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思泽点点头,想来对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平白被认作女孩也很无奈。
「而且好几次在操场迎面碰到,我身边同学以为他是同性恋,还在旁边起鬨叫我思妹妹来着。」
他十分憋屈地扁了扁嘴:「但穆宗简是不问不代表别人也不问,我什么性别又不是秘密。」
这姓穆的八成恐同,后来学校里风言风语传起来,大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天天在人前人后念叨;说他不仅把念头打到比自己矮了好几岁的半大孩子身上,相中的还是个跟自己一样性别的。
穆宗简后知后觉,这才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当这人终于反应过来,不像以往似的天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跑的时候,聂思泽本以为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
可事实上还没安生多长时间,他就再次被捲入了一场更大的事端中。
「他对外说成是我故意隐瞒情况,主动…主动勾引。」
聂思泽说到这里终于再也笑不出来,脸上表情全垮的同时,眼睛里积年的怨恨也跟着重新堆了起来。
「穆小少爷想办什么事办不了,更何况只是找人煽动个谣言。」
他勾了勾嘴角笑得很讽刺:「把问题推到我身上之后他算彻底撇得干净,就算没专门僱人堵我,那学校我也已经待不下去了。」
人言可畏,很多时候话语本身的杀伤力就不容小觑。
「那段时间我天天都做噩梦,走到哪儿都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所以我明知道跟你没多大关係,心里也难免会先入为主把你归入不好那类人的行列…否则万昱安那件事,没准儿也不至于过了好几年才真相大白。」
聂思泽率先伸手过去捏了捏宋暖的,活像是只什么动物幼崽终于敞开心扉,亲昵地蹭了蹭人的指节。
「论起来,还是我该说一声抱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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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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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宋暖还有个二期手术要做,因此晚了队友近一个月回国。于晏晏怕粉丝接机的时候没轻没重推着人,走机场的时候死活没让下地,生生让助理推了一路。
不管怎么说也是骨科手术,虽然伤者年纪轻恢復的也快;但按主刀大夫的理念来讲,当然不建议他这么来回颠簸。
「暖哥什么时候能站起来啊。」
「前两天我看队长路透揉腿来着,你是再做一次手术的人,大约会更疼吧。」
「呜呜呜我再也不说你是空翻学渣了,你快点恢復好不好。」
「网上那些人诅咒你以后再也跳不舞了,哥你可得帮我们反驳回去呀。」
大概太长时间没露面真把粉丝盼崩溃了,这次的接机排场摆的比以往生日应援还大;黑压压的人头一眼望不到边,但又都很好遵守着该有的礼貌,即使看到人出来了也没喊叫着往前挤。
最前排站着的都是团站跟个站的站姐,打从看见他坐轮椅开始眼泪就没听过,递本子要签名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
只不过他粗粗扫了一圈,没见到饶攒月。
宋暖现在没空思虑太多,光是看到这些女孩子们的眼泪心里都软的一塌糊涂,不住地思忖着幸亏自己今天戴了墨镜。
「其实我没多大事儿了,慢一点走路也不是不行,但他们不让。」
他稍微回身看了一眼压低帽檐明显不想接茬的于晏晏,当然明白她此刻肯定在心理暗骂自己不懂得注重身体。当下又无奈又乖巧地弯了弯嘴角,开始挨个回答刚刚粉丝提的问题。
「站起来不难,要不是经纪人心疼的话我现在就能站起来给您各位走两步。」
「嗯…童大队长旧伤比较严重,我其实还好啦。」
「怎么可能不接着跳舞,顶多以后不学着视频瞎翻跟头了。」
他说到此处手里的小册子正好换了个新的,停了两秒慢悠悠写了句古早心灵鸡汤上去,微笑着点点头说道:
「復健是一定会疼的,但干我们这行的只要想到不管什么境遇都有粉丝在等着,就能感受到无尽的动力啦。」
轮椅方面自然有工作人员专门盯着,宋暖一点也不担心会撞到人什么的,故此一直垂着头专注写字,手压根没停过。
只不过这路明明还没走到头,身后推着自己的人却莫名停住了脚步,就连离自己不远的人们也都跟着发出了惊喜的抽气声。
「哎,怎么突然…」
他有些纳闷儿地抬起头来,一眼就瞧见前面站了个刚摘掉口罩,正迈步往这边走的高痩男生。
而且还很眼熟。
「他们俩绊在节目组走不开,所以就来了我一个。」
聂思泽从两位保镖特地给让出的空儿挤进去,低头一看他盖着毯子的腿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
「…你说你着什么急非得往回赶啊。」
「哎呦别啊祖宗,我这已经好差不多了。」
接站粉丝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情绪又让这人的突然驾访勾起来,宋暖一时间感觉自己简直要被眼泪淹没,赶紧连连摆手表示自己问题不大,既跟姑娘们又跟他说:「听话,都别哭了。」
「早知道你今天下飞机,宿舍收拾出来就等着你呢。」
聂思泽腕上用了点力推着人往前走,摇头晃脑狡辩道:「谁哭了,我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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