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一声不响地看着这兄妹俩,他倒要看看这事要如何收场。
刘向东不想让玉林看笑话,想快刀斩乱麻,可是刘玉梅走进了死胡同,怎么说都说不通。
「玉梅啊,如果你不闹腾,依玉海的性格,已经答应的事,他不会反悔。就是杯毒药,他也得做出甘之如饴的样子喝下去。所以那时候你的婚姻是稳定的。」
「可那种稳定是虚假的,我守着一个没有灵魂的肉身有什么意思?」刘玉梅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说。
「那你现在不肯离婚,想要的又是什么?事情被你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想要灵肉合一的玉海?你脑子没病吧?如果说在没闹腾之前,你用用慢功夫软功夫还有一线希望,现在你是想都不要想了,你到底懂不懂啊?」
「我不签字。」刘玉梅不想听刘向东的劝告,推开了手边的文件。
「我说,你们兄妹好好商量,我先出去转一圈。」玉林看都没看刘玉梅,跟刘向东打了个招呼就走出了包间。
刘向东尴尬地说了声「对不起。」
这,这哪像是小叔子对嫂子的样子?玉林玉海虽是兄弟,却情同父子,这是恩断义绝的节奏了?玉梅啊,这个不懂事的熊孩子。唉,刘向东嘆了口气。
「玉梅,你也看到了,玉林是怎么对你的?」
「我跟玉海过日子,玉林对我怎么样有什么关係?」
「玉梅啊,你自私得就只看得见自己吗?你不知道玉林从小是玉海带大的吗?说是兄弟,更像是儿子,玉林讨厌你,玉海会喜欢你吗?」
「他一个当弟弟的,还要插手兄嫂的婚姻吗?手伸得也太长了一点。」刘玉梅不屑地把脸扭向一边。
刘向东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妹妹,他实在是没办法跟她勾通了,「那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又是问我想怎么样?你们怎么都一个调调,玉海这样问,你也这样问,三哥你到底是我哥还是玉林玉海的哥啊。」刘玉梅崩溃大叫。
「小点声,小点声,你别惊动了别人,你还想让人报警啊。」刘向东赶紧安抚刘玉梅的情绪。
「玉梅啊,我当然是你哥了,我也是向着你的,不然我大老远跑回来干什么?为玉海吗?我们是髮小不假,但感情还没好到那个份上。」
「我不给别人腾地方,我就不签字。」刘玉梅的思维干脆钻了牛角尖。
「玉梅啊,我说过,你开始就不闹腾,不会有人拿着这个东西叫你签,否则我们家也不会答应。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你是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你别钻头角尖,别闹意气,你才40岁,后面还有大把的日子好过,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离了婚,我还剩什么了?我不要离婚,哥,你跟玉海好,你跟他好好说说,我真不是故意要砸他的。哥,你帮帮我吧。」
「玉梅啊,现在已经不是玉海的问题了,玉海父母还不知道他受伤的事儿,知道了还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呢。就说眼前,玉林这一关就过不去。玉海现在起不来,什么事都是玉林在代他处理,你觉得玉林想放过你吗?」
刘向东苦口婆心,觉得自己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妹妹这么固执狭隘呢。
「玉林他没有权力插手我跟玉海的事。」
「你是怎么说都听不进去了?」刘向东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不签字。」刘玉梅扭头不看刘向东。
「那你就只能再回拘留所里呆着了。」
刘玉梅难以置信地看向刘向东,「三哥,你说什么?」
刘向东面无表情地说:「放你出来的条件是你离婚走人,谈好的条件最后崩了,那你就只能回去等着法庭判决了,看看最后是伤人致死还是伤人致残,量刑应该有差别的,所以你只能先在里边呆着等玉海出院再走司法程序了。」
「三哥,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刘玉梅张嘴瞪眼吃惊地看着刘向东,好像看着一头怪物。她怎么可以再回到那个地方去,她死也不要再回那个地方了。
「你想让我怎么说话?想让我说,没事了,咱回家,等玉海好了我教训教训他,让他跟你好好好过日子?是这样吗?玉梅?」刘向东呵呵冷笑道:「梅啊,咱不待这么欺负人的。就算玉海是君子好欺负,玉林也不是好欺负的,那小子混起来就没有不敢干的事儿。」
「哥,你不会找找人,看他能怎么样?」
「找找人?你连累了自己家还不够,还想连累别人啊。玉林那小子在大哥来的时候就放话了,看谁敢找死以身试法,他不怕把官司打到地老天荒。」
「这是我和玉海的事,跟玉林有什么关係?」
刘向东呵呵笑道:「梅啊,你和玉海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我为什么要大老远的放下手里的工作跑来为你忙活啊?你这个自私自利被惯坏了的不懂事的熊孩子。」
「三哥,不离真的不行吗?」玉梅又开始抹眼泪。
「嗯,不行。」刘向东的口气开始软和。
「离婚了我怎么办?」玉梅烦闷地说。
「离婚而已,又不是要死了,这个世界离婚的人多了去了,还不是都过得挺好的?谁离了谁地球不照样转呢?还怎么办?你怎么提这么老土的问题?也罢,我告诉你怎么办。」
刘向东大手一挥,接着说道:
「离婚以后,三哥带你出国,到国外去见识见识,开阔一下胸襟,再给你介绍几个男朋友。还记得咱们院里那个追你没追上跟着我出国的小子吗,到现在也没找媳妇呢,还等着你呢。别以为就他张玉海能惦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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