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蓝梁觑了他一眼,捻了捻指尖:「师父,你藏吃的了吗?」
「没有。」殷宁抬眼看他:「你在想什么?天天就知道吃。」
「可是我方才摸到一个热——」
殷宁倏地站起来,后面的椅子也随着他激烈的动作翻到,蓝梁没反应过来,一脸呆滞地望着他。
然而殷宁只是匆匆瞥了他一下,离开了这个房间,只留下蓝梁一个人。
蓝梁:「?」
蓝梁愣怔片刻,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瞪大,怕殷宁趁他不注意跑了,赶忙追出去。
跑到门口时,瞥见一片衣角,这才安下心来,他搬了个小马扎坐着欣赏那片衣角。
约摸半个时辰,外面的人轻嘆一声:「我莫不是捡了个祖宗吧。」
蓝梁:「?」祖宗,什么祖宗?
殷宁刚转身踏进门,就见蓝梁双手托腮看着他,双眼盯在蓝梁脚上,蹙眉道:「怎么不穿鞋?」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蓝梁看到了两隻白脚变成了灰脚,他看了看周围,现在也没有热水,如果站起来两隻脚只会把地走得越来越脏。
「你真是个祖宗。」殷宁摇首轻嘆,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边:「不要乱动了,我去去就来。」
殷宁去了屏风后,取下方巾浸湿再拧干,从屏风后方走出来,单膝跪地给来了擦脚。
「师父。」蓝梁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敛着眸没去看殷宁:「什么时候回来?」
殷宁手一顿:「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猜出来。」蓝梁平静地看着他,问:「你又要走了,是吗?」
「是。」殷宁回答的毫不犹豫。
「要走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少则一月,多则几年。」殷宁把脸贴近蓝梁:「等我回来。」
他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米宁还好解释,可以说去做任务,走之前还得变只兔子安慰蓝梁,殷宁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你明明说要陪我半个月。」
「抱歉。」殷宁将他手背轻轻拉下,微微贴唇,一触即分。
蓝梁沉默地垂着头没有说话,也没去看他。
这天夜里,蓝梁一如往常般窝在殷宁怀里睡觉,只是他一字一句都没说,跟往常的活泼不同,不同寻常地安静。
在蓝梁沉睡后,殷宁盯着他的侧颜看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做,移开了目光。
翌日。
蓝梁醒来的时候,床上除了他空无一人,身旁的位置也早就变凉,他看着桌上的一隻黑色兔子。忽然就眯起了眸子,这兔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谁把我的兔子掉包了?」
生平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也许是因为殷宁行踪不定的原因点燃了他的怒火,蓝梁盯着这隻陌生的兔子,像是要盯出个洞来。
或许是他怒火的威压太过强势,桌上的兔子抖了一抖,把小小的身体藏了起来。
兔子被蓝梁搁置在桌子上,不亲近也不靠近,就这么看着它。
……
很快便到了月末。
易罡促叫他去进行测验考核,蓝梁兴致缺缺跟了过去,所谓的实操实际上就是背书,然后教人心平气和打太极。
「我回去睡觉了。」蓝梁更没有兴趣留在这里了。
易罡促挠挠头,指着一个方向:「那边有堂食,饿了就先去垫垫肚子吧,你这会也上不去六星峰,要不然先去我的地方睡一会吧。」
蓝梁点头,随即走了,根本不关心这劳什子测验实操。
没有什么比睡觉和吃更重要,除了师父。
蓝梁在堂食要了饭菜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偏生就有人喜欢找麻烦,那人挑起蓝梁的下巴,轻佻地吹了一声响哨。
「小娃娃瞧着挺面生啊。」那轻佻少年盯着蓝梁粉琢玉雕的脸,指尖划过柔软的脸颊,他捏了捏:「瞧瞧这身段,怕是一点苦都没吃过吧?靠关係进来的?」
蓝梁毫不客气地挥掉他的手:「走开。」
干嘛要打扰他吃饭啊!他还赶着去睡觉呢!
跟在轻佻少年后年的是个纨绔,他晃了晃手中的摺扇,轻轻挑起蓝梁的下巴:「小美人,这么凶?」
「呵~我喜欢。」纨绔轻笑一声,他倾身将头靠近蓝梁,两人的距离只差一拳。蓝梁握住他的摺扇,用力捏了捏,扇子竟碎的一塌糊涂!
那两人皆是一惊,纨绔愣怔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大骂:「臭小子,别不识好歹!」
「这可是上等宝物紫金月牙扇!你怎能轻易弄碎它,陪我的宝贝扇子!」
「你有病吗?」蓝梁也不是吃素的,他看着他们:「是你们先招我的,我都让你们走开了。」
「烦死了。」蓝梁朝他们撒了一把东西,几乎一瞬直接那二人直接倒地昏死过去,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就要离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蓝梁脚步一顿,直接蹲下将他们的衣服扒了下来挂在堂食大门边的墙上。
蓝梁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悠哉悠哉地回了易罡促的住处倒在床上栽头就睡。
恍惚之间蓝梁似乎听到了什么响动,他朝那边翻了个身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便放弃挣扎继续沉睡。
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看到蓝梁睡着同时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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