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危机的情形,云虚让与魏君兰自是暂且将礼仪道德的问题抛诸脑后,将朝阳派的存亡放在首位。
「让哥你去吧,别处交给我!」魏君兰沉下脸色,厉声喝道:「骯脏魔物,怎敢染指我朝阳派先祖圣地,统统该杀!」
说罢,她扬丹起尘为云虚让开道,灵丹所至之处,魔物宛若被灼烧般,有的化作漆黑脓血,有的碎为齑粉,魔物们纷纷发出悽厉的惨叫,退避三尺,云虚让长剑一抖,分光化形,山头上顿时出现了十几个他本人的形态,每一个都能以一敌百,而他的真身则直奔战局中央,沈秋练闭着眼,只觉得云虚让与她擦肩而过,在她肩头轻拍,为她注入了些许灵力。
同时,她听见她的师父破天荒的对她说出了一句讚许:「好样的,阿宁。」
第30章 有些缘分也好。
云晴芝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望着眼前景, 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在与魔拼杀,大家都不体面, 或多或少都受了伤, 但没有人说一个「逃」字。
这些人仿佛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最离奇的是,她那废柴三师姐竟然完美的溶于其中。
白衣少女挥剑的身姿飒爽华美, 翩若惊鸿,剑气如虹,虽然一剑杀不了几隻魔,但一有魔试图偷袭她,温曌临或是云虚让便会及时出手替她解决, 魏流芳在她身畔绘符加持,就连魏君兰也收敛了所有的敌意情绪。
沈秋练好似一夕成为了他们这群人的中心人物, 成为了他们所有人眼中的瑰宝。
云晴芝不理解, 心底升腾起浓浓的不安和愤慨却让她难受的攥紧了拳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局势会变成这样。
这时, 她袖中的菱花镜震动起来。
「那个人——」厉霄的声音竟含了满满的震惊之意,他顿了顿,变得声嘶力竭起来:「你靠近些!!我要看到那个丫头!」
「那不就是我三师姐么?」云晴芝不解道:「你先前同我说她没什么攻击性,让我借她身边的人和资源......」
「不,不对劲, 不是这样!」厉霄说:「你靠近她!」
云晴芝不好说不, 只能照做。
顾长汀此前一直在指导沈秋练的走位,让沈秋练及时避过致命伤,但陡然间,他也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沈秋练感觉袖子处始终有力道在轻扯她, 不免纳闷道:「顾长汀你怎么了?我又不是真的要撕袖子!」
「这里还有旁人在。」顾长汀的声音莫名的收紧了些许:「这气息......」
「你说云晴芝吗?」沈秋练道:「她定然在,我不用想也知道,都能听见她那铃鼓的聒噪声,不过也不是在奶我就是了。」
「不是云晴芝......而是——」顾长汀道,小青龙自她的袖口处探了探头,望向沈秋练后方。
云晴芝正同手同脚,战战兢兢的靠近过来,明明一点儿伤也没有,她依然手握着彩鸢铃鼓一下一下的碰着施法,给自己加着无效的护身咒。
而她袖中的厉霄正在反覆催促:「你快过去!快些!我要看清楚这丫头!!!」
「我已经很快啦!」云晴芝欲哭无泪,她几次被奔袭来去的怪物吓到尖叫,腿也软了。
碑林里的魔物数量已大大减少,他们的视线得以清晰,云晴芝忽然发现沈秋练动作微微停滞,,那少女紧紧的闭着眼,却非常明显的也旋身转过来。
「她发现我了!」云晴芝紧张到止步不前:「不!她发现你了!」
「她不可能发现我!」厉霄的声音变得焦躁难当,甚至变得狠厉:「你别胡思乱想!照旧靠过去!就当自己在替她疗伤了!」
云晴芝从未见过厉霄这样,心里像是悬着,没底的厉害,她不情不愿的走到近处,忽然一道人影横插进来,竟然是失踪已久的闻天羽!
「二师兄!」云晴芝被吓了一跳。
闻天羽的出现也把沈秋练吓了一跳,直接掠出去十几尺。云晴芝的靠近计划顿时崩溃一盔,随后她感觉镜中的厉霄被激怒了,镜子一震探出一道猩红的光,震在闻天羽的心口,闻天羽闷哼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直直的飞了出去。
「天羽!!」
「闻师弟!!」
「你这是做什么!!」云晴芝大惊失色,衝口而出:「那是我二师兄啊!!!」
「败军之将!」厉霄怒声喝道:「坏我大计!」
闻天羽仰头跌倒在地便不动了,片刻后,他缓慢且木僵的直起上半身,睁开眼皮,眼睛上翻,只露出一圈眼白。
「糟糕。」顾长汀低声道。
「怎么了?」沈秋练说:「闻天羽怎么了?他被打伤了吗?」
「皮糙肉厚如他挨顿打死不了,只是他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顾长汀说:「你离他远些,离你的好师妹也远些。」
天堑深处传出了闷雷般的剑啸长鸣,大地也随之颤动,魔物的惨叫声汇成一片,腾腾黑气升起又湮灭,云虚让釜底抽薪捣毁了魔巢,一时间外涌的魔物之潮枯竭,整个碑林都变得疏朗了许多,他自天堑深处一跃而出,如亮翅白鹤。
「让哥!你还好吧!」魏君兰急声道。
「无妨,发现及时,魔巢刚开了一个小口!」云虚让道。
「这竟然……只是一个小口?」温曌临难以置信。
开了个小口已经这般难以对付,按照原剧情魔巢大开多日无人觉察,那岂不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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