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聊一边开车,十分钟后,已经到家门。
马柏亮在门口等她。
「你看上去倦极了,这义工不做也罢。」
本才揉揉双目,「的确伤神。」
「与病人在一起时间久了情绪自然会低落。」
本才不出声。
「今日又发生什么事,是哪个癌症孩子药石无灵?」
「听听你这张乌鸦嘴。
马柏亮赔笑,「你来说说究竟有什么事?」
「是那个孩子。
「哪一个孩子?」马柏亮莫名其妙。
本才微愠,「你从不关心我的言行。」
「再给我一次机会。」喀皮笑脸往往奏效。
「那个叫王加乐的孩子。」
「对,想起来了,你说过,是名弱智儿。」
「很多时我凝视加乐晶莹的双眼,真想钻进她内心世界。」
「本才,离开工作岗位之后,就该休息了。」
「是,我知道,可是有时我迫切想伸手进小加乐的脑部,把堵住的神经给清除掉,使她恢復正常。」
马相亮看着她,「做艺术的人想法时时匪夷所思。」
「我知道加乐的灵魂渴望走出来。」
「越说越玄,我没听懂。」
本才气馁,「马柏亮,你尽会吃喝玩乐。」
他一怔,「咦,这也是本事呀,对,到什么地方去吃饭?」
本才嘆口气,「胃口欠佳,你找猪朋狗友去寻欢作乐吧。」
马柏亮光所谓,他立刻打电话四处约人。
本才从容地看着他忙。
这个人永远像大孩子,家中的老三,上面两个哥哥连同爸妈及父母一起惯坏了他,生活一直无忧无虑。
开头本才就是欣赏他这一点,无论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一下子就振作起来:「喂,到什么地方去吃饭?」他的世界里没有荆棘。
生活似一个大大的筵席,从一头吃到另一头,吃完了就踏上归途。
这一刻他一边咬苹果一边怂恿朋友出来陪他热闹。
在一起两年,本才渐渐觉得他无聊。
一次她问他:「天天这样无目的地寻找娱乐,算不算一种惩罚?」
马柏亮居然也生气了,「你开始嫌我。」
本才只得道歉。
本才窝进白色大沙发里。
她的家本来有三房两厅,此刻完全打通,光亮的一半做画室,另外一半是起坐间及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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