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对方能看到李初遥的想法,那他必然能在李初遥的微笑背后看到那么一行字:我听你鬼扯!
秦瑛是什么人李初遥清楚得很,虽说长期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只是秦瑛的功法与他的实在是一样,若秦瑛修习的是邪魔之道,那他也是。
在听着那人絮絮叨叨有理有据地表示了秦瑛实力与修为不相当,李初遥更想笑了。果真,若不是修习了“术”,他也无法去理解这件事了,虽说至今不了解“术”的原理,但术不是邪术,若是,那整个浮玉门恐怕就是传说中的邪魔歪道了,邪教乃“三首”之一,还真是有意思。
不过,也是巧,就在不久前,李初遥自己也有过“邪道才有这种威力”的想法呢,果然这都是他们凡人的想法,见识少,所以会大惊小怪。
时栎却生怕他被那些个人的言语打动了,忙道:“师叔祖您莫要听他们的,秦师叔祖行得正走得直,才不是他们所说的大jian大恶之辈!”
“你便这般信任秦瑛?莫不是看上了他。”此时便有另一个华服公子饶有兴味地瞧着时栎:“秦瑛区区百岁突破元婴,且之前他竟能凭金丹大圆满的实力强行打开一处连元婴中期修士都难以打开的遗蹟禁制,这都是事实,这样强横的力量,从何而来?”
时栎尚未反驳,佟未寻便冷笑道:“阮小公子与你那大哥素来看不惯秦家,而今师兄且胜过你哥千百倍,你自然要将事情往于师兄不利的一方引,我又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李初遥听了时栎这话,皱眉。阮家小公子阮邵宁,这人他有印象,最早的时候,便是他调戏了佟未寻来着。他既然看不惯秦家,那为何这一回会帮着秦家?想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了之前滔滔不绝的那名秦家人。
阮邵宁看见佟未寻,身体一僵,显然是还记得这个人,当初他误将这人当做女子,白白被人羞辱,最终连浮玉门弟子都做不了——季女收了佟未寻,没人会想跟季女过不去。而今,这人竟隐隐有结丹的趋势,他却还在筑基初期。要知道,这一切,本该是属于他的。
他笑道:“那你倒是说说,秦瑛凭着什么有这样的进益,莫不是凭藉着双。修?亦或是佟家公子有意包庇?”
他这话带了几分恶意,尤其是那最后略显暧昧的眼神,明里暗里抹黑佟未寻与秦瑛的关係。
李初遥原本以为佟未寻会大怒,却见佟未寻微微笑:“我却觉得,对比起我这般不雌不雄的,旁个约莫会更喜爱这样的事情。”
“放肆!”
有人勃然大怒而出手,却不是阮邵宁,而是方才任由着阮邵宁说话的阮家大公子阮邵钧。
阮邵钧已成元婴,佟未寻自然斗不过他,李初遥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见有人一掌迎上,竟将阮邵钧拍的倒退几步,呕出一口血来。
来人却是侧首笑到:“美人师弟,这般污言秽语,着实不适合你。”
顾盼风流,正是秦瑛。秦瑛顺利结婴,故而,原文中那死因,是假的。
同是元婴,高下立判。
“秦瑛,你蓄意伤人,有辱我秦氏门风,今日,我非要除了你,以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一声暴喝,是从秦家那边传出。站出来的是一个老头子实力在金丹之上,具体是什么,李初遥看不透,因此只能断定是在他之上的境界。
秦瑛微笑:“从前也多亏您压住了列祖列宗的棺材板。”
李初遥:“……”
这不是变着法儿触怒对方么。
不过,压住了列祖列宗的棺材板是怎么回事,秦瑛当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叫秦家祖宗也要来收拾他吗?
那秦家老者很显然意识到了跟秦瑛对话只有可能被活活气死,该干的是直接出手,登时拍出了一张符,秦瑛也不躲,在原地凝气成刃,往一个方向出手。
便是这头金光乍起的同时,秦家那边一声惨叫:“爹!”
李初遥看去,只见他们为首的那一位倒地不起,胸口破开一个洞,血流如注,秦瑛也好不到哪儿去,紧抿着唇,脸色苍白摇摇欲坠。此前李初遥与旁人一般只以为秦瑛是要迎击,谁料秦瑛竟是藉此引开旁人注意,生生承下一击,豁出命去,只为取另一人的性命。
那之前惨叫的少年又是一声惨叫:“爹!”
他爹死了。李初遥很清楚,对方也不过金丹大圆满的修为,承了秦瑛破釜沉舟的一招,即便是神明也无力回天。只不知是怎样的深仇大恨,值得秦瑛这样去杀一个人。这是李初遥第一次看见秦瑛真正与人动真格,一出手,便是一条人命。
那少年嘶吼:“四阿公,那孽障杀了爹!”
秦家老者听了这话,当即红了眼,几张符一同甩出,便要了结了秦瑛性命。
在场的浮玉门弟子,没有任何一个能帮得了秦瑛,秦瑛之前承了那四阿公一张符,不死已经是侥倖,如今几张符一起,眼看着是在劫难逃。却不知是哪个支起了结界,阻隔了所有伤害。
耀眼光芒之后,出现的是李初遥极为熟悉的身影,仙风道骨,不染纤尘,浮玉门掌门,林玦,也就是秦瑛的师父。
秦瑛低下头,没敢看林玦的神情。
那四阿公见林玦出手阻拦,更是不悦,道:“掌门眼见着这孽障杀了自己亲叔叔,却还出手包庇,莫不是等着这孽障欺师灭祖。我等向来敬浮玉门光明磊落,如此这般,倒真叫人失望。”
林玦瞅了他一眼,转向秦瑛:“玉清,为何杀人?”
云淡风轻,好似在问吃什么。
秦瑛不言语,林玦继续道:“抬起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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