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龙葵妹妹,这是丁伯说的,那啥,打情骂俏!」
开了不对劲的窍的茂茂自作聪明此压低声音跟龙葵说,后者懵懂地点头,其实心思不在这上面。
转瞬间,前面的老大回头就白了自己的小弟一眼。
「茂茂,小声!」
如果茂茂能够像何必平一样,他肯定会开口说老大居然见色忘友,忘记与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如此珍贵的感情。
不过,茂茂只是——「恩恩,老大,我明白了!」
路途继续。
凌霄殿前,一位老者带着一白衣道士,一少年郎,一俏丽少女与一壮硕兄弟,停在了殿前。
四周白云飘飘,看着已有些疲倦,景天便将目光投向了这凌霄殿。
说来,他路过长安之时,也看过那雄伟宫殿,远在天边时也瞥见过那连绵如山脉的长城,此刻看着仙宫,却是另有一番体会。
或许,此处未曾有皇宫般宏伟,也没有高山般令人顿生渺小;只是站在殿前,看着这一座宫殿,心中便涌现了无数的感情。
生、老、病、死、爱、恨、嗔、痴。
人世如蜉蝣般短暂,又如大椿般漫长,眨眼间,便感觉此生将尽。
「诸位,请随我进来。」
太白真君之声纷纷震醒了众人,即使如白豆腐这样的人也在清醒后脸上出现了片刻的迷茫,但景天却面带笑容,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那好啊!走!我们去见一见神界的老大!白豆腐,走!」
「等等。」
太白真君叫停,在景天瞬间犀利的目光中不急不缓,难不成修仙的仙家的都是一个调调吗?
「许茂山小兄弟,与龙葵小姑娘,天帝之前算过,只见景天与徐长卿二人,恕我劝二位留步。」
「算?」景天抱住自己的胳膊,咄咄逼人,「太白老儿,我们一起上来,而且你这殿外头全是白云啊空气的,茂茂跟我妹妹在外面一直干站着吗?」
「原是担忧这事,老君便安排二位去一旁的偏殿,准备些糕点茶饮消遣时间。飞蓬将军,可不要为难老君啊!」
这老君虽然慈眉善目,但语气却是不容得人反驳。
景天跟白豆腐用眼神交流一阵,还没弄出个结果,龙葵就主动提出。
「哥哥,我跟茂山大哥去一旁等你们,事情也不急,待你们回来再告诉我们也不迟。」
她浅浅一笑,茂茂也举双手赞同。
「那——那就是这样吧!」
景天大手一挥,转身就跟白豆腐往里面走。
而凌霄殿内,天帝在一众貌美仙女的护路中庄严到来,中年男子的严肃长相,一席浅黄银白之衣,高高在上,面前珠帘清摇摆,冲天之眉,不怒而威。
「天帝到!」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是一条咸鱼了,景色描写无能咳咳咳
☆、是与非
「飞蓬将军,好久不见。」
天帝看见景天时,他明显感觉他鬆了口气。
「天帝老爷,我虽然知道飞蓬是我前世名,但我今生名叫景天,还是叫我景天为好!」
自小父母双亡的景天眼力过人,虽然一半扔了赌场半朵花都捞不出,另一半却让他显然察觉到天帝的好说话。
他显然一怔,似乎透过他的面孔回想起那个神界战神,便是一嘆。
「爱卿为飞蓬,为景天,都无妨,灵魂如一,总归是同一人。」
「是吗?」
世间,即使是树叶,也从未相同,灵魂如一,所经历种种却不同;天帝听此,视线扫过景天身边的白豆腐,转瞬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天有天之理,人有人之念,朕不求同也。」
「没错。」
徐长卿先点头,他想起前生,应是最有所发言权的。轮迴,本该了无牵挂,可惜一世总是接着一世,故事也就继续。
不经天帝提点,走上这凌霄宝殿时,景天就已经回想起关于飞蓬的那些。天界第一神将,由天地所生,以风为父,以云为母,在重楼之前未尝败绩,亦是步步高升,在诸多嫉妒的仙家眼中得到了天帝所赐宝剑,位列大将军,镇守南天门。
他忽然就想起渝州毒人事件后,他在茂茂和何必平面前绘声绘色地夸大自己在其中的作用时,是希望自己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的。
而飞蓬就是这样一个大英雄,他只消一眼,就令群仙魔胆颤,镇妖剑在手,天下敌手难寻,一身银白盔甲,只在那里一站,便是一道风景,一个杀神。
「擅闯神界者!」
「杀、无、赦!」
俊美的双眸中满是如冰般寒冷,他的剑下斩尽多少妖魔,也许只有天知道。
而终究,寂寞,无敌的寂寞,吞噬了立在凌云之上的英雄,英雄陌路,坠入凡尘。
他突然记起了姜国才刚成年不久的王子,纵使枭雄,浴血奋战,也不敌千万人的一枪,刺破心臟,血液喷射。
他又想起了自己在红毛手中脆弱无力的反抗,几乎窒息的痛苦。
身而为人的悲哀。
「景天,你可知道我为何要你们来见我?」
天帝忽然问道,他的眉峰蓦然皱起,不知何故,景天觉得天帝其实内心相当痛苦。
毕竟是神仙,他也没像在人间一样,当自己小聪明,仅仅是诚实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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