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阿姨在,她们不敢太过亲昵。在阳台没待多久,就被方阿姨喊进屋吃月饼去了。
今年有几个月饼是邹非鸟亲手做的。她做饭这一块很有天赋,虽然第一次做,但成品也算是晶莹剔透,有模有样。
陆越惜吃着吃着,突然有点感慨。等过了节,邹非鸟就得回学校了,国庆那几天她自己也说要留下来给学校举办的某个全国科技竞赛当志愿者,不回家了。
这一来一去,又得好几个月不见。
不过再不舍,中秋一过,陆越惜还是得乖乖开车送邹非鸟去机场。
「等到了厦门记得给我打电话,平时都可以打,别老那么小心,我又不是特工,打扰两次没关係。」
邹非鸟给弄笑了,半真半假埋怨道:
「是吗?那我前阵子给你发消息,都不见你怎么回。」
「有吗?可能我事情太多了吧。」陆越惜有点心虚,其实邹非鸟远在厦门,她自己又忙,那阵子确实不怎么思念对方,「你真想我了打电话嘛,消息很容易漏掉。」
邹非鸟没有继续争辩这个问题,只轻轻「嗯」了一声,很安静地转过头看车窗外的风景。
她们提前三个小时出发,就是因为在软体上收到消息,今天有几个路段特别堵。
陆越惜换了好几次路线,最后都有点不耐烦了:「中秋都过了,怎么路上车还那么多?」
邹非鸟温声安慰:「这几条路一直都很堵,红绿灯时间又长嘛。」
陆越惜嘆口气,不说话了。
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前面乌泱泱又是一排排车队。
她停下车,想转过头去和邹非鸟聊聊天,忽然注意到前方人影攒动,紧接着,一辆警用摩托车在路边停下,下来一个高个女人,穿着警服蹬着长靴,径自朝前方的一名交警走去。
她顿时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只目不转睛盯着远处的女人。
邹非鸟觉察到这非比寻常的寂静,抬头看了她一眼,问:
「怎么了?」
她顺势望去,入目场景再平常不过,并无特别,不由得好奇:
「你在看什么?红绿灯吗?」
陆越惜回过神来,但不欲多说,只勉强笑一笑,淡淡的:
「嗯。」
「前面车好多,今天确实堵。」邹非鸟看看手机,「不过没事,还有时间呢,反正也快到机场了。」
叶槐在远处和那交警说着话,可能在协商工作上的事。
这么久不见,她依然如印象里那样清瘦,侧耳倾听他人讲话的时候,凤眼一垂,仍旧会透露出点疏离的冷漠来。
真是奇怪,这么久没见,明明她的照片自己再未翻过一次,可是现下叶槐的模样却是如此深刻清晰,和记忆里的未差片毫,并不会感到陌生。
陆越惜幽幽看着,胸口闷闷的发着热。
邹非鸟就在旁边,她不敢表现得太过异常。只偶尔抬头看一下,装作观察四周的模样。
然而等车子驶过去的时候,邹非鸟突然笑着说了句:
「你看那个女交警,长得好漂亮啊。」
陆越惜没理会,只专心开着车。
邹非鸟没听到对方回应,挑了挑眉,转头看了陆越惜一眼,见她面色沉沉,以为是她正烦恼今天路况,刚刚没听清,也就不多说,继续看风景去了。
邹非鸟这一走,两人又分开了将近三个月。
中间陆越惜倒是去了厦门两三趟,不过都待不久,没几天就回去了。
邹非鸟不忍她来回奔波,便劝道:
「马上我就放假了,你这么累,动不动还要出差,有时间的话还不如待在家里休息。」
陆越惜横她一眼:「你不想我?」
「可是你这样好累。」
「那你过来?」不过她想了想,又改口,「算了,你还是好好读书吧,你课也挺多的。」
时间一晃又到了十二月,年底的时候陆越惜更忙,她本来就是个较真负责的性格,几乎事事亲力亲为,事情一多,她就得到处跑。
终于有一日外出着了凉,回来就发起了低烧。
陆衡听说后很是无奈:
「底下的人是吃白饭的吗?你那么拚命干嘛,你爸还在,公司不会有问题的。」
陆越惜边咳嗽边呛他:「你还好意思说,我看那几个部门经理就是被你惯的,整天就知道摆架子,什么实事都不干。我倒是想休息,你给我安排几个能管事的啊。」
陆衡悻悻的:「不管事你就换嘛。」
「都是老人了,总得给点面子吧。」陆越惜很不耐烦,「我安排了几个人进来,有他们在我确实没那么辛苦了,就是要操心的事太多了,烦。」
「那你休息几天,我去公司看看。」陆衡嘆道,「你这几天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好好养病,电话也不用接,知道吗?」
陆越惜「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外头天冷,降温都降到了零下。陆越惜懒得在医院多待,烧降下来后就回来了。
医生开了一堆药,她也懒得吃,最多喝几杯热水全当驱寒。
她生病这事没告诉邹非鸟,甚至连电话都没打,因为不想对方听出自己嗓音的沙哑。
生病的时间比她想像的要久一点,一星期内她都是恹恹的,同时还伴随着鼻塞咳嗽等,弄得她心情烦躁不已,门都不愿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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