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围散发着心平气和的殷宁周身气氛突然冷冽:「离岑,把这句话收回去。」
「不收能怎样?」
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殷宁在他话音刚落时就闪身到离岑面前使了力给他一掌,将人打翻在地滚了几圈最终停下。殷宁苍白着脸色回到原位,居高临下注视着离岑:「看在你是我昔日好友的份上,方才那掌我只用了五成力,希望你不要再说出我喜欢怪物这种令人不爽的话。」
蓝梁默默吃糖看戏,若有所思看着殷宁。
原本殷宁气愤到极点,余光瞥到蓝梁的神情,面色紧绷看向自家小孩。蓝梁正吃糖吃的开心,就发现殷宁向他投来读不懂的目光,思虑片刻,蓝梁把糖从嘴里拿出来,递了过去:「最后一个了。」
殷宁:「…………」
他皮笑肉不笑:「谢谢,我不是馋你的糖,自己吃吧。」
蓝梁神色古怪把糖又塞回了自己嘴里,师父莫名其妙的,真是搞不懂。
他转身认真地跟师兄诉了一个不算苦的苦:「男人心,海底针。」
说罢,还兀自肯定地点了点头。
易罡促:「…………」我哪敢说话。
导致一旁不怎么开口的閒绛游附和,颇有感慨:「就是说啊。」
话音未落,突然感觉腰间一痛,閒绛游立马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别掐了!」
易罡促白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没舍得下狠手。
离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一群人,脸上没了方才那般多样丰富的表情,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仿佛方才那样激动的人不是他:「殷宁,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年内,给我一个准确的解释。」
「你那玉佩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师蓉的手心,她当时握的很紧。明明你们之前都不认识的,我之前还看她偷偷给你写过信,不过当然都被我烧了。」离岑自嘲一笑:「她明明是我的妻子,莫名其妙死了,手心里还躺着你的玉佩,旁边散落的是你的衣物……」
「离岑。」殷宁打断了他的话,「那衣物不是我的,还有,你连自己的妻子都看管不好,那是你的错误,她明显就是不……」
「你闭嘴!」
离岑目眦欲裂,恼羞成怒道:「你凭什么干预我们!?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她又怎会去关注你?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目光憎恨看着殷宁:「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现。」
「我出不出现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殷宁蹙眉,试图将离岑的理智拉回来:「你把她带到魔界的时候都未经过我的同意……」
离岑情绪突然失控,猛地一剑向他刺了过去,「去死吧!」
这次殷宁没再躲,等待着被刺穿的痛感袭来,下一瞬,殷宁睁大眼睛,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小徒弟以不同寻常的速度徒手接住了剑。
血液随着剑身流淌到剑尖,最终滴落在地上,归于尘土。
「子阙……」
蓝梁:「…………嗯。」
他有些疑惑地着了眨眼睛,不知为何心里慌乱了一瞬,下一刻就凭着本能上去接了剑,手心的痛感席捲而来,蓝梁咬唇忍耐。
他看着离岑:「你欺负我师父,就算是他的朋友也不行。」
「我要算帐。」蓝梁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是平静还是愤怒,但周身可怖的气息,和以前的殷宁真是像极了。
「你……」离岑话未说完,就感觉身体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束缚住,紧紧地缠着他,越收越紧,直至他感觉呼吸不过来,蓝梁才收了这股力量,眼神空洞望着离岑,朝他缓缓地露出一个渗人的笑。
「你……」离岑朝殷宁投去目光,想要向他求救。不对劲,殷宁的这个徒弟不对劲!
蓝梁丝毫不关心离岑的动向,抢过他的剑,对准离岑的胸口,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反正不会死的,对吧?」
离岑瞳孔骤缩,这个秘密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为何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小孩能看出来?!
「你都不敢用真身。」蓝梁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离岑:「你猜猜我是谁啊。」
他双眸在一瞬间亮起幽蓝的光,嘴唇微动未发出任何声音,离岑脑海里却想起来两道不同的声线:「你想起我是谁了么?」
「如果不是我的身体支撑着你的元神,你早该死了。」
「占用了我的身体数百年,是时候该还了吧?」
离岑睁大眼睛,愕然道:「是你!」
蓝梁对他笑得意味深长:「下次再见到你,希望你不会活着。」
那股束缚的感觉猛地从离岑身上脱离,感觉到行动没了限制,离岑也顾不上多看他们一眼,连剑也不要了,仿佛身后有什么令人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蓝梁双眸中的蓝光褪去,恢復了一点明智,方才他明显感觉有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可他既看不见也摸不着,只能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见这个不知名生物并没有用自己的身体做些什么出格的行为,蓝梁也就没有反抗,况且他还利用了自己的身体救了师父,蓝梁还是很感谢这个不知名生物的。
就是有一点不是很好,他离开的时候自己的意识也会变得混沌,蓝梁眼前一片模糊,感觉天地颠倒,在下一瞬跌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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