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红衣男子开始怂了,「我说,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你之前叫我去查一下他们家的时候捡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时候,说来也是奇怪,那边竟然还有一个机关。我把那个舌头放进去的时候,歌儿就是被关在里面的。」
「但是被养的白白胖胖的,一开始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他们会囚禁一个人在这里面,直到我发现歌儿身上有不特定因素,这个因素会促使他变成怪物。」
「也只有他的外甥能救他——」
殷宁轻笑一声:「哦?是吗?段言,有时候你这样子也挺讨人喜的。」
段言即便已经捂住嘴,还是最快泄露了这个秘密,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恨自己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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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梁站在一棵大树下,皱眉死死瞪着对面的人,明明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结果这个人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你也别这么看着我。」閒绛游摊手,「是你师父让我保护你的安全。要怪就怪你师父。」
「师兄呢?」这么久了,他连易罡促半个人影都没看到,閒绛游闻言略微顿了一下,「在睡觉。」
反正折腾了那么久肯定也起不来。
蓝梁朦朦胧胧间大概懂了閒绛游说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在一点点,一点点的拨开迷雾。
「现在閒的无聊,我跟你说一个秘密。」閒绛游眼珠子转了转,唇角一勾:「你知不知道,马上你就会得到一个巨大的惊喜?」
「不过虽然这么说是惊喜,但也有可能是惊吓。」
閒绛游故作嘆气:「毕竟你师父对于你,真的很怂。」
蓝梁没作声,看着閒绛游。
应该说是,看着閒绛游的——身后。
气氛瞬间凝滞,閒绛游嘴角一抽,不用他回头看就知道身后站的是殷宁。
这种气场实在是太强了,想不知道也难。
「啊,我突然想起来,阿促好像还没吃饭。」閒绛游这句话说到一半就已经开溜,声音随着他越走越远渐渐变小,「我去给他做饭。」
等他一走,殷宁收回看向閒绛游的视线,与蓝梁对视。
良久过后,蓝梁走到他面前,慢慢将手环在他腰间,脸埋进对方怀里。殷宁顿了一下,原本想要逗他的心思瞬间消了下去,沉默着回抱他。
两个人进行了一场漫长的拥抱,谁也没有说话,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蓝梁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殷宁也不会去问,只要他愿意亲近自己,什么都可以抛在脑后。
谁也没提起閒绛游说的惊喜,蓝梁抱够了之后,依然记着之前的仇,特意跟殷宁保持距离。
毕竟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殷宁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只好拿些平常不常给他吃的零嘴哄:「龙鬚糖和糖冬瓜,想吃哪一个?」
蓝梁立刻就被哄了过去,还认真想了一下,说道:「龙鬚糖。」
「行。」
殷宁向来说到做到,当即就带着蓝樑上街,什么事情也抛在脑后,不管不顾,只想带着蓝梁享受着这一切。
蓝梁往嘴里塞了一个龙鬚糖,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你想知道是什么惊喜吗?」
「嗯?」蓝梁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后才后知后觉,「都可以。」
「都可以?」殷宁倒是很意外这个回答,反问道,「那即便我不说你也不会问吗?」
等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殷宁眼里带些疑惑,看向身旁,同时蓝梁也正歪头看向他,同样神情疑惑:「师父你今天有点奇怪。」
「我说了都可以呀。」
蓝梁平时跟别人说话都不带语气词,殷宁一早就发现了这个特点,只有跟他亲近的人才会到一点语气词,这个「呀」的尾音微微有一点上调,听在殷宁耳里有点撒娇的意味。
「你为什么老是问我?」
他的问话唤回了出神的殷宁,神情有些局促,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严肃道:「没事了,就是重新跟你确认一下而已。」
「哦。」
殷宁:「…………」
算了,这习惯改不掉也罢。
小孩忘性大,上一刻说的话下一刻就忘了,直奔着零嘴摊子去,恃宠而骄,非常嚣张地指着看着眼馋的要:「这个这个和那个,包起来,他付钱。」
「我好像没说过,」殷宁捏住他的两边脸颊,阻止他接下来要说的更过分的话,「要给你吃那么多零嘴。」
蓝梁一听,神情严肃地看着他,说的无比认真:「可以存起来的!」
「是吗?」殷宁再一次反问,「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傢伙几年前也是这么说的,零嘴现在吃完了吗?」
蓝梁:「…………」
只要他不开口回答,就是默认吃完了。
「放坏了都没人吃。」
要不是殷宁有时突然嘴馋了,想拿几个零嘴解解馋,结果一打开罐子,里面衝出一股霉味。往里一看,这是他几年前买的。
一听这句话,蓝梁就知道他已经检查过陶罐了,当即有些心虚,思考了一下,「我付钱。」
「这不是谁付不付钱的问题,宝贝。」
这一声宝贝叫的蓝梁浑身发麻,他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师父,你是不是叫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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