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回过神来，重复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说我是叶修你信吗？”叶修伸手搓了搓脸，神情有些尴尬，还有些茫然。
韩文清没有回答，只定定地望着他。
叶修迎着他的目光，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几秒钟后，他垂下头，躲开了韩文清的目光。
韩文清重新退回了浴室里，叶修听着他的脚步声，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女孩子的缘故，他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压抑得很。
过了一会儿，韩文清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的就是女孩子整个头都埋进被子的场景。那头黑色长髮从瘦弱的肩滑下，映着颈间白皙的皮肤，竟然让他觉得异常脆弱。
韩文清心里一动，同时又忍不住嘆了口气，走过去把手里的镜子递给他，“你自己看。”
没有什么能比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更有说服力了。
那是叶修看了二十多年的脸，却因为变成了女孩子的缘故，眉目间多了些许柔和，脸型也变得小巧精緻，皮肤不再是常年熬夜熬出来的苍白，而是非常健康的白里透红的颜色，就连黑眼圈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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