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行言被罗泽喷了一脸的口水,「……」
「你堵在我们家门口,是要我们睡大街吗?」方宁介淡定地帮自己和邬行言擦掉口水,问道。
「……」暴躁罗氏火龙又喷了一地的熔浆,「给你们三分钟!三分钟后待在客厅里我给你看安排表!」
「……」
邬同学被逼无奈在罗氏恐龙的威胁下飞速转起了自己的小马达,天天窝在片场,心酸极了,每天戏服都没脱就赶紧给媳妇儿打电话。
具体内容如下:我手疼了quq/今天拉肚子了orz/拍戏把我的皮都晒脱了一层qaq/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媳妇儿亲亲才能起来!
他得到的回覆基本如下:找罗泽给你擦红花油/找罗泽给你吃止泻药/找罗泽给你抹防晒霜/……[该条简讯机主拒绝回答]
邬行言的小心臟顿时碎成了七八片,窝在化妆间自怨自艾地长蘑菇去了。
期间附湛来探过一次班。
附湛来的不巧,正是邬行言上完了妆,准备开始拍的时候,不过他性子不急,找了个板凳随便坐了下来,愣是等了他快六个小时。
邬行言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是有点小心思,想拖拉一下,让他等不及先走来着……
不过这个念头还是破灭了。
「请你吃顿饭真是不容易。」附湛揉了揉有些酸的腿,感慨道。
邬行言:「我——」
「可别说你没空。」附湛抢先打断了他的话,「我最后一次请你吃饭,怎么的也得给个面子吧?」
「……」邬行言只得妥协,「我先跟宁介报备一下。」
「行啊,现在都变成妻管严了。」附湛笑着打趣道。
邬行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无奈地笑着说,「也差不多了。」
给方宁介发了个简讯,邬行言这才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去哪儿啊?」附湛随口问道。
邬行言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长宁路的那家火锅馆,你知道吗?」
「那家?」附湛有点诧异,「有点辣啊,我记得你的胃不是很好,能吃吗?」
「没事,不是还有清汤火锅吗?过几天宁介来探班,我先来这儿探探底。」邬行言回答道。
附湛微微笑了一下。
刚拍完戏,邬行言有些饿,所以点了一大堆。
附湛看样子有些被吓到了一样,「没想到你会……」
「这么能吃?」邬行言看了他一眼,笑道,「我以前也没这么能吃的,之前养病的时候一天到晚吃吃吃,结果就把饭量吃出来了……之前试镜结束以后,导演还让我减肥呢……」
附湛跟着笑了出来。
这顿饭吃到七七八八的时候,附湛停了筷,邬行言也跟着放了下来——他心里有数了,接下来应该才是重头戏。
附湛捋了捋头髮,嘴巴张了好几下,似乎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你上次受伤,没事吧?」他忽然意识到这么说有些马后炮,连忙补了一句,「我是说,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还好吧。」邬行言一边说一边抬了抬胳膊,「不过一段时间内是不能太过操劳这边的兄弟了。」
「你以后要小心些。」附湛说完这句,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殷勤了,连忙从身边的包中抽出了一个有些厚度的信封,「这个是袁茹让我转交给你们的。」
邬行言微微一怔,接了过来——却发现上面的封条已经被拆了开来。
至于是谁干的,他心里有了数,但是却没有拆穿,而是淡定地收了起来。
「她人呢?回美国去了?」他随口问了一句。
附湛却向他投来了奇怪的目光,「你不知道吗?……邬先生八成已经处理掉她了吧。」
邬行言心头一震,目光凌厉地看着他。
「你别不信啊,」附湛摊了摊手,「……好吧,其实不算是你爸收拾了她,应该说,她和你爸做了一笔交易吧。她家里还有一个老母,当初藏在了菲律宾,她老公背负了巨额贷款,她肯定还不起……你说呢?」
邬行言的心微微沉了沉。
结局一定会是,用一笔钱换一条命,再划算不过了。
「你也别过意不去了,这女人是自找的。」附湛从口袋中翻出了一根烟,慢慢点燃,「当初她要是没那么早的答应邬广川,或许我已经把她送出国了。」
邬行言一愣。
「怎么?不相信啊?」附湛轻轻一笑,掸掉了烟尘,「其实我早就看出来江穆不喜欢袁茹了,想想那个女人也挺可怜,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服什么的这么多年,我也没那么狠心,打算帮她一把的。没想到,她自己选了死路。」
邬行言选择了沉默,事实上,当真相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当可怜与可恨放在一起,有时候却难以判断。
「好了,不说那个女人了。」附湛忽然换了个轻鬆的语气说道。
邬行言很快意识到了他的暗示,他沉默了半天,慢慢地问道:「你……」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附湛讪笑了一下,「不过……」
……
邬行言坐进了车里,此时已经□□点,街上霓虹灯五彩斑斓。他呆呆地撑着手肘,半响后慢慢地扯开了领带,然后打开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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