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像某个人,脑袋充满疑问看向殷宁:「师父。」
「嗯?」
「你跟姜宁是亲戚吗?」
殷宁身形一顿,登时冷汗直流,小心翼翼观察着小徒弟的神色:「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觉得你们都一样会......骗人。」
「骗、骗人?」殷宁满脑袋疑问,仔细回想了一下作为姜宁的时候有没有骗他:「我什么、他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你们都说过要带我去个好地方,结果红薯宁带我去的地方是红薯地。」蓝梁想起这件事就有些愤愤的:「还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殷宁滚了滚喉结,感觉他的小徒弟两年没见,变得有些可怕了。感觉他哪里变了,又感觉什么都没变,脑中闪过一道白光,殷宁突然悟了,好像是自己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次不会是红薯地。」殷宁只能昧着良心说道:「我又不是他,这次带你去的地方真的是个好地方。」
这仿佛拐卖一样的对话让殷宁自己噎了自己一下,「先跟我来,为师不会骗你。」
殷宁率先用轻功几步上了房檐,蓝梁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紧随其后。
「等......」还没等闻枫追上去,就被后面的人拦住了,「不好意思了,闻师兄,多有冒犯还请体谅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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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蓝梁微微喘息,累到不能自已。他已经开始后悔了,为什么出来过个生辰要这么累?师父一点都不解风情。
日照当头,蓝梁背后流了些汗,殷宁认真地看着他:「子阙。」
「你看左边。」
听了他的话去看左边,左边是一片桃花林,很美,可惜他不能去接触。蓝梁突然想到很久以前殷宁问过他喜欢什么花,由于长年不能接触只能远距离观赏的桃树引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他听见自己答:「桃花。」
于是第二日他就看见了粉墨染的宣纸都剪成了桃花的模样,殷宁还做了一个桃花簪,蓝梁当时嫌弃桃花簪是姑娘戴的,拒绝了让殷宁将它带在头上。于是殷宁便将它收起来了,直到现在蓝梁都不知道殷宁是否还保存着那根桃花簪。
他看见殷宁脸上的神情很失落,蓝梁就学着师父哄他的样子摸摸他的头。殷宁突然嘆了一口气,语气诚恳还带了点儿期盼:「我不想让你做徒弟。」
那是第一次蓝梁被殷宁吓哭,他以为殷宁不想要他了,蓝梁到现在都耿耿于怀,他蹲在地上用木棍扒拉土壤,眼神幽怨又带点质问地看向殷宁:「师父,你为什么说不想让我做徒弟了?」
殷宁被他问的愣了一下,猛地回想起当时的情形,那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蓝梁特别的情绪。当时他的心里很是混乱,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接纳了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而且喜欢的还是自己的小徒弟。有时候连殷宁都觉得自己很混蛋,但又对自己对蓝梁无可厚非的感情很是无奈。
于是他开始谋划着名怎么样能在自己最完美的时刻,让自己的小徒弟接纳自己,到后来他发现好像不用自己去刻意引导,因为蓝梁已经开始过度依赖他了。这种行为对于殷宁来说是一件好事,但对蓝梁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反而有可能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
在殷宁筹划着名怎么在不伤害蓝梁的情况下锻炼他的独立性,一个更大的麻烦来了,他的好兄弟不知从何处得知了他的行踪,直接来到人界追杀他。不得已的情况下殷宁只得换了个身份。
就这么追追赶赶大半年,他那个好兄弟学聪明了,在自己和他的小徒弟身上贴跟踪符,还是那种有着牵连的,再一次不得已只好离开两年,去找回证据说出。
殷宁将证据甩到那好友面前时,没想到离岑还是执迷不悟,坚决不相信他,殷宁忍无可忍,将他揍了一顿,揍回原形才肯罢休。冷眼看着一坨白糰子躲在角落瑟瑟发抖,殷宁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离岑,咱俩好歹是同一个种族,以前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收留了你,不晓得知恩图报也就算了,没想到你会为了一条丑不拉几的蛇跟我大打出手。」
说到这里殷宁的面容有些扭曲,「我没有你一样的爱好,居然连她是蛇是人都搞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啊。」离岑两边耳朵耷拉着,「不管是哪个种族,她永远都是都是我的妻子。」
「那这位爱妻如命的离先生。」殷宁蹲下.身,说出了真相:「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妻子是个男人呢?」
离岑犹如遭雷劈,整坨白糰子愣怔在了原地,都能从那张毛绒绒的兔子脸上看到震惊,他喃喃自语:「怎么会是个男人呢?」
殷宁道出了藏在心底久违的真相,吐出一口浊气,要不是那死男人、呸!死蛇在他身上下了诅咒,他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才告知。不管身后的离岑此刻是怎样绝望的心情,殷宁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我就知道!」一道吼声响彻云霄,「那天晚上我碰到的硬邦邦的东西竟然是......!」
离岑愤愤说道:「竟然比我的大!而且还有两个!」
「他居然还说是用来学习的的东西!」
殷宁差点就忍不住自己的拳头了,忍着怒火跟这坨白糰子讲道理:「你再嚷嚷,我不保证我还能忍得住我的拳头。」
白糰子抖了一抖,默默缩在角落尽职尽责当个隐形的白糰子。殷宁开始跟他掰扯:「不论咋么样,咱俩的误会算是扯清了,但是你破坏了我和我的小徒弟之间的感情,我们关係就走到这里吧。你已经不配当我的好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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