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
楚宓便是一个极其不安分的女人,这几年我在清北派都时常听闻她妄图插手朝堂之事。
半月前,她想请我喝花酒,我谢绝了,她便又邀我去正经的酒楼吃饭。
那日,我喝得有些醉,便问她是不是真想当女皇帝。
她扬眉大笑说,这世上谁不想当皇帝?
楚宓虽当不了皇帝,但她却开了皇帝般的男后宫。
刚嫁人那几年她还懂得收敛,这几年她便越发猖狂了。
她虽还未荒唐到在府中养男宠,可京郊外的好几处别苑里早已放满了她的男人。至于她在欢场上的蓝颜知己,那更是多不胜数。
当初将她十里红妆迎进门的驸马便成了我朝第一憋屈的绿帽王。
驸马不敢管她,陛下舍不得管她,朝臣们管不了她。
这些年,我和楚宓向来交好,但却始终称不上挚交。
因为一件事,我一直对她存有偏见。
我不介意她放荡的私生活,可我介意自己拿她当朋友,她却想当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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