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明摆着就是要杀人灭口,蓝梁后背的伤口已经黏在了,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平静而冷淡地开口:「其实我给你的仙丹一共十六粒,而你只吃了十五粒。」
蓝梁拿出最后一颗丸粒,将它碾碎在手里然后撒在地上。
未等黑袍人反应过来,蓝梁一瞬间将他踩在自己脚下,地上的人不可置信斜眼看他:「你怎么可能?」
蓝梁俯下身子,略微有些悲悯看着黑袍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力气或这么快的速度对吗?」
「那当然是,我会配药啊。」
「你个疯子,那是禁书!」
作者有话要说:来啦来啦,这几天没头绪呀
☆、第六十五章
蓝梁抢过黑袍人的匕首,将刀刃对准那人的脖颈:「禁书又怎样?」
「你这是要遭天罚的!」蓝梁把尖刃慢慢渗入黑袍人的脖颈,鲜红的血液从里面缓缓流动,滑落在地上,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黑袍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蓝梁却突然将手上的匕首扔到一边,「你走吧。」
黑袍人诧异地瞧了他一眼,看着蓝梁为自己让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让自己看起来显得不那么狼狈,随后捡起地上的匕首捂着自己脖子走了。
蓝梁看不到自己背后的伤口,但也能想像到会是很狰狞,没关係,反正他会製药,只要有方子,什么药都可以做。
他从自己的小挎包拿出一个酒壶般的瓶子,拔掉木塞,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味道,蓝梁鼻翼微动,表情在一瞬间好像裂开了,随即恢復正常,一口饮尽。
禁书里的配方都是很快见药效,果然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蓝梁的伤口便以奇蹟般的速度癒合。蓝梁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这样师父就不会发现了。」
殷宁手死死抠着一棵树,险些将树皮抠下来,才阻止自己去质问蓝梁,他努力平復怒火,子阙这么做是有原因,不能再去刺激他。
蓝梁摸了摸后背,是光滑平整的皮肤,捧着手里乱七八糟的衣服,一时间有点为难,侧目往山下望了一眼,眼睛一亮,还好北面有一处瀑布,瀑布下方肯定有小溪的。
能洗衣服了。
·
蓝梁蹲在溪边,一股脑将衣服丢进水里浸透,然后摸着下巴思索:「接下来,接下来要做什么?」
低头看了看衣裳的脏污和血迹,蓝梁捞起一件开始搓,没一会就不耐烦了:「怎么搓不掉!」
再一抬眼,外袍漂的老远,必须要游过去才能够到,蓝梁:「…………」
「灵力能在水上用吗?」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水面,试着推动水流,没想到一下没有控制好,被水浇了一身。
衣裳像是认主似的缓缓地从空中飘落搭在了蓝梁的脑袋上,遮住了视线,他将衣裳扯下,好在衣裳回来了,不至于裸·奔。
用了灵力烘干衣物,蓝梁穿上它,看看要黑的天,「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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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梁回来之时,殷宁已经躺在了他常做的摇椅上,他试图推醒殷宁:「师父。」
「做什么。」殷宁只睁开眼睛扫了他一眼又继续闭上:「我有些困。」
「师父去屋里睡。」蓝梁看着摇椅被霸占有些不大高兴,「屋里没有蚊虫。」
「你是为了为师好还是就是想要回你的摇椅?」
被戳穿的蓝梁也不打算掩饰辩解,就这么看着殷宁:「师父在生我的气。」
语气是笃定的。
「是啊。」殷宁这回没再闭着眼,只是审视着蓝梁:「去哪儿了?」
「跑步,修炼。」
「修炼能修炼到归一世家外面去,你也是挺厉害的。」
「那我错了?」蓝梁试探性地道歉。
「什么叫——」殷宁坐起身,盯得蓝梁头皮发麻:「那我错了?」
「我错了?」
不知道为什么,蓝梁觉得殷宁在跟他作对,似乎是在发泄对他的不满,回想了下自己做错了什么,好像今天跑步就完成了六圈,蓝梁心中一喜,应该就是这件事让师父不开心了吧。
「我把剩下的十二圈跑完!」末了觉得自己不够有诚意,再加了句:「师父可以监督我。」
殷宁表情有一瞬间仿佛撕裂:「…………」
「那可真是太棒了。」
麻木地说完这句话,看着蓝梁远去的背影,殷宁有些生无可恋,打了个响指把无情召来:「去准备一壶上好的烧酒。」
「是。」
不到半炷香时间,一盏酒壶放置在桌面,蓝梁还在跑步,像是不知道累似的,愣是跑了二十圈。殷宁扶着摇椅的扶手,越捏越紧,一阵木头裂开的声音唤醒了他。
不对劲,蓝梁体质不好,顶多六圈就得累趴,可现在跑得超了树都没有感觉,殷宁心里想着肯定跟禁书配方有关,蓝梁是吃了什么药才会不觉得累的。
「停下。」
殷宁的话语仿佛魔咒般,让蓝梁停下脚步,但也只是停下脚步,迟迟未动,殷宁蹙眉:「过来。」
蓝梁听话乖巧地走到殷宁身边,不远不近,偏生殷宁就不喜欢他这种自知之明的感觉,冷声问道:「你有数过你跑了几圈吗?」
静默了一会儿,蓝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一开始数了。」
然后越来越多,数不过来就不想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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