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夜离开三全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住的地方,在最繁华的中心区域,到也不图别的,主要是生活更方便。
进门洗就去澡。
澡还没洗完,查『大众记忆与事事不符』的调查员发消息过来。
有了一些初步的结果,汇报给他。
第一,很多人记得某香港演员已经去世,但却发现此人还在拍戏这件,其实是误传。基本是那些跑得超级快的娱乐记者的锅。
第二,传得比较广的,很多人记得国外某政要在狱中死亡而现实上对方直到近年才去世,这件事,也只是误传。
甚至包括更多,更广泛的例子。都是流言加上记忆偏差。
可『平城实验中心秋韆意外案』,是谣言导致大家错识认知的可能性非常低。
调查人说:「因为记得这个案件的人太多了,并且细节都非常清楚。从现在的线索看,外界并没有任何误导性的报导。信息的源头,就是平城实中学,很多记得这件事的人,甚至是在现场亲眼目睹,也不存在,某一个人编造、流传,导致大家记忆偏差的可能。不过,现在只是阶段性的汇报。最早的可以确认的这种事件是在什么时候,还没有结果。需要更多时间」
「知道了。」孟夜回復完,放下手机。揉揉额角。
不论是秦皮的死,以及他死后有人穿着他的皮,去给渊宅送东西这件事。
还是平城实验中学秋韆意外案。
都让他觉得,有什么事正在暗处进行。
甚至都不是最近才发生的。而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
吹干头髮,他开车在外面随便逛,心里的事太纷乱,吹着冷风穿梭在城市中时,心情到是会平静一些。
最后下意识地停在了双巷渊宅门口。
坐在车中,看着那扇红门,一隻接一隻的抽烟。心里烦躁。
过了一会儿,扭头看到又有几个摆摊的人,开门下车,倚着车门看着他们抽了几口烟后,转身把车里放的指虎揣口袋里,向他们走过去。
「随便看看。」对方招呼他。
他有些痞气地叼着烟,歪头看这些人:「你们干嘛的呀?」
「卖东西呀。」对方梗着脖子:「你是干嘛的呀?」
另一个到是认出孟夜来:「呀,呀呀呀呀!孟公子!!!唉呀唉呀,我们这是今天走的什么运,有福气遇到孟公子呀。」连忙站起来。
「你们在这儿干嘛?」孟夜上下打量他,问。
「就,就……」对方鬼鬼祟祟地看看渊宅,对着孟夜嬉皮笑脸:「孟公子到这儿来,是……算卦来了?」说着一幅都同道中人的样子:「孟公子真的是神通广大,这里都知道呀。」
「问你干嘛的。」
「孟公子,敝姓周。」对方说着,连忙掏出一张名片来。
上写风水命批。
孟夜笑了笑。
在这个世界上,处理神仆的,不只有孟家。
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杂家。孟家把他们叫游士。
游士,要么是自行摸索入行,收钱帮人除所谓『鬼怪』。
要么是早些年,曾经服侍过孟家的外姓,对祟有一些了解,后来改换门庭自立门户。
游士们,主要接一些,帮着事主改运、除祟、看风水的活。
不过,前一种人,因为不会颂文,多是些神棍,知道的事也很有限,神仆在他们眼中,就是鬼怪这么简单。解决事情也看运气,多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后者则更灵验。他们从孟家离开,学过的颂文没有丢,会写符文,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灵力,但有些符文,不需要灵力就有用。虽然功效不大。但小事足够了。
遇到再大一些的事,则会孟家帮忙。
孟家乐得有这些人帮着除去边边角角的东西。所以很乐见其成。
而渊宅么。
存在这么多年,有些姑姑除了入魇,还很灵性的,老早时指点过一些搞风水算命驱鬼的游士。
一来二去地,一代代下来,这样的事情多了,这里在游士眼中的地位就不太一般。
只要是入了行,哪怕是完全边缘的、不入流、啥也不知道完全靠骗的神棍,也都知道这个地方。
孟夜读了读递到自己手上的名片上:「刘贯仲。」
没听说过,那就是不入流的神棍了。
也是,连孟家是什么人家都不知道,能是什么行内人。跟一般的民众也没什么差别。
伸手将名片丢在他脸上:「赶紧收拾滚蛋。」
一开始就比较刚的那个,很烦他:「凭什么呀?」
「凭这是我的地方。」
「你什么地方呀?有钱了不起呀,我站在大马路上,你管得着吗?还说什么这是你的地方,怎么的?这大马路也是你家的?」
「对。」孟夜说:「不止你踩的这条路是我家的,这条路向东一个街区范围,千百年来,也全是我家的。这是我家的祖地。」说着冷笑,伸手大力拍打他的脸:「听得懂吗?不服啊?」
对方听愣了。
还有这样的?
这合法吗?
不合法吧。
私人怎么能拥有道路呢?
疑惑。
可你要说,人家有一块地任意使用权,他就愿意在上面搞条路,似乎也不违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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