉磁性的音色,像一道电流从姚臬耳洞里窜进,在他身体里四处蔓延,苏麻不已,他本能的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涣散,若不是欧夜扶着他,他怕是要像一滩泥瘫在床上。
如此,欧夜鬆了囊袋口的手,托起他的腰,慢慢的将自己膨胀的分身顶入,巨大的擎天柱整根没入的时候,姚臬似是得到某处刺激,突然睁大眼睛,自顾自的扭动起来。
“啊……嗯……好棒……好棒,夜……”
这么一叫,欧夜也不再矜持,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抚摸着他的分身,舌舔在他的辱头上,下身开始迎合他的摆动而抽插。
三处的快感加起来等于什么……等于崩溃!
“啊啊啊……我……啊……啊”
并不姚臬想要这么叫,而是欧夜一波比一波的凶猛的撞击迫使他情不自禁的发出这样yín盪的声音,他已经没有迎合的力气,只是瘫软的趴在欧夜身上,任凭他牵动着自己所有的神经进入天堂或是地狱。
他所有的知觉都在涣散,惟独那灭顶的快感接踵冲向天灵盖,在他的不自知中,分身连连抽搐,浓白的精液喷在他的小腹上,甚至飈上了欧夜的下颌……
“jú……你射了……”欧夜移开唇,笑了笑,见姚臬突然软得像海绵,忙托住他,两手搂着他的腰,狠狠的做最后的衝刺。
当他将所有的欲望发泄在姚臬的jú花里,他累了,压着姚臬躺在床上,听着爱人渐渐平稳的呼吸,看向那张令他神魂颠倒的脸,情不自禁的吻住他的唇,低喃:“jú,我的心里只有你,这一辈子,只有你。”
……
……
所有的桌椅、挂画、瓷器、所有的星星、月亮、糙木、你们是否见证,姚臬的一切,都是被我欧夜所占有,我的一切,也只为他一个人所得,这份情,这份爱,註定是天上最长久的那颗恆星……
番外七 屎人归来
时间,可以淡化许多事,同样也会让某些特殊逼抢更为刻骨铭心,因为“特殊”,所以会在时间的流逝中不停的提醒自己、不停的在脑海中回放、不停的思念,于是你不会忘记关于这件事的点点滴滴,甚至连当初没有注意到细节都会在一遍又一遍的回忆中惊觉,然后你只能无奈的告诉自己--你沦陷了,并且永远无法逃离。这就叫作--自我催眠。
姚臬正是如此,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弹指瞬间,六年已过,他幸福六年、快乐六年,与他选择的七人惬意的度过最青春的六年,同样的,他亦是苦苦等待了一个六年。
两千多天,他没有哪一天不想起那个名字,没有哪一天不念着曾经他为他所做的事,更是没有哪一夜,他不在睡前低沉的告诉自己,他会回来。
所以他忍耐,所以他甘愿等待,所以他隐藏最深刻的无奈。
这夜,是第一个月圆之夜,星空美妙得叫人嚮往,红果果看见桌子中央那大锅里的肉块,不禁一问;“那是什么肉?这些年都没见过。”
仇段得意的笑了笑,拉他坐下,夹了块肉给他,“鸽子肉,快吃,别凉了。”
“鸽子?哪来的鸽子?金陵山不是没有鸽子吗?”他就奇怪了,如果有,怎么可能六年都吃不到一次。
“小jú不知道吗?这是下午买来的信……唔唔。”果果这大嘴巴,刚要说下去就被仇段捂了个严实。
“嗨,就是下午突然飞来的。”他敷衍。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仇段?”姚臬笑得可真妩媚,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仇段顿时哑然,低头擦了擦鼻,而后突然将烫手山芋丢给别人;
“问窦侯吧,你也知道,猎物都是他抓的。”
“……”窦侯刚送给嘴边的食物又放回碗里,忙摆正坐姿不敢看姚臬,那神情,显然是在说--我是无辜的!
姚臬只得作罢,嘆息着摇摇头,也不多问。
这时,俞赐突然递来一个着手大小的盒子,挺精緻、挺漂亮,姚臬一愣,还没问,俞赐就说:“下午我和哥去买的ad,据说可以让皮肤一夜之间变得更白皙,你今晚试试吧。”
“嚯?ad?你们哪里来的银子?”
两人一愣,俞衍吞吐的说:“私、私房钱。”
“嚯?在这山上六年没离开过,你们竟然有私房钱?”姚臬眼睛一眯,叫人不寒而栗,杜子腾见状忙出来圆场:
“臬,那是俞衍当掉独门暗器买来的。”
姚臬微愣,也不好再说什么,接过来揣进怀里,边扒饭就边想,这群傢伙搞什么鬼?个个心怀鬼胎似的。
“对了,姚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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