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道:「封库、抓人,谁给你的权利?」
谢熙小心翼翼地问道:「祁门主,门里有规定,我们捕头不是可以抓人和问询的吗?」
「放肆!」祁劲松指着他的鼻尖,「你瞎啊,也不看看那是谁家的铺子?」
「谁家的?」萧復忽然开了口。
「那是英国公的亲家,高家……」祁劲松意识到不对,停下话头, 猛地看向萧復,「咳咳咳……」
他强行剎车,唾液呛进口腔,剧烈地咳嗽起来。
萧復站了起来,「祁门主好大的官威啊。」
祁劲松说不出话,只好摇了摇右手,示意自已不是那样的人。
萧復似笑非笑地走过来,「高家犯法与庶民同罪,祁门主你说是也不是?」
祁劲松使劲点点头,「萧大人,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咳咳咳……他们都是新人,这件事办得孟浪了些。」他总算把话说顺当了。
萧復抬起左脚,在赵掌柜的背后踩了踩,「你最好别耍滑头,不然你知道我。」说完,他施施然出去了。
祁劲松赶紧送了出去。
商澜和谢熙面面相觑——所以,赵掌柜因为怕他,所以才主动招了?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不得而知。
好在结果是好的,不然祁劲松这一关不好过。
高家直接找到了门主,可见赵掌柜确实只是个傀儡。
接下来是画影图形,只要找到那个年轻男子,丹阳山一案 就
有眉目了。
商澜让刘武放了几个伙计,她和谢熙找来纸笔,画嫌疑人的大头像。
赵掌柜彻底老实了,问一答一,再不推诿。
商澜绘画功力一般,无法精雕细琢,只能画张将 就能看的。
等祁劲松回来时,画像已经好了。
「这人是谁?」他拿过画纸看了眼,大马金刀地在谢熙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问道:「为的什么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谢熙道:「丹阳山一案。」
商澜苦笑,都不知道什么案子 就敢跑来说情,这人是草包吗?
祁劲松极为诧异,「宋大捕头不是还在城外吗,你们这是……」
谢熙继续回答:「我们早 就跟宋大捕头分开了,商捕头觉得凶手可能用柴火掩盖货物进程销赃,所以 就急急赶了回来,在丁家布庄找到了赃物。」
祁劲松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脸色变得铁青,一拍桌子:「这么大事的为何不早早禀报。」
谢熙无奈了。
商澜道:「祁门主,我们找到赃物时,你们已经下衙了。」
「那 就应该去我府里告知。」祁劲松强词夺理。
商澜抿着嘴,不再说话。
谢熙道:「卑职下次一定去府上禀报,门主你看,这人怎么办?」
祁劲松道:「先关进去,省得让人灭了口。」
他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
赵掌柜进了六扇门的大牢。
商澜请谢熙等人吃饭。
此时已经将近二更天了。
路上行人极少,八个人溜溜达达地骑着马,迎着风,朝西城的小酒馆去了。
辛苦一天,晚上格外想吃一顿好的。
小酒馆,卖的都是下酒菜。
商澜叫了一大份卤猪蹄子,一碟花生米,一隻盐水鸭,两壶酒。
谢熙又点了几个凉拌小菜,满满登登摆了一桌子。
商澜亲自给大家倒了酒,举起杯,说道:「大家辛苦了。」
刘武忽然红了眼圈,「不辛苦。」
王有银忙道:「商捕头辛苦,我们不过是跑跑腿罢了。」
刘达道:「对对。」
谢熙沉默着,举杯在商澜的杯子上一撞,先干为敬了。
一杯喝完。
谢熙嘆了一声,「死了容易,好好活着才难。」他站起来,不论尊卑,亲自给大家的酒杯倒
满了。
刘达重重点头,「可不是?娘诶,好好地竖着出来,回去是摞成摞躺着回去的,还不如我家猪呢,太惨了。」
刘武不做声,袖子不离眼睛,很快 就湿了一片。
二十几条人命说没 就没了,饶是商澜见过世面,此时的心情也同样不好受。
人的心情不好, 就容易喝多。
从小酒馆出去时,除了商澜外,其他几个都有点儿醉了。
尤其是谢熙和刘达,二人烂醉如泥。
幸好有得力和乔大乔二,把他们放在马背上,安安全全地送了回去。
商澜的别院离这里不远,她决定步行回去,散散酒意。
「商捕头好雅兴。」有人在街对面的一棵树的暗影下说道。
居然又是萧復!
商澜懒得理他,随意地拱了拱手,牵着马继续走。
萧復似乎并没有打算 就这么放过她,他带着人从街对面过来,又道:「高明星。」
高明星?
赵掌柜的主子吗?
萧復又道:「高明星喜欢去小倌馆。」
商澜的酒意散了一半,停下脚步,看向萧復,「所以,你的意思是……」
萧復道:「两个案子也许有共通之处。」他派人去了其他几个发案的州府,都没有得到明确的线索。
京城的几个大商号和镖局也都查过了,没有那人的踪迹。
他承认,商澜的看法或者是正确的,凶手应该 就是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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