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猛地剧烈跳动起来。
虽然之前看了她的许多照片视频,很是清楚她此刻的样貌,但无论如何,也不比亲眼见到真人的感觉来的让她触动。
伍如容捶她一下,笑得很贱:
「过去啊,看傻啦?」
陆越惜淡笑,冲她嘱咐:
「等我,还有,别喝酒。」
「得得得,听您的。」伍如容把她推到一边,陆越惜却又抬头在酒吧里四处寻找着什么似的,终于,她在吧檯那里看到了一个穿着泡泡袖香风过膝连衣裙,正衝着酒吧调酒师说着什么的女人。
「还有。」她目光微寒,补充,「给我拖住她。」
伍如容看了那女孩一眼,笑嘻嘻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陆越惜点点头,朝坐在角落的叶槐走去。
她毫无注意,只偶尔抬眼看一眼吧檯那说笑的女人,然后又低头,在手机上十指翻飞地打着字。
陆越惜把耳边的长髮别到耳后,坐在了她的对面。
叶槐仍旧没反应。陆越惜觉得好笑,她还真是一点没变。
「请问。」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开口并不是一件轻鬆的事,得需要把声音提高好几个分贝,「你喝的是什么?」
叶槐懒洋洋的,一动未动,好像没听清。陆越惜笑了笑,右手食指在桌上扣了扣:
「小姐?」
叶槐抬眼,狭长的眼一如记忆里那般清冷凉薄,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散意味。
陆越惜微笑着,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请问,你喝的是什么?」
她抽空看了眼坐在吧檯边上的女人,那里,伍如容已经凑过去和她聊天了。
叶槐面色淡淡,回:「橙汁,看不出来?」
陆越惜这才注意到,杯里装的是杯普普通通的橙汁。显然,她刚刚太关注了叶槐了,导致有些搭讪的细节看不太清。
「来这儿就喝橙汁啊?」陆越惜笑了笑,红色的长捲髮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风情无限,「哎,想不想喝点别的?我请你?」
叶槐看她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
「不用,谢谢。」
随后她起身,径自朝吧檯那儿的女人走去。
陆越惜笑容淡去,目光追随而至。
那两人搂在一起耳语了一番,随后她们都哈哈一笑,接着便出了酒吧。
叶槐身边的女人一边走一边和她撒娇,圆圆的杏眼很漂亮,个子也很娇小,就像小动物一样,干净纯粹。
也是记忆里的模样,一点儿没变。
而伍如容还留在那里,倒是和吧檯的调酒师聊上了。
陆越惜兴致缺缺地站起,走了过去。
「走了。」她拍了拍她的肩,「没喝酒吧?」
伍如容转头看她,又悄悄指了指那调酒师,眼睛晶亮的:
「喂,越惜,高中生哎,好厉害!」
陆越惜随意看了眼那所谓的高中生调酒师。确实是个模样很年轻的小姑娘,而且姿色不错,手上动作更是利落。
「哇,我还是第一次见在酒吧里打工的高中生,哎,小妹妹,你平时来这打工都不会耽误学业吗……」
陆越惜懒得多话,直接把叨叨不休的伍如容往外拉。
「哎哎哎,小妹妹拜拜啊。」
那小姑娘矜持地点了点头,算是道别。
两人来到门口,竟然还有个女人向陆越惜要微信。她这才想起这个拉吧,为了不惹麻烦,她只淡淡回绝:
「对不起,我是直的,陪我旁边这位来的。」
女人顿时失了兴趣,讪笑离开。
「喂,这话该我说吧?」伍如容愤愤不平地抱怨,待出了酒吧,忽然又想起什么,八卦道,「怎么不多聊一会儿?」
陆越惜不答,上了车,这才苦笑一声,感嘆:
「这七年,一点儿没变。」
伍如容听了笑:「都说人家很恩爱啦。当年你作了那么多妖都没分开,更别说现在了。」
陆越惜「嗯」一声,静静的在副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
伍如容问:「怎么了?放弃了?」
陆越惜转头看向车窗外,表情意味不明,只有那双深黑色的眼,亮的厉害:
「你觉得可能吗?」
伍如容咋舌:「越惜,我真觉得你很偏执。」
陆越惜闻言挑眉,不置可否:
「我说了,该是我的,就会是我的。等就是了。」
伍如容「唉」一声,启动了车子。路上看见陆越惜拿出烟,她还很自觉地开了窗。
陆越惜手里夹着一根软金砂苏烟,边看着窗外的夜景,边偶尔吸一口。
她这坏习惯还是跟叶槐学的。那个时候碰见她躲学校教学楼后头抽烟,那样慵懒惬意的表情和身姿,让她怎么看怎么着迷。
于是后来学校里又多了一位「烟民」。
她常拿那些大老闆送她爸的名牌烟过来和叶槐一起分,两人躲在角落一起腾云驾雾。
那曾是陆越惜过得比较欢欣的一段小时光,直到贺滢出现不久,这个女孩气愤地一把夺过叶槐手里的烟狠狠跺了两脚后,陆越惜这才发现,叶槐开始变了。
因为从那一天起,叶槐就不再抽烟了。
即使后来陆越惜拿着多么名贵的烟引诱,她都不为所动,反而劝她早点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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