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林刚出大门,就听到熙熙攘攘的讨论声,羞臊的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铁青着一张脸走到板车旁,看着车上生死不知的儿子,气的额头上青筋直跳。
心中大骂:好一个容妗姒,好一个容家,简直欺人太甚!
「赵老爷,我家三小姐有话让小的带给您。」
「什么话,说。」他没好气的道。
「我家三小姐说,赵老爷若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大可去容府寻她。小的话已带到,就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等赵宝林回话,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赵宝林哪被人如此轻视过,更遑论只是个传话的店小二。
气得他是吹鬍子瞪眼,可当着这么多围观百姓的面,他总不能跟他不懂事的儿子一样,直接纵使家打人吧。
满脸阴鸷的看向容府的方向,冷声呵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二少爷抬进去,叫个大夫来给少爷疗伤。」
见赵宝林并没有第一时间找容府的麻烦,而是选择咽下这口气。
失了乐趣的众人,也纷纷散开。
……
容府。
容妗姒把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容老太太听。
容老太太虽然恼恨赵家二少的嚣张跋扈,却更不满陆清的所作所为。
要知道烈火帮可是临渊城里的一霸,只要招惹上他们,他们就会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你。
而且容家做的还是食肆生意,被他们找上门闹上个三两次,以后哪还会有客人愿意上门,等待她的只有关门大吉。
当初容妗姒的堂哥只是欠下区区千两纹银,人家就敢拿着借据找上门来。
这次陆清直接废了人家几十号人,烈火帮又岂会善罢甘休。
而且那赵家也不是好像与的人家,听说赵宝林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护短的紧。
最宠爱的小儿子被打,他又岂能咽下这口气。
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等着从容家撕下一块肉呢。
她气恼的指着陆清的鼻子,就差开口就骂了。
可能是畏惧她的武力,说出的话也好听不到哪去,「陆清你走吧,我们容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祖母,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今日若不是夫君护着我,恐怕就真要被人掳了去。」
「哼,掳了去最多不过是嫁给赵家二郎,哪里会招惹到这些麻烦。」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恼恨的祖母,没想到自己的清白,在她眼里根本就一文不值。
容老太太也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出言安抚道:「妗姒啊,你多心,祖母也是一时气急,说错了话,你别放在心上。」
转头看向陆清不耐的道:「你还杵在这做什么,还不赶紧收拾行李滚出容家。」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又怎是她一句解释便能收回。
伤害已经造成,容妗姒心中既是酸楚,又是难过。
想她为容家劳心劳力,付出一切,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祖母向着大房也就便罢了,没想到对自己竟然是这种可有可无的态度。
若不是她对经营食肆有些天赋,想必早就成为祖母手中的联姻工具了吧。
她悽然一笑,眼眸中满是痛苦之色。
深吸口气,强自镇定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陆清是我的夫君,祖母既然一心想要赶她走,那便一併将妗姒也逐出府吧。」
「你,你,你放肆!」容老太太被她气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在她的记忆中,她这个孙女虽然强势,但从未忤逆过自己的意思。
也就婚配方面,找了一个自己中意的人。
容老太太虽然年迈,可府中上下没有一件事能逃过她的法眼。
她一直都知道,容妗姒并没有与陆清圆房,两人一直各睡各的。
哪成想自己只是想把人赶走,她就有这么大的反应,更是敢当众顶撞自己。
若不是容家第三代中没有可用之人,她岂会惯着容妗姒任她胡来。
早早就该给她找个婆家嫁出去。
陆清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身为赘婿哪有她说话的份,她也不想说话。
也不知道是哪个碎嘴的,把主屋这边的事传到大房那边。
容孝昌父子二人匆匆而来,离得老远就听容庆平不满的训斥道:「妗姒你也是,瞅你把祖母都气成什么样了。」
「要不能说女生向外,这还没成婚呢,就敢帮着人顶撞祖母,这要是成了婚还了得。」容孝昌也是挑事的不怕事大,迎合的那叫一个顺溜。
他巴不得容老太太一气之下,夺了容妗姒的掌家权,他也好有机会对食肆下手。
只要他掌控了容家的经济命脉,容老太太也就是个摆设罢了。
容庆平狗腿的上前轻抚着容老太太的脊背给她顺气,「祖母您先消消气。」转头看向陆清,鄙夷的道:「你这废物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跪下磕头跟祖母道歉。」
还跪下磕头?
就凭她也配?
陆清直接无视了他的狗放屁,站在那一言不发,连个眼神都欠奉。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敢大庭广众之下跟男人动手,简直有辱门风,丢尽我容家的脸面。」容孝昌觉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打压容妗姒的机会,哪会轻易善罢甘休又继续道:「长辈说你几句还不知悔改,让你跪下磕头道歉,你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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