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了。」蓝梁指着那个男人,「为什么?」
胡珂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后收回视线:「管他的。」
「蓝娘。」胡珂开始跟他说笑:「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很像啊?」
蓝梁:「没有。」
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蓝梁。
「你要跟我说什么吗?」蓝梁总觉得胡珂不会这么贸然来找他,直接开口问道。
胡珂愣怔片刻:「没想到你这个人有时候看起来呆呆的,总是在关键时刻不掉链子啊。」
蓝梁:「……」掉什么?
反应有些慢的蓝梁终于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反击道:「你也很呆,还说不清楚话。」
胡珂:「……」
看着胡珂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又看看那边的男人,蓝梁在他哭出来之前把糖塞进了胡珂的嘴巴。
危机解除,蓝梁赢了!
「好啦。」胡珂舔了一口糖,把眼泪憋了回去:「接下来说正事。」
「虽然这对你来说可能是打击,但是避免后果很严重,我还是要说一下,你知道你师父现在是被人诬陷成一个为了得到自己兄弟的身体与爱,故而不让他与他的妻子成婚甚至还杀掉了自己兄弟妻子的超级大坏蛋吗?」
蓝梁:「……」
兔兔宁:「……!!?」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得到什么?!
兔兔宁再一次僵住了。
「得到什么?」
胡珂握住他的手:「重点不是这个啊!我是相信你和你师父锁死的!」
蓝梁:「???」锁死什么?什么锁死?
「所以说,重点是你师父是被误会的啊!」
「你的任务就是澄清他的误会然后你们要永远幸福这样我就可以--」
「你就可以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线从俩人背后传来,他们同时回头,蓝梁还好,就是他这个表哥在发抖,看起来很怕这个男人的样子。能让胡珂怕成这样的,亏他还是表哥的夫君,蓝梁站起身挡在胡珂前面,让自己看起来儘量不输气势,做出了一个凶狠的表情:「你家暴他。」
「就请你喝毒药。」胡珂从他背后探出头:「表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很怕他。」
胡珂有些心虚,他当然害怕了,这个男人老是让他做一些会被晋江和谐的超额的大和谐,这样精力旺盛当然可怕了。但是他不能说,因为蓝梁还是个孩子。
男人:「……」他就过来搭个话,就要莫名其妙被自己的朋友的徒弟请喝毒药,男人默默将这笔帐算在了殷宁头上。
「没什么啦!」胡珂拉着蓝梁往更深处走去,「我也要有自己的小秘密嘛。」
终于到了没人的地方,蓝梁还是很迷茫:「你想说什么」
「任务就是解除你师父的危机啊。」胡珂看着他,一脸认真:「只有你完成任务了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嘛。」
「你想要什么?」蓝梁抱起还在僵住的兔兔宁,问道。
胡珂一脸为难:「这个现在还不能说。」
既然是关于自己师父的事情,蓝梁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要怎么做?」
「你先把兔子放下。」胡珂警惕地盯着那隻兔子:「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就算是人以外的生物听到了也不可以。」
蓝梁不是很情愿的放下兔子:「哦。」
兔兔宁很是给面子地一蹦一跳回到了刚才待过的树下。「现在可以说了。」蓝梁看着胡珂。
「咳咳。」胡珂一脸严肃的样子,说道:「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就是……」
半个时辰后。蓝梁不太确定道:「要这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胸很闷和难受,而且还有点喘不过气,蓝梁朝周围看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结满果实的桃林,他大口大口喘着气。
视线也越来越模糊,胡珂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问道:「怎么了?」
「桃子……」
「桃子怎么了?」胡珂完全慌了:「想吃桃子还是什么!」
「我要死掉了。」蓝梁说完这句身子一歪,朝地上倒过去。
身子还未沾地,就被人捞起抱在怀里,殷宁声音响起:「你还真是不吃点苦头不长记性啊。」
蓝梁在晕过去最后一刻,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东西:「兔子?宁宁?师父?」
他养的能变成宁宁的兔子其实是他师父!?他师父的本体竟然是一隻兔子!?
蓝梁猛地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易罡促也猛地起身,看着蓝梁:「怎么了小师弟!」
也不管易罡促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急切地倾诉,语无伦次道:「兔兔,师父,宁宁?」
易罡促:「?」你说啥?
蓝梁感觉手被一股毛绒绒的触感包围着,他低头看去,然后泄出一口气:「是梦啊。」
「什么梦啊师弟?」易罡促从山上被殷宁紧急叫下来,还以为出了什么重大事故,结果还是照顾小师弟。
「我梦见我养的兔兔变成师父了!」
易罡促:「……」
「那个……」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是兔兔就是殷宁没有错。还真是难开口。
「嘭!」
随着「嘭」得一声,蓝梁眼睁睁看着兔兔宁从他眼皮子底下变成殷宁,然后钳制住着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床榻上,一脸「温和」地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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