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烫红了一大片,没有起泡,涂点烫伤药就好。
席卿本来担心是保姆有问题,毕竟现在新闻上时不时要个恶毒保姆的报导出来,但外婆一直说保姆人挺好的,确实只是不小心,他才放心地离开。
***
这次四校联考的试卷是四个学校一起改的。
阅卷的地点在育才,主要是育才有钱,不但有专车接送阅卷老师,而且阅卷的地点舒适,还有水果茶点提供,舒坦。
老秦也在这次的阅卷队伍中,他跟其他铭顶来阅卷的老师从接送的车上下来,一个老师感嘆:「有钱真好啊,看看人家这个教学楼,一个词,高檔!」
其他老师都笑了起来,这时候接实高的车也刚好到了,实高的老师从车上下来。
「哟,这不是老秦么,」一个实高的老师说,「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老孟,是你啊,」老秦看到他,有点不敢认,四十岁不到的男人,头顶一根毛都没了,看起来跟50岁一样。
老秦走过去拍了拍孟老师的肩膀:「好久不见了,你现在在实高啊。」
「对,带尖子班呢,累啊,看我这头秃的。」老孟摸了摸头顶,一脸自豪,又用手背在老秦肥嘟嘟的肚子上拍了拍,「还是你们好啊,没压力,心宽。」
老秦和老孟以前在一个学校教学,两个人是同一届的老师,老秦很知道他这个爱炫的性子,闻言笑呵呵道:「能者多劳嘛,你那么会带学生,趁着这次机会,我得多跟你请教请教。」
「好说好说,」老孟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别的不敢说,这次数学,我们班的成绩绝对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老秦好奇:「为什么?」
「因为这次的压轴题,刚好我才讲过类似的题,这压轴题,我看能做出来的学生,除了我们班的,绝对不超过10个。」
老秦也看过这次的试卷,自然知道数学最后一题很难,而且有点超纲,闻言笑道:「那要提前恭喜你了。」
二人閒话完,走进阅卷室。
这次的数学试卷是真的难,几千份试卷阅下来,没出现一个满分的。
甚至140多的都很少,最好的一个是148。
「来来来,我们来赌一赌,这个148的是哪个学校的。」
数学阅卷快,改完之后,老师们也不急着分卷子,开始打起赌来。
多数人都猜是实高的,因为这份卷子最后一题一分都没扣,最后一道题超纲,只有实高那边瞎猫碰到死耗子,讲过类似的题。
老秦一开始还抱着是不是席卿或者谢时予的侥倖,过去看了眼。
但看那字,绝对不是席卿的,看着也不像谢时予的,谢时予那字,鬼看了都要流泪。
确定了不是席卿或者谢时予的,在一群大佬们面前,铭顶的数学老师们瑟瑟发抖,都眼观鼻鼻观心,不参与这些大佬们的赌博。
「应该就是我班上的,这字迹我熟。」老孟笑呵呵地说。
「孟老师,这不请客说不过去啊。」一个老师打趣说。
「对,对,请客,无论是最高分,还是最高平均分,都是你们学校没跑了。」
「请、请,」老孟被这么拍了一通马屁,神清气爽,「来来来,打开看看。」
众人把试卷的封装解开,露出学校班级姓名。
然后,众人沉默了。
老孟志在必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卧槽,」一个老师忍不住爆了粗口,「铭顶的,谢时予。」
老秦没想到会是谢时予的,愣了一会,才说:「哦哦,他啊,是我班上的。」
老孟的脸一阵火辣辣的疼,干笑:「这个名字挺陌生啊,偏科吧。」
他们只听说铭顶有个很厉害的学生要席卿,这次会拉他们来联考,也是因为这个学生。
这谢时予又是谁?
「不是,」老秦腆着肚子,笑道,「他学习成绩也很好的,上次月考我们学校第二。」
其他学校的老师面面相觑,难道铭顶出了还不止一个天才?
众人显然都有点不信的,好的生源,都在他们学校了,这个谢时予,多半是偏科。
谁知,接下来的半天里,这个谢时予,让每一个阅卷的老师们认识到,他不是偏科,他是真的厉害。
这一天,简直成了实高、一中和育才三个学校的噩梦......
这一切,谢时予当然不知道。
他在为下周要去捉鬼的事情做准备,不管能不能逃过这一劫,有备无患。
所以,他趁着月假,在网上买了一堆据说驱鬼辟邪很灵验的东西,什么八卦镜桃木剑驱鬼符,有什么买什么。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件道袍上......
不行,太损害他光辉形象了。
可是,这个看起来好有用的样子。
犹豫再三,他截图发给席卿。
【是时时子不是肘肘子:想穿......】
彼时,席卿正在疗养院,推着他外婆出去晒太阳,看到这条消息,差点把轮椅推进花坛里。
有的人,胆子有多小,脑洞就有多大。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现在说元旦快乐还来得及吗,大家元旦快乐,么么哒!
第29章 29
今天的太阳温暖,疗养院处处可见出来晒太阳的人。
席外婆性格好,认识了疗养院不少的人,加上虽然上了年纪,却也是个俏老太,不少老头看到她,都要上来攀谈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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