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腕上筋脉收紧,郁从安一时却恍了神,脑海里是昨晚的画面,那皓腕上满是红痕,看起来脆弱娇怜。
我有罪。郁从安悄悄挪开视线。
王霖珂还以为是她被自己夸得害羞,哈哈笑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郁从安顺着他的话做了个羞涩一笑的动作,不再说话。
这场戏拍完,郁从安跟着大伙儿在休息区域里啃着剧本,她们的话题先是从这个已经没什么香火的庙聊到了别的宗教文化——人皮唐卡。
「这什么玩意?」
起话头的是那小姑娘,她白了那人一眼:「听名字就知道了,用人皮做的嘛。」
她像故意烘托氛围,压着声音说:「还有人骨碗,人骨法器啊……」
偶尔一阵冷风吹过来,众人心里发毛,唯独郁从安面不改色,有人缩着看她:「郁老师你不怕啊,这玩意光是想想画面感就很强。」
郁从安撑着手肘说:「还行,我以前听阿姐鼓的时候有了解过。」
她也确实并不害怕这些东西。
小姑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对对,还有阿姐鼓。来,我给你们听一下啊。」
那歌声响起来以后,众人只觉得冷风瞬间变成了阴风,吹得人寒毛直立,偏偏带头者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这首歌的背景:「啊,就是有一对姐妹花。姐姐呢被扒皮做了……」
郁从安听着没什么感觉,臂肘忽然被人戳了戳。她低头一看,檀意不知何时在她旁边,垂着眉,声音是悄悄话的状态:「郁老师。」
她猛得想起来,檀意似乎比较怕这个。
但郁从安一直都是保持怀疑的态度。
因为她除了嘴上说着害怕,行为和反应没有一点恐惧的意思。
儘管心里想法诸多,郁从安的手却已经率先伸出去,安抚性的拍着她手腕。
檀意反应迅速地握住她的指尖,像是猪笼草网住猎物似的,一点点把她的指尖往掌心里卷收,再一根根数着,指腹贴在一起,又像是比对着谁的比较长或者细。
郁从安被她弄得掌心有些痒,要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按着。
随后她警告意味地瞪了一眼檀意。
耳边歌声和小姑娘的声音都停了下来,郁从安觉得奇怪,抬头看去,只见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和檀意,满脸着我们都懂我们这就滚。
然后真就起身散开。
「……」
郁从安觉得方才她们看起来真的很幼稚很像小学生。她又看了一眼檀意,又好气又好笑:「小学生吗你,玩个手能玩半天。」
檀意鬆开她的手,意味不明地笑:「没准,或许还能玩一整天?」
「……」
小小年纪,不正不经。
郁从安和唐秋洁几人有场群像戏。
檀意刚结束上一场的拍摄,把戏服换下来,看了一眼剧组贴着的通告表,正准备去观戏时,远远助理飞奔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檀姐,导演那边找你。」
她的目光从郁从安的名字掠过,淡淡嗯了声:「走吧。」
导演的帐篷平常人不少,今天更是多,而且很多都是生脸。
檀意到的时候,还没见到王霖珂,人群里就欢欢喜喜地蹦出来一个人影,嘴里喊着:「师姐,师姐!」
一个身材纤细,穿着打扮甜美的女孩子随声而至,朝着檀意奔去,像是要给她一个拥抱。
檀意微微侧身避开,女孩没抱到顺势握住她的手,晃了晃,「我好想你啊。」
檀意皱眉,冷淡地抽回手,「你是自己来的?」
「当然不是,是我等不及见你,所以就先上来了。」
郁从安回到休息区的时候,恰好听到她们在讨论檀意和几个陌生的名字。
据说是她刚刚拍戏的时候,山下来了一行人探班,跟王霖珂和檀意都认识。
她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檀意被女孩拉着手,很快就抽开。
虽然不知道她说了点什么,但从女孩羞涩的表情来看,大约是好听的话。
而后她们一起进了王霖珂的帐篷里。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到檀意的交际圈,看来她确实如同传闻所言,温和有礼,谁都喜欢。不然怎么随便就能让人满面娇羞,如沐春风?
她前不久说什么来着?哦,手能玩一天。
郁从安又想,确实是能玩一天,才抓了她的又去握了别人的。
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侵占着她的思绪,旁边有人给她递过来一个橘子。
她剥开皮,咬了一瓣,酸得她牙打颤。
众人的话题并没有一直围绕着檀意,很快就转到了别处,现在正聊着关于择偶的标准。众人先是问了唐秋洁,她撇撇嘴:「我没打算结婚,我是个不婚主义者。」
有人说:「不结婚还能谈恋爱啊。」
「那就……不会呼吸的?」
众人又想起人皮唐卡和阿姐鼓,瑟缩着脖子瞪她:「洁姐你好过分!」
而后把目标转向郁从安,亮着眼睛问:「郁老师,你的标准是啥?」
郁从安正用湿巾擦手,闻言抬眸:「我?」
众人点头。
她唇角上扬,语调閒散,「我啊?我喜欢短头髮的。」
这很正常,众人仍旧看她。
「我还比我矮的,胖点的,最好单纯些老实些,不会满嘴跑火车和见异思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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