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惜斜斜看她一眼:「什么样?」
邹非鸟说:「我喜欢的样。」
陆越惜笑笑,把头枕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
第98章 缓缓
论坛结束后,还有协会安排的团建活动,游八达岭和红螺山。
陆越惜惦记着带邹非鸟去附近的滑雪场玩一趟,两人自行安排,就没跟着去。
倒是他们临走前,陆越惜和秋嘉言还有他的两个助理吃了顿饭,谈了谈接下来的合作。
饭中,她想起女孩的请求,顺势提了句:「听说秋会长有拍纪录片的打算?」
秋嘉言笑道:「非鸟告诉你的吧。」
陆越惜说:「我在这方面没什么涉猎,不过有兴趣赞助。届时若有需求,秋会长打我电话就是。」
「那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秋嘉言和她碰了一杯,饮品而已,并非酒,毕竟吃完饭都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我先谢谢陆老闆。」
陆越惜莞尔。
回到酒店,邹非鸟正在用触控笔在iPad上写着些什么,卡嗒作响。
陆越惜走过去一瞧,嗤道:「还真是,不做个计划你就走不动道是不是?」
邹非鸟笑了笑:「总得挨个挨个安排,滑雪场、香山公园、老胡同口,待不了几天,想看的东西又多。」
「又不是以后不来了。」陆越惜把路上买来的小食一一摊开在桌上,「想过来玩随时再带你来一趟就是。」
「可我回学校读书,那也不能想来就来啊。」
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滞了下。
像是踩到一颗石头,硌的人心口微沉。
「……那等你毕业回来就是。」陆越惜目光游移片刻,又重新落在她脸上,「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等总等得起。」
觉得这话有些沉重,于是摆摆手,招呼她,「快来吃,特意给你带的,不然凉了。」
虽不再谈论下去,脑子里却忍不住默默算了起来。
离她出国读书才过去半年,接下来硕士还得再读一年半左右。
往后申请了读博,又得三年。
路途遥远,时间漫长。
她和这孩子相聚的时间,这么算算,确实是屈指可数。
「非鸟……」忽然一声轻嘆,「我们认识多久了?」
邹非鸟说:「五年了。」
陆越惜笑笑,垂眸:「也就,再过个五年吧。」
从北京玩完回来,陆越惜把手机里的照片导出来,悉数列印整理,放在了一本相册里。
她惯爱收集这些,想着以后老了翻翻多有意思。
只是整理的时候不免又想到那本被她烧了的相册。
那天陆越惜一夜未眠,看着燎动的火苗慢慢吞噬着照片,上面的人像逐渐面目全非,而后成灰。
正如那段记忆,在经过挣扎后,还是被自己放弃了。
没有谁是圣人。
她那时才突然明白这个道理。
即使冷静克制如邹非鸟,也定会因为她这段过往而心存芥蒂,哪怕隐忍不发。
感情的世界里,有谁不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眼里都是揉不得沙子的。
邹非鸟在家是待不住的,过完年,又想着去那个在瑞县的项目看看。
陆越惜开车带她去了。
科普基地今年年初就开放了,秋后所有专区才全部建成。
基地中心有一处科普体验馆,不大,大概百来平米,东西却多,陈列着许多海洋生物的模型。
其中有个鲸鱼模型的摇摇车,一块钱一次。
坐上去它会发出各类鲸鱼的声音。
座头鲸「呜呜呜」,逆戟鲸「嘤嘤嘤」,抹香鲸则「卡哒卡哒」。
陆越惜坐上去玩了几次,腿太长,只能蜷起来。模型边摇边发出声音,还闪着灯,旁边小朋友都看着她。
下来后,拍拍衣服,一脸郁闷:「什么玩意,那帮人写的策划书里没有这个啊。」
邹非鸟难得笑出了声:「那你还玩那么多次?」
走马观花一圈下来,两人来到基地的西南角小坐片刻。
那儿是处悬崖,往下走则有片沙滩。潮平海阔,沙滩旁全是芦苇。
不远的高地上建着灯塔,迎风呼啸。
「我太爷爷就是渔民。」坐在长椅上,陆越惜望着这片海,慢悠悠道,「他算个船长,领着一船人白天出夜晚归,家里还收藏有他的船锚和渔网……」
她比划了下,「渔网差不多有三百平米,近吨重。爷爷说,收起来,传下去吧。虽然我们家现在做生意发达了,但不能忘本。」
又捋捋头髮,笑说,「所以我们家的传家宝,就是这些船具和渔网了。」
邹非鸟静静听着,动容喟嘆:「我们这座城的人,确实是靠海吃海。跃过去,便是天开云阔。」
说到这,停顿片刻,还是开了口,「我导师他昨天……」
「我知道。」陆越惜温声打断她,「你要回去了是吗?昨天他给你打电话,我听见了。」
「嗯,临时安排的,要去纳米比亚和那边的相关人员交流,名额需要申请,导师建议我去。」
「那是好事,」陆越惜当然没有异议,那点怅然也被很快收拾好,「去吧。」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过下次我去找你,你可不许爽约了。」
提的是去凯库拉观鲸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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