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就别想了,喝点粥吧?我借船上厨房做的,小火咕嘟半天呢。”
粥熬得很绵,两个人头碰头地喝,没勺子就顺着盆边小口小口吸溜。贺涵胃里慢慢暖和起来,直起腰咯吱咯吱嚼一根榨菜,眼神落在周凯的头顶心,发旋里藏着条粗针大线糙糙fèng过的疤。他想起以前听朋友说过,监狱是犯罪分子最好的大学,有很多人进监狱之前可能只会偷,或者只会骗,等服完刑放出来那就坑蒙拐骗无所不会了。周凯这手撬门压锁的本事也是在里头学的吗?但是他不能问这个,问了就等于要接受这部分的周凯,他甚至没问过他是因为什么进去的,一共呆了几年——大概不会太久吧,周凯看着像三十刚出头的样子,或者还要小一点,二十八九?那他在监狱里最多也就呆了十年,或者更少,所以不可能是杀了人,故意杀人罪最低也要二十年起。贺涵觉得自己知道这一点也就足够了。
“大概明天早上才能到地方,不过白天很少有鱼咬钩,也没法靠近钻井平台,”周凯喝白粥也喝得很香,比贺涵的速度快很多,吃得盆光碗净就掏出根烟点上,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明天天黑之前咱们得睡几个钟头,养精蓄锐,要是想找手感的话明儿上午再说。”
“我白天睡多了,晚上肯定睡不着。”贺涵把自己的渔具包拎过来,翻出几个绕线轮,“正好待会上线。”
“他们晚上要玩扎金花,船老大说玩得不大,十块起底两百封顶,”周凯喷出个烟圈,“你要是睡不着还可以去凑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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