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蓝梁拿出胡珂给他的小玩意儿,长得很像日晷,上面还有两根磁针,这模样简直是日晷与司南合制而成的物什。
蓝梁试着走动了几圈,那上面的磁针是按照自己的轨迹走的,并没有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蓝梁敲了敲,在侧边发现了一个凸出的物体,轻轻一按,盖在上方的盖子便弹开了。他看着这个东西,将里面的长针往回拨了一下,便看到了易罡促朝他挥手:「吃饭了,小师弟!」
一道白光从脑海一闪而过,蓝梁似乎明白了什么,将短针顺着右手边转了一整圈,他便回到一间狭窄的小木屋里。
不,不应该是木屋,木屋可不会往前移动,这种熟悉的震动感,是马车没有错了,只不过蓝梁是躺着的,感觉身体不是很舒服。
他揉着胀痛的额头,坐起身子,马车里面只有他一人,外面时不时传来马鞭与人催促马儿跑快点的命令声,偶尔还响起几声的交谈声,这两道熟悉的声音……
是閒绛游和易罡促没错了。
行驶中的马车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颠簸了一下,导致蓝梁撞到了头。
蓝梁:「…………」也许是他跟马车有仇。
蓝梁撩开帘子:「师兄……」
正好对上閒绛游凑近易罡促还一脸贱样,蓝梁几乎循着本能将他踢了下去,然后把易罡促拖回了马车内。
閒绛游很无语:「…………」
易罡促很茫然:「…………」
被揪到里面的易罡促脸上透着不解的表情:「怎么了小师弟?」
蓝梁指着重新爬上来的閒绛游道:「我刚才看到他对你试图袭击。」
易罡促:「?」
「试图袭击?」易罡促表情有点困惑:「我刚才正与他聊天呢,他并未对我进行什么攻击啊?小师弟,你是不是看错了?」
经他这么一问,蓝梁也有些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但心里还是不怎么爽快的,就好像易罡促这么圆润的一颗大白菜,突然被猪拱了的感觉。
只是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臭小子,你这个——」话还只说到一半就被人及时掐住,易罡促瞪着閒绛游,一副「你死了」的眼神:「谁允许你对我的小师弟说粗话了?」
閒绛游:「我错了。」
认错倒是认的挺勤奋,易罡促不爽地睨了他一眼,就把他扔到一旁随他去了。
「小师弟啊。」易罡促一边把窝在角落的黑色垂耳兔塞在他怀里,一边露出一副想要跟他交心的样子:「我跟你说啊,就是你师父他吧,只有自己的苦——」
话还未说完,马车就来了一个大颠簸,甚至隐隐有侧翻的迹象,还好被人及时稳住。
但是马车没有继续行驶,而是停在了原地,一道陌生的女声传来,「尔等速速退出我的领域!再往前一步,我就要展开攻击了!」
易罡促疑惑地探出了一颗脑袋,只见一个女子穿着华丽又有点暴·露的衣裙,头戴众多首饰,脸上却未施任何粉黛,如果去掉那些毫无章法的胡乱佩戴的首饰,到也算是个清丽佳人。
而此时这位清丽佳人正骑着自己的飞鸟兽坐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马车内又钻出了一颗小脑袋,视力极佳的女人一眼看到了蓝梁,眼睛一亮,指着蓝梁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把那个小可爱抓到我身边来。」
蓝梁:「?」
女人捧着脸一脸慈爱:「就连一脸迷茫的样子也好可爱。」
易罡促对于突发状况反应一向比较慢,直到怀里空了才晓得蓝梁已经被人抓了上去,对着閒绛游就是一顿质问:「你为何不救他!」
閒绛游:「…………」这小子根本就不需要救,那兔子都没出手相救他为何要救?
况且他刚才想与易罡促打个啵儿被这臭小子阻隔了,閒绛游真是一点都不想救他,其实救与不救也没什么区别,如果这群傢伙真的有危险他第一时间就上去救人了。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经过这些妖怪们的领域了。
蓝梁看着眼前的人,发出了灵魂的拷问:「穿这么少不冷吗?」
女人本想说不冷,但眼眸一转,便故作冷的发抖:「人家忘了穿外衣,真的好冷呀~」
蓝梁将自己的外衣拢的紧了些,「哦我不冷,还好我穿的多。」
女人不甚在意,反而愈发散发出浓烈的喜欢:「啊!冷漠的样子也好可爱。」
可爱……?
可爱在蓝梁眼里可算不得一个好词,甚至在他这里是一个辱骂的词,于是他反击:「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哪有一上来就说别人可爱的,太没礼貌了。
易罡促有些担忧地望着上面的蓝梁,却被閒绛游遮住眼睛,他不爽道:「已经看了很久了,非礼勿视,知不知道?」
「不要再看那个妖族公主了。」
原本一根筋的易罡促偏偏在这时候很敏锐:「那个,妖族,公主?」
易罡促面无表情:「你怎么知道那个是妖族公主?」
閒绛游趁机揩油了一下,在他脸上轻啄一口,道:「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他是妖族公主,等一下再与你另做解释。当务之急不是先救你师弟吗?」
「是啊。」
此时蓝梁已经被女人送了下来,不知道与他说了些什么,带了一兜子妖族零嘴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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