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晚饭才吃到一半,邹非鸟手机就响了。她去阳台上打电话,陆越惜在饭桌旁和方阿姨聊天。
等吃完饭,方阿姨去厨房洗碗,陆越惜这才凑过去问邹非鸟:「刚刚那电话,是俞老闆打来的?」
邹非鸟「嗯」了声:「明天带她出去逛逛,她说五年前来过瓯城一次,这次过来,感觉很不一样了。」
陆越惜默了一瞬,若有所思,半天,才道:「那你什么回家跟我说声,我去接你。」
邹非鸟应下:「好。」
时间尚早,陆越惜也没有留下过夜的理由。和方阿姨打了声招呼后,邹非鸟便送陆越惜下楼。
外头天热,知了声不断。路灯洋洋洒洒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陆越惜说:「你回去吧,晚上早点休息。」
邹非鸟漫不经心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点了点头,却不动身。她静默看她,突然出声问了句:
「你看起来很累。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她一向细心。陆越惜确实很长时间没好好休息过了,眼下一圈乌黑,还瘦了许多。
陆越惜没否认,嘆道:「家里确实出了事,但没关係,我已经摆平了,以后再跟你细说。」
「嗯。」
陆越惜见邹非鸟动了动,以为她要离开,没想到对方径直朝自己走近,一伸手,竟轻轻抱了抱她。
「……明天见。」邹非鸟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安抚。
陆越惜反手抱住她,心下动容,微微吸了口气,回:「明天见。」
她能像现在这样看着这个孩子成长,已经很满足了。
翌日陆越惜在公司边处理工作边偶尔和邹非鸟聊两句。但对方陪着人,不方便看手机,所以消息回的很慢。
陆越惜本来还有件事想告诉她,但想一想,还是打算等下见了面再说。
一直到傍晚,邹非鸟才发来消息,说自己正在一个寺庙里陪俞淮参观,打算参观完就回家。
陆越惜看看时间,差不多也下班了,于是收工开车朝那个地方赶去。
路堵,到的时候人已经出来了。远远就能瞧见邹非鸟和俞淮在说话,看起来气氛不错。
日落西山,夕阳渲染着这座有了年代感的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寺庙,内有古树葱郁。山下大门口人流密集,很是热闹。
这附近摊贩很多,车也不好停。好在陆越惜这辆车显眼,她停在街边,给邹非鸟发了语音,告诉她自己方位。
没一会儿,邹非鸟看完消息后便朝她这个方向看来。陆越惜下了车,朝她挥一挥手。
这一挥手,让旁边的俞淮也注意到了她。陆越惜不躲不避,跟她对视片刻,笑了笑。
俞淮显然也认出了她,模样看起来很是诧异,站在原地没动。
邹非鸟向陆越惜这走了过来,刚要上车,陆越惜却说:「非鸟,我想吃脆筒,那儿有个便利店,你给我买个呗。」
邹非鸟觉得奇怪,但没多问,乖乖去给她买脆筒去了。
陆越惜看她离开,这才朝俞淮那慢悠悠走去。两人面对面,陆越惜笑笑,伸出手:「好久不见,俞老闆。真巧,没想到你会认识我家非鸟。」
俞淮矜持地和她握了下手:「确实巧,你是非鸟的?」
「一个姐姐。」陆越惜这么解释,「俞老闆的事我也有听非鸟提过,当时就觉得有缘,其实昨天在机场我就看见你了,想着总得好好拜访你一下,不若一会儿一起去坐坐?」
俞淮笑着点头:「都这么有缘了,要不再叫上非鸟一同去?」
陆越惜却淡淡道:「这孩子走了一天也累了,我先送她回家,待会我们这个地方见,怎么样?」
她说着,拿出手机搜了个定位给俞淮看。是一家茶苑,离这还算近。
俞淮记下茶苑名字,又点点头:「好,那我先去吧。」
「我已经让人订好了雅间,俞老闆待会到了那里,报上我的名字,自然会有人接待。」陆越惜朝不远处看了一眼,邹非鸟已经从便利店里出来了,看见她们在聊天,她犹豫着没过来。
陆越惜跟她比了个手势,接着回头对俞淮笑了笑,说:「到时再见,我就先走了。」
「再见。」
她回到车里没多久,邹非鸟也回来了。除了陆越惜要的脆筒,她还给自己买了瓶矿泉水。
刚刚等待的功夫,水都已经给她喝去了不少。
陆越惜接过她手里的脆筒,突然笑眯眯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邹非鸟抬眼看她:「嗯?」
「我们的基金会手续过了,今天正式成立,上午才收到的消息。但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基金会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建立网站举行些活动什么的。」陆越惜讲到这停顿片刻,开始撕手里脆筒的包装纸,嘆口气,又说,「不过得等明天见面再说了,等下送你回家后我还有事。如果你有想法,也可以发消息给我,我们线上聊。」
邹非鸟倒没多问:「行,那我回家以后好好想想。」
陆越惜看她这反应,忍不住瞥了她一眼:「都不好奇我有什么事吗?」
邹非鸟却挑眉:「你一会儿要去见俞姐吧?」她说着,将陆越惜从上至下扫了一遍,「穿得那么好看,也不像是特意来接我的。」
陆越惜失笑:「这是什么话?你这孩子醋劲忒大,我哪次见你穿得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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