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只是晃了一下,没倒,又接着磕头「老爷,你行行好吧!你就把我家少爷也买了吧,他可不能去那个地方啊!」
办事的气笑了「你那天不是要扼死他的吗?怎么又要救他?」
刘寄风吃一惊「什么?他要扼死他家少爷?」
办事的说露了嘴,后悔的很「他在掐他家少年,李队打了他,没掐死。」
张宝大哭「是我家少爷让我掐的啊!我家少爷说,有机会就杀了他。呜呜。。。少爷说他从小锦衣玉食,读圣贤书,可杀不可辱!他真是宁可死了,也不能落到那些人手里啊!」张宝鼻涕眼泪满脸的。
又跪行几步,要来拉刘寄风的衣襟,刘寄风向后退了一步「你就在那说话,好好说,别过来,也别哭了」。
「小的生下来娘就去了,到了八岁的时候,家里受了灾,爹也没了,在一个破庙里住着,白天出去要点吃的,晚上就睡稻草上。到了冬天,二天没要着饭,饿晕在路上,差点冻死。少爷一家去上香,小少爷那时才五岁,跑着玩,遇到了,使人把小的救了回去,给饭吃,给衣穿,还让小的在张家做事。小的命是少爷给的啊!少爷还给小的起名叫张宝,说是他捡到的宝贝。。。。。小的从小家里穷被人欺负,还剋死了爹娘,哪里就是宝了?少爷这么看重小的,这么好心的人,那么好心的人,长跟神仙一样的,遭了大罪了,他哪受过这个啊,呜呜呜呜,我们少爷说,让我有机会就杀了他,绝不能落到那些人手里啊。」
说罢张着大嘴啊啊的使劲哭,鼻涕眼泪流一脸。
刘寄风听到剋死父母这句,心里就是一震,面上没动声色。
「你要是杀了他,自己也是个死罪,你也真敢?」问他道。
张宝有点羞愧「那我没办法啊,我听少爷的,少爷说他要不死,就会活得比死都难受。」
办事的人跟刘寄风说「这位爷,开黄花小馆儿的黄老闆,说要几个人,张宝说的那个少爷,多半是留着给他的。黄老闆今天一早就来了,但他们这拨人路上耽误了,到的晚,他没等着,才回去了。估摸一会儿就又来了!」
张宝一听那个倌儿字,哇的一下又哭了。「老爷,老爷,你就把我们少爷也买了吧,小的身体好力气大,可能干活了!小人什么都会,小人不要月钱,您给点剩菜剩饭就成,小的一定把买少爷的钱给您省下来,不让您多花钱。。。。」嚎啕大哭。
刘寄风看着他没说话。
「求您了老爷,少爷他人太好了啊,哪能去受那个罪哦,少爷让我杀了他,5555,真是天打雷劈啊,怎么能让少爷受这个罪啊!您把他也买了去吧,家里请的教书先生都说他很聪明,书读的好,字写的好,肯定也能给您干活的,不会白吃饭的。小的也是,小的光吃饭,不干活,绝对不让您白买的。。。」张宝哭得都哆嗦了,开始胡说了。
刘寄风本来无可无不可的,一听这个,笑了「光吃饭不干活?那我买个爷回去?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了,我去看看。」刘寄风被张宝又哭又说的乱了心神。
买就买吧,又不是买不起!家里多一个少一个的也没关係。
张宝倒是爽快,一下子就不哭了,两隻绑着的手凑到鼻子下面,用袖子擦着眼泪鼻涕,嘴角裂开,两眼高兴的看着他。
刘寄风心里好笑,转头,跟办事员说「劳烦你,我去看看那个孩子吧」。
刘全赶紧又给了一串铜钱,那人赶紧点头哈腰的「那您跟我来」。
跟着管事的走过几个房间,他说「就是这间了。」一看,大门上着锁。
办事员说「您等会儿!」赶紧去找人,一会儿,一个不到三十岁的胖男人跟他一起走过来。
「这是管这帮人的老李」。
刘寄风冲他点点头。
那个人说「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个房子里的,都有人预定了,人家要先挑,他不要的,别人才能再买呢」。
刘寄风说「烦劳您,我就是想看看,那边我想买的人,和这里的一个,是一家子,哭的实在厉害。」刘寄风一脸无奈。
老李咯咯的笑了「哦,那个傻小子啊?您别看他哭,前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要掐死这屋里的这个呢。」
「啊,真有这事?为什么啊?我看他伤心着呢」。
「这屋里的是他家少爷,这个少爷不想落在。。。。。。呵呵。」
「怪可怜的,我就瞧瞧,行吗?」刘寄风客气问道。
刘全赶紧上前递了二串铜钱。
「那行,您就看看啊,别的主,我可做不了。」胖子把铜钱装起来。
「好,多谢你。」
老李打开门,里面有也有六七个十多岁的少年,坐在地上,见到有人进来,一阵的骚动,有人在小声的哭泣。
老李的手指了下,刘寄风看过去。一个瘦弱的少年坐在里面的角落里,窗户的阳光照了进来,打在他身上。
他低着头,几缕黑鸦鸦的头髮垂在脸上,看不清模样。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明显不合身的衣服。露着一点胸膛,细腻雪白,手被绑着,只看清是紧紧的攥在一起的。
他就那么呆呆坐着,像个假人一样,一动不动。
刘寄风看着他,心里突然一阵的难受。
老李叫到「那个,里面的那个,张祁君,抬起头来」。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