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惜倒是坦然,大大方方承认:「她知道我们俩的事,所以还是避着点吧。」
叶槐闻言敛了笑:「我们俩之间没什么事。」
那段过去,确实如烟火般燎人,但从头到尾也只是陆越惜的一厢情愿罢了。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听到陆越惜要离开,叶槐并不挽留,从座位旁拎起一盒礼品,说:「谢礼。」
陆越惜淡淡扫了她一眼,目光就没在那盒
礼品上停留过:「事儿还没办呢。」
「那也得给。」
她看着这样讲人情的叶槐,感觉有点微妙。
陆越惜沉默许久,还是伸手,接过那盒子的金色手提绳。
而后又不可避免地因为这事在线上聊了几次天,不知为何,叶槐对她去联繫那表叔的事似乎不太在意。
明明是她提出的请求,却从不主动询问,反而谈些有的没的,比如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探望贺滢父母。
而当陆越惜主动提及关于她晋升一事的进展时,她像才想起来一般,不咸不淡地跟着问了句「怎么样」。
聊着聊着,她却又别开话题,莫名说起高中时代,或是近期的热点新闻。
但那缓和不少的态度却是真的。
很多时候,陆越惜看着她和自己随意聊天的语气,都觉得像是回到了以前。
那段她俩关係还算不错的时光。
她不太确信叶槐现在是怎么想的。
只猜测估计是她现在身边没什么朋友,而自己不再纠缠她,行为还算正常,又能帮她的忙,于是对方閒时便来联繫她这个聊胜于无的「朋友」。
但那时的厌恶是如此深刻,乃至于陆越惜不免感到困惑。
时间真的可以这样改变一个人?
她懒得多琢磨,所以对话都是礼貌的应付,也再没和叶槐见过面。
邹非鸟归国那日,陆越惜载着方阿姨去接。
女孩这回学聪明了,转机的时候就添了衣服,出了机场,一身黑色大衣,下是紧包小腿的白色长靴,半点冻不着。
既然家长已经同意,陆越惜也就不避嫌,拿围巾顺着她脖子一裹后,搂住她:「欢迎回来。」
邹非鸟抱着她笑。
车停在室外停车场,临到上车前,邹非鸟伸手,感受了下周围的瑟瑟寒风:「这天气,莫不是冷的要下雪。」
陆越惜听了她的话,往怆白的天空看了眼。
云厚光淡,太阳似乎也凝了层薄薄的白雾,确实够冷的。
她是在暖气里待够了的主,天气气温如何变化,具体的她也留意不到:「瓯城二十来年才下过一回大雪,年年都是雨夹雪和冰雹。」
「上回下大雪,大概是十年前了……」陆越惜说到此处,一顿,状似无意地看了她一眼,「要是想看雪,我带你去哈尔滨一趟?」
邹非鸟却莫名说了句:「北京也有啊。」
二人不慌不忙地碎嘴,方阿姨冻的赶紧推搡她们:「走吧,赶紧回家煮碗热汤喝。」
到了邹家,陆越惜却等不及喝那热汤,公司有事,她得赶回去处理。
边起身整理外套,边嘱咐:「……你吃完东西休息会儿,晚上接你去我家玩。」
「不去荣锦那?」
「我爸想见见你。」
邹非鸟笑了笑,看她走得急,也就目送她离去。
她手上也有许多事要做,并未如陆越惜所言吃完休息,而是一个人坐在电脑前,辟里啪啦地写着准备要贴在网页上的科普文章。
「惜鸟」基金会步入正轨后,陆越惜这边汇言的事情也多,后来渐渐不怎么管,只有重大事项才出面处理下。
而基金会网页的科普版面,一直是由邹非鸟盯着。
虽说请了人管理,但她也确实费心劳神。
正要和基金会专门管理网页这块的技术部小哥讨论这篇文章的事,在一旁打扫房间的方君雅突然喊了她一声,问:「这是小陆的吧?」
邹非鸟转头,那是一个墨绿色插nel小号手袋,柔软的羊皮革材质。
很眼熟,正是陆越惜的。
她刚刚上来随手把手袋放在沙发角落处,落坐起身间又放了抱枕在它上面。
抱枕一遮,大家刚刚也就都忽略了那手袋。
打电话过去,陆越惜笑说:「我说总感觉落了什么东西呢。」
邹非鸟问:「要我给你送过去吗?」
「你不累吗?」
「不累。」
「……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就装着些化妆品,不过你帮我看看,夹层那是不是有个u盘?」
邹非鸟打开手袋看了看:「确实有个。」
「还真放那里面了。」陆越惜嘆口气,「那还是给我送过来吧,待会儿开会可能要用。正巧想你了,来了就在我这坐坐吧,累了就去休息室休息。」
邹非鸟说:「好。」
上次来汇言总部这,也还是半个月前的人。
到大门口,邹非鸟下了计程车,远远就瞧见保安室那站着个眼熟的人。
走近一看,正是文助理。
「包给我就好。」对方解释,「Boss在忙,也不用你特意再跑办公楼一趟。」
邹非鸟觉得莫名其妙:「刚刚她还说,可以让我去她那里坐坐的。」
文助理闻言颔首,冲她微笑了下,态度滴水不漏,看不出什么异常:「她现在有事,应该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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