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介喜欢邬行言,不过那是一种男人对男人的欣赏,好友之间的喜欢。但是就如同无数的被暗恋者一样,他也陷入了定律之中:被告白之后,有这样的一种可能,即使不喜欢对方,但心里也会下意识地将对方圈为自己的所有物,这一点,尤其是在被非常优秀的对象告白后,机率会大大增大。
当告白者真的如同被暗恋者所说的一样,转身去寻找新的目标时,被暗恋者难免心里会空落落的。
虽然两个人都是他,但是却还是难免的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所以当这种情绪越来越膨胀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讽刺,「你不是喜欢江穆的吗?据说还喜欢了很多年啊。」
邬行言一愣。
「当然,我只是纯粹的觉得,见异思迁不是个好习惯。」方宁介察觉到自己语气的不对劲,连忙补充道。
邬行言向前走了几小步,伸手捧住了方宁介的脸,非常自然地勾起唇角,眉目柔和,「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第二个人,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第二个人。
我喜欢的一直是你。
这是今天的第三道惊雷,吓得方宁介的脸色直接变成惨白。
「你、你瞎说什么?」方宁介抖着嘴唇呵斥。
邬行言的眼里依旧写着认真,「你们,江穆和方宁介,本就是一个人。」
暗色酒吧里,忻淼擦了擦面前的酒杯,看见它透明光亮,才满意地把它放回了原位。
「石易在这儿吗?」
桌面上响起咚咚的叩响声,忻淼一怔,险些以为是赵轩来了。
他抬了一双眼皮,看见了熟人。
「附先生,」忻淼有些意外,然后回答道,「老闆不在,他出去旅游了。」
「难怪我找不到人。」附湛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折回。
「对了,我好像在别的地方看见过你。」
忻淼下意识地用手指敲了敲杯沿,笑道:「附先生,这种搭讪方式已经很老土了。」
「这可不是搭讪,」附湛也笑了,眼睛眯着说道,「是警告。」
两个人脸上的笑意都退散了。
「附先生什么意思?我还真是不懂。」忻淼将高脚杯倒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懂?」附湛的眼神仿佛已经将他看透,「你可是是邬家培养出来的。」
「原来附先生也知道我背后的靠山,」忻淼脸上露出一个笑,看起来格外真诚,「那又何必非要惹恼我呢?」
附湛嗤笑一声,「哪儿敢?只不过建议你手伸的不要太大,石家不是你能欺负的主儿。」
「哎,出来打个工也要被人说吗?」忻淼幽怨地嘆了一声。
「你手脚乖乖地,自然不会有人说。」附湛道。
忻淼轻哼了一声,声音忽然低了一调,听起来格外危险,「那就请附先生也不要装模作样了,血债迟早要血还的。」
附湛定住,但是他脸上居然没有什么秘密被拆穿的惊慌失措,而是非常平静地说出了一句,「我自己做过的事,我心里也清楚,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扣多少屎盆子,也扣不到我身上。」
他顿了顿,低声道,「车祸的事,不是我做的,信不信由你。」
☆、第28章 一次坦白。
「车祸的事,不是我做的,信不信由你。」
忻淼耸耸肩,毫不在意,「你说错了,信不信的不是由我,是由他。」
附湛一时间不说话了,因为他不知道忻淼说的他,是指邬行言,还是江穆。
「我和江穆是多年好友,为个男人……把他害了,我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附湛慢慢说道。
忻淼奇怪地瞟了他一眼,「你和我说有什么用?我既不是邬行言,也不是江穆,你和我说了能忏悔吗?」
「我不需要忏悔,」附湛平静地说,「我做过的事我不后悔,但没做过的事我也不会认。」
忻淼这下终于放下了不离手的酒杯,问:「你既然说不是你干的,那就给个证据,或者说,凶手不是你,那凶手是谁?」
附湛皱起了眉,他很不喜欢凶手这个词,但是他现在却一个字也不反驳,他的确知道,但他不能说。
「你还是待在这儿安安心心地做你的调酒师吧,有赵轩罩着你,你不会有事,但是如果你再插手这些事,那就不一定了。」附湛说道。
忻淼啧了一声,敏感地说:「你什么意思?」
附湛却再也没回答他的话,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神经病。」忻淼嘀咕了一声,想发个简讯给邬行言,琢磨了半天还是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小美人,一杯鸡尾。」
赵轩适时地走了过来,敲了敲桌面,嘆了口气抱怨道:「我爸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我回去上班,搞得我现在才从公司出来,耽误了和你的约会时间。」
忻淼把游走的心思收了回来,嗔骂道:「谁和你约会了?」
这件事还是别告诉他了,一个凶手说的话,鬼信?
忻淼暗自做了决定。
已经晚六点,深秋的天暗的很早,路边灯早就亮了起来,街上车水马龙。
「找零三十二块,请收好。」
方宁介道了一声谢,慢吞吞地把零钱塞到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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