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朕无事,睡吧。」
段云深茫茫然地听话重新躺下来,这次换成他抱住景铄,一下一下地帮景铄顺背,顺了一会儿,然后又过来帮景铄揉肚子。
他也不知道景铄哪里不舒服,胡乱试,想着只要让他舒服一点也好。
段云深胡乱地想道,若是自己现在去找那老妖婆把避子汤喝了,能不能给这暴君换一个太医回来?
景铄:「别乱想了,陪朕睡吧。」
景铄不知道段云深想到了什么,但是觉察到了段云深变得很不安。
段云深:「我……」
景铄:「睡吧。」
段云深:……
景铄实在是难受的没有力气说太多话了。
段云深抱着人,大概是心里慌到极致了,又怕这人出个好歹,这时候无意识地将唇印在景铄的头顶。
这是他第一个不以完成任务为原因的吻。
他抱着人,这时候实在是难以就这样躺着什么都不做。
茫然之间,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然后开始考虑自己能做点什么。
想着想着,他突然就下了决心似的翻身下床。
景铄:……
这人怎么这么不老实,他试图把人给拦住,但是他现在病猫似的,段云深又态度坚定,景铄居然没拦住。
段云深下床就直接一把将景铄按回到床上,按回去了还不算,还直接低头在景铄额头上亲了一下。
亲的这一下段云深也没过脑子,就是想这么做,然后就这么做了。
段云深:「再乱动就把陛下绑起来!」
景铄:……
段云深又亲了一下,「这样等着不行,让我帮你做点什么。」
景铄:「……能帮我做什么?」
段云深想了想。
大概是……二月红雨中求药?
先让小苟子带路去太医院看看,自己身为暴君宠妃还没作威作福过呢!
实在不行再去找老妖婆,不就一碗不孕不育汤么,最多不过就是被毒死,反正自己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一回生二回熟的,谁怕谁啊!
段云深转身正打算走,突然就听到窗口的位置传来「咔哒」一声响。
段云深:???
段云深回过头,就看见一个人影飘了进来。
……!
是渡鸦。
没了项一越行方便,再带着贺珏潜入宫中自然不方便,渡鸦一人来要稳妥许多,他也是徘徊了几日,今日才寻到机会进来。
景铄看着渡鸦也没什么惊讶的意思。
渡鸦只对景铄行了个礼,行礼是肢体动作,剩下的一句话也未曾说,留下药就走。
段云深:?????
这是发生了什么?
段云深看景铄准备服药,慌忙在桌上倒了一杯水过来。
等到景铄把药服用了,段云深才试探着开口问道,「陛下?」
景铄:「躺一会儿就好了,你也到朕身边来。」
段云深看景铄真的痉挛渐渐止息,便上了床抱住了人,「刚刚是?」
景铄随意道:「……贺珏的影卫。」
贺珏????
这名字有点耳熟。
段云深在脑子里挥动洛阳铲挖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
小苟子曾经讲过暴君有个白月光!
在小苟子的讲述下,这两人的故事仿佛戏词似的缠绵悱恻,什么月下垂泪相思的。要是没记错,那个白月光好像就叫贺珏。
为什么这人的影卫会大半夜来给景铄送药?
故事是真的?
情敌???
景铄用了药之后便好多了,这时候才有精力来翻旧帐,「爱妃刚刚说要将朕绑起来?」
第38章 我是不是要弯了?
段云深楞在原地。
不对!
咱们俩角色是不是应该调转一下?
你白月光的影卫跑来给你送药,不是应该你唯唯诺诺对着我欲言又止地解释么?我还是不是你的宠妃了?
这幅审问的架势怎么回事?
再说了,我刚刚是要绑你么?我那是要救你于水火!人间大爱!你别的爱妃有我这么豁得出去么!
……哦,我忘了你没有别的爱妃。
段云海:「嘤。」
景铄瞧着人,「这时候老实了?刚刚不是要将朕绑起来么?」
段云深忙摇头,「臣妾不敢!」
景铄:「是么?」
段云深:「是!」
景铄大概是这时候有些疲惫,所以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
段云深等了一会儿,觉得这一页好像翻篇了,于是便试探着鼓足勇气,准备八个卦吃个瓜,问一句,白月光和我到底谁对你比较重要。
——这个问题乍一听很狗血,很搞事,但是很有必要。
要是我重要我就以后死心塌地跟你混了。要是白月光重要,以后我遇难的时候要是和白月光遇难相突了,那我就不能指望你了,得赶紧自救才行!
……说到底,谁能想到小苟子那添油加醋的戏词居然是真的呢?居然还真有白月光。
段云深吸了口气,挺了挺胸膛,脸上表情收住,要含情带着委屈,「陛下,臣妾与贺……」
景铄这时候难受初步得到缓解,整个人有些恹恹的,听着段云深的声音「嗯?」了一声,也没什么威胁恐吓的意思,奈何段云深此地无银三百两,君不惊人人自惊,景铄一个「嗯」,段云深第一反应就是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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