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乔愣住。
这时候宋小乔看到老同学群弹出来一个消息提醒。
『小乔』邀请『风来』加入了群聊。
『风来』的第一句话就说:「谁记得当年的秋韆事故吗?」
『哗』群里一下就火热了起来。
人生谁人不八卦。
陈三七这边也正在讲孟家和英女的纠葛:「自古子女随夫姓,再加上不一定只有继承者和血脉延续者,还会有不符合继承与传嗣规则的男嗣在其中,这些就是『外家』的来源了。」
「跟着孟家办事的外姓人,就是『外家』们?」申姜问。
两人坐在一家热闹的酒楼雅间里。
「对,所以姓什么的都有。」
申姜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英女和孟家的后人,组成了现在东弯孟家的格局:「要论起来,他们和我都是亲戚?」
「不能算吧。」陈三七笑了笑:「孟家有英女血脉谱,我看过一回,现在孟家的这些『外家』,和英女直系有关係的祖上起码排在第十代。姑姑这儿,早出了一百代了。这么些年一代生一代的,要是都算亲戚,那全世界都是亲戚了。」
申姜看着窗户外的风景出神。
这里离渊宅并不远,是本城中最高的酒楼,坐在这儿向四周望去,整个古色古香的城都在眼底,房屋如棋盘十分规整,人如蚂蚁,在纵横的棋道上游走。
与她所想像的蛮荒不同,这是个十分有序的世界。
天空之上,除了时有大船驶过,还有一隻巨大的鲲鸟,停驻在半空悠然地扇动翅膀,身下吊着精緻的亭台楼阁。一切荒谬又似乎合情合理。
陈三七说:「有一些船是供普通人乘用的。有些是各灵山福地私有的。」至于那隻鲲鸟他也很疑惑:「那不知道是谁家的。」
说着,想到刚才申姜说的事,压低了声音:「既然姑姑说想解血脉封印,那我以为,最好入牢山找鹿饮溪,这世上他对封印研究最多。毕竟是牢山呀,许多灵修犯案,都在那里羁押。封印修为一事,一向是他亲力亲为。除了他别人也不行。我想他既然精通封印术,解印自然也应该比其它的人更为通透。」
申姜沉吟。
孟观鲸的事其实并不急在一时。再说现在,这件事并没有一个清晰的头绪。又不能直愣愣去问乌台孟,只能不着痕迹地去打听了解。
那确实就不如,先以自己解封的事为主。
不过,要找牢山帮忙,也要有个由头吧。
她一个人陌生人跑上门去,人家理她吗?
再说她还有一件疑惑的事:「英女血脉是被谁封印的?」
「说是英女自己做的。她希望后人都是普通人。但坊间也有说,是元祖和当时的其它山门灵修干的。因为元祖献祭英女,并非英女自愿,她死得惨烈恨世人入骨。元祖和其它山门的灵修们,担心她的后代做乱。可都是谣传吧。」
申姜也觉得,从孟夜的态度看,应该前者是真的。不然他不会告诉她。
可是从现有的信息来看,东弯孟调查孟观鲸的事,不也正说明,很多事情东弯孟是不了解的,他们很可能是想通过得到孟观鲸的灵识与记忆,来得到一些事的更多信息。
那么,很可能他们并不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
所以事情也很难说。
「牢山跟渊宅关係怎么样?」她问陈三七。
陈三七摇头:「没什么往来。」
也就是说,摆不到什么人情了。
申姜看着外面出神。
事情有些微妙了。
但她决定,不知道真情的时候,谨慎一点,一切往最坏的情况做打算。
毕竟这样的时候,怎么小心都不为过。不然就是自己断了自己的路,还没得补了。
如果当时封印英女的血脉,是每个山门都插了一脚的。
这么一来,她上门不就是向『罪魁祸首』求助?
如果是这样的话,被阻扰是必然的,就算不阻扰,大家一齐敷衍她,她也无可奈何。
「姑姑,要这么说的话,这件事恐怕会有些麻烦了呀。我们得从长计议。」陈三七说着扭头,看到伙计端菜进来,便不说了。
门一开一合,申姜就看到有一行人正从楼梯上来。
虽然是背对,但当先的一个,应该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件月白的袍子,腰上坠着金铃,走路的时候带动袍角,铃有几次被甩在身侧,申姜才看得到。
他身后跟着三两个打扮各不相同,但看着都十分年轻。意气奋发的样子。
叽叽喳喳地似乎是在讨论渊宅。
「听说姑姑很年轻。才十多岁吧?」
「胡说,我听说,已经四十多岁了。且面容丑陋。」
引起一阵譁然。
「天啦。」
申姜低头看看自己,陈三七忍笑,被她发现狠狠瞪了一眼。缩头缩脑不吱声了。
「听说渊宅的侍灵,这几天在我家钱铺兑钱呢。家里的伙计说,人都变样了。」
「渊宅这些年没动静。他不济也是应该的。」
「我听说,他以前可好看了。是四海之内最好看的男人。」这时候落在最后面一个红衣小姑娘兴冲冲地挤上前插嘴:「临川,是不是真的呀?」身上锦裙霞光氤氲,十分惹眼。
她问的人,似乎是最前面走着的,月白袍子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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